于甘甘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想跟方知寒离开。
一直在寻找闪人的机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磨磨蹭蹭,等方知寒先上车,突然毫不预兆把车门关上,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喵咪:“人有三急,我肚子陡然很不舒服,我得先去个洗手间。”
说完后,也不管方知寒同不同意,转身就跑了。
突出其来的意外,令方知寒微微怔了一下。
男人慵懒抬眸,注视着于甘甘跑远的身影,薄唇微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现在,居然还是个双面伊人。
狡黠聪明,古灵精怪,像只猫儿一样善变。
……
于甘甘跑进医技楼,再从后门出去,准备从另一名出口搭车转身离去。
那样东西叫方知寒的男人,是想趁机把她捞回家吧,好汉不吃跟前亏,她一个弱女子,真的硬起来,怎么也硬不过一个大男人。
尽管大伯母没安甚么好心,但是这方知寒也一样。
大伯一家想干甚么,她大致能猜出来。
反倒是这个陡然出现的“老公”方知寒,因为心里没他底细,完全摸不透他想干嘛。
幸好她有三十六计。
走为上策。
于甘甘打车回了家。
家里面和她半个月前转身离去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到底是发生甚么事,师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才会从来都不着家,也不联系她?
于甘甘上网查了一下,师父半个月前参加的研讨会,圆满落幕。
那么医药研讨会结束后,师父去了哪里?
于甘甘联系了何时归若干个要好的同事与朋友。
他们也和于甘甘一样,没有何时归的消息,也不了解何时归去了哪里。
于甘甘很慌,很担忧师父。
醒来后发生的每件事,是件件离奇,处处透着诡异,全部理不出个于是然。
大伯一家给她弄个假未婚夫出来,是不是和师父不见有关。
还有那个“老公”方知寒,当天幸好把他甩了……
门铃突然响起。
于甘甘微微有些诧异,这个新家的地址没有人了解,大伯一家也不了解。
难道是师父回到了?
于甘甘瞬间明艳惊喜,起身奔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黑色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罩住了,他手里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一张冷感孤傲的俊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有些晦暗不明。
清清冷冷、薄薄淡淡地看着她,却有一种比冷酷更具有寒意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甘甘惊愣。
这不是她老公……呃呃呃,不对,是自称她“老公”的方知寒吗?
他怎么会了解她住在这儿?!!!
于甘甘惊悚了!
看到他颀长的身形试图迈前一步,于甘甘随即挡在门外:“你作何了解我住在这儿?”
方知寒行李箱转了转,滑轮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他不答只道:“你出院了。”
于甘甘美眸睁大瞪圆,戒备地注视着他:“于是呢,你到底想做甚么?”
方知寒目光幽邃,略有深意地注视着她,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回道:“做夫妻。”
于甘甘:“……”
“与你开始夫妻生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