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救我…呜呜!”苏天宇那崩溃的哭声从移动电话当中传出,几乎早已是泣不成声。
苏正强难以置信地道:“发生甚么事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道虎哥没去?你是被金锐给打了?”
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也让苏正强终于心领神会了怎么回事,他的脸色黑如锅底,气得手机都差点摔地上。
“欺人太甚,我儿子犯甚么错误了?”
“妈,我先去找天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老太太点了点头,脸色更是阴沉。
现如今的苏家风雨飘摇,看似风风光光,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具体是作何造成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本想要借助赵家的力道,帮助苏家渡过这次难关,但那也是与虎谋皮。
可苏剑柔所做的事情让她灰心透顶。
而他也看出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那点心思,但并没有点破,女人终归是要嫁出去,真正执掌苏家的人只会是家族的男丁。
苏剑柔醒过来的时候早已到了凌晨三四点。
醉酒后的口干舌燥很难受。
“喝口水吧!”金锐把一杯温水放在了床头。
苏剑柔吓了一跳,急忙地坐了起来,面如寒霜地道:“我和你说过,不要进我的室内。”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忘记了?”金锐淡淡的问道。
此刻苏剑柔才突然反应过来。
联想到前一天夜晚的一幕幕画面,她感觉自己的脸就仿佛是挂上了火炉,烫得发慌。
心脏也如同小鹿乱撞,怦怦地跳个不停。
那绝美的容颜却故意紧绷着,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齿,自己昨天夜晚都早已那么主动了,结果这个家伙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他是不行吗?
越想越是感觉咬牙切齿。
一双漂亮的美眸当中更是带上了恼羞成怒:“金锐,前一天我喝多了,记忆模糊不清,甚么都想不起来,现在能不能请你转身离去我的室内?”
金锐站了起来身,面上依旧是带着微笑:“你喝多了以后很可爱。”
“你其实理应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时候会更美。”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脸色极速变红,直接把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在被子当中喊出了声。
“啊…”
“丢死人了,这个浑蛋,肯定会在内心嘲笑我!”
“我为何会做出那种事?”
金锐站在门外,嘴角勾起了笑意,
就在此时,他的移动电话陡然响起,注意到上面发过来的消息,眸子微微的眯起。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生了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晨的阳光照耀进室内当中,感觉宿醉后的头疼好了不少,习惯性地想收拾一下个人卫生,而后去公司。
可是她突然想起前一天和奶奶说的话,脸上充满了苦涩。
“恐怕去公司也只是丢人,奶奶不可能再让我继续执掌机构。”
“爷爷的遗愿算是姑且勉强完成了一半,而另外一半永远也别想达成了。”
她自嘲一笑,将衣服丢在了旁边。
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
而就在此时,敲门声陡然响起。
门外响起了金锐的声音:“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也没吃饭,胃里不觉着难受吗?”
“我做了一些早餐,出来吃饭吧!”
“吃完饭我带你看一出好戏。”
苏剑柔突然感觉心中出现了一丝温暖,尽管这个浑蛋不解风情,但至少还知道关心自己。
梳洗过后她才来到的客厅。
看着那金黄的小米粥,还有几点咸菜,以及几张葱油小饼,闻着那香味,肚子都开始咕咕叫。
“先吃饭!”
金锐头也不抬,他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
“谢谢!”苏剑柔的嗓门没有了以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可能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默默地吃的早餐。
此时,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金锐站起身迈步过去。
打开房门,一道人影就冲了进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潘玉梅面上带着愤怒,冲到了餐桌前:“你这个死丫头,还有心情在此地吃早饭,你知不知道现在发生了多大的事情?”
“我们一家人都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话了。”
“外面都在疯传,说你和君临集团的张经理有染,而且还是被人给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是那样东西张经理欺负你,我们一定要去找他,讨回一个公道,一定要要让他答应和我们合作,更何况你奶奶那边要把我们赶出苏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奶奶就把电话打到了我此地。”
“我的工作也给停了,直接被保安请出入机构。”
“你在机构工作间的东西更是全都被丢了出来,苏正强今天搬进了你的办公室,因为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都恨不得挠花他的脸。”
苏剑柔听着自己母亲喋喋不休的话语,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纹,内心还有一份不甘。
这世道如今,没人能帮得了她。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摇了摇头道:“妈,我估计这是二叔放出去的消息,可就算是他没有毁掉我的名声,我也不可能在公司继续待下去。”
“我不想嫁给赵少爷,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不想被人直接推进火坑,这辈子都无法翻身,我宁可一分财物不要,也绝对不会放弃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哪怕尊严一文不值,但我的底线永远不会变。”
“你…”潘玉梅想说甚么,可是注意到自己女儿的样子,知道女儿心里肯定比自己要难受无数倍。
可越想越气,更是想要找个人当出气筒。
转过头恰好看到了金锐面色淡定如常的坐在那里。
潘玉梅的气不打一处来,恰好注意到了金锐坐在餐桌前,气的感觉肺都快要炸了,他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金锐居然还如此悠闲淡定的在那处吃早饭。
他恼怒地道:“都怪你此物扫把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女儿就变了,以前我女儿乖巧听话?”
金锐平静的声音:“你是不是对乖巧听话这几个字有甚么误解?”
“你理应说逆来顺受。”
“怎么哪里都有你此物狗东西?你想要甚么东西?我正在和我女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潘玉梅怒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