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咽了口唾液,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涩,目光闪动,声音也在颤抖:“金锐,你别乱来,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不小心把我划伤了,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了解你肯定是想要为自己的家族报仇,但他俩那件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氏大厦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直接就有人给我,他们说我经营这座大厦最合适,于是我就会改了名字,也成了我的产业。”
“但我真的不认识那些人!”
金锐的面上带着冰冷的寒芒:“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既然他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那就没必要再留着他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平静的话语,不带丝毫的情感。
如同在判定一只蝼蚁的生死。
轻松地划破了陈总脖子上的皮肤。
尖锐的刺痛感,让他面上的肌肉更加扭曲。
即将死亡的惊恐降临在身上,让他此时都已经忍不住了剧烈颤抖起来。
“我说…”
看出了两个字,仿佛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背后伸出的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后脖子,嘲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少主说得正是,你就是那种贱人。”
“你可以不说,但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刀法很好,能从你身上削下几千片肉,不会让你死。”
“有没有感受过被千刀万剐的滋味?”
冰冷邪魅的声音,让陈总魂都差点吓没了。
他嗓门颤抖的道:“当初找我的人是苏家老太太,是她联系了一点外人,想要对金家动手。”
“那些人手段异常狠辣,他们是真的敢把人千刀万剐。”
“除了我和苏家老太太之外,还有赵天雄,我们三个人亲眼看到了他们动手,那些人全数都是以黑巾蒙面,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是本地人。”
“苏家老太太对这件事情比我更加清楚,你们可以去找他。”
“是她蛊惑的我。”
金锐看出了他的胆战心惊,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也没有闪烁,只有畏惧。
在面临死亡边缘,才老老实实地把事情交代出来。
他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拿起,随手丢在了陈总的面前:“你自己了断吧!”
“若是让我的人动手,你只会生不如死。”
听到此话,陈总的脸色恐惧至极,直接跪在了金锐面前,痛哭流涕道:“恕罪,当初我不理应对你们家族动手。”
“可是我只抢了你们家族的大厦,并没有做别的。”
“此物家族的鲜血,我没有沾上。”
金锐冷笑着道:“在监控室注意到了若干个熟悉的身影,也知道你们并不是主谋,你有没有沾染我们家族的鲜血,我很清楚。”
“我当时只是在尸体上捅了几刀,并不是我杀的人。”
“我只是被他们逼着交了投名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件事情只能和我们有甚么太大的关系,我也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现在就把大厦还给你,求你不要杀我!”
金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爸妈性格平和,不喜欢血色。”
“所以我不准备把你送到他们墓前,就在此地解决吧。”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陈总全身瑟瑟发抖,惊恐地大喝道:“金锐,我真的冤枉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动手…”
他转过身,跪在那处朝着金锐转身离去的方向砰砰磕头。
此刻他也看到了刚才动手的人。
将近两米的身高,体形魁梧壮硕,在笑起来的时候,便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可那笑容却让陈总毛骨悚然。
夜色过去。
第二天清晨,整个江城为之震动。
金锐在金鼎轩吃过了早餐,拿出移动电话刷着新闻。
他的嘴角勾起了笑意,目光当中更是充满嘲讽。
第二条消息热点便是金氏大厦强势回归,只经营最昂贵的奢侈品,要将金氏大厦打造成本地最负盛名的地标建筑。
最上面的标题是《震惊,陈总之死,疑点重重!》
下面的评论更是几乎沸腾。
“金家三年前被满门灭绝,家族产业被人瓜分,听说是他们家族大少爷发疯,把自己家人都给弄死了,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金氏大厦?”
“你能动脑子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人家作何可能会对自己的家人下手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栽赃陷害,现在人家回来报仇了。”
“当时金氏集团的发展如日中天,却是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获利的人不计其数,估计那些人现在该着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三年前的事情又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此时金锐的手机陡然响起。
注意到上面的来电号码,面上露出笑容:“婉儿,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哥哥,当天我妈妈过生日,她想要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我本来是想要拒绝,可是我妈以死相逼,非要让我在当天去和对方相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让他知道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好,把你的定位发给我!”金锐微笑着道。
昨天他就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安明珠竟然会以死相逼,这是已经不择手段了吗?
定位发送到手机上的时候,金锐也来到了金鼎轩楼下。
有人早已准备好了车。
安明珠的生日办在一处三层的小酒楼。
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此时眼中更是带着怒气,由于她打扮得更是花枝招展,面上的粉底抹得都能往下掉渣。
三层酒楼订满了,一共二十多桌。
结果来的人加起来都没站满一桌。
“这些浑蛋,平时都是绕着我们,现在了解了我们工厂欠账,随即当起了缩头乌龟,给他们打电话都不接,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楚东来此时满脸无奈:“我们家本来就是日子不好过,你还订了这么多酒席,不管人来不来,人家酒店照样收钱。”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酒席就足足花出去了两万多块。”
“更何况从现在开始,那工厂也不属于我了。”
听到此话,安明珠更是直接炸了毛:“你说什么?”
“你把工厂给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