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高秋官又解锁了新技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在脖子上的玉棺吞噬了财物百万老娘的魂魄后解锁的。
高秋官还给这招取了一个非常霸气威风的名字,
霸王色霸气。
是不是很拉风,是不是很霸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秋官现在早已全数可以确定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跟自己脖子上的玉棺有关,
更何况关系密切,利害相连。
这点很像玄幻小说中主角的金手指,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是药炉,是扳指,是玉坠,而自己是棺材。
这口玉棺材里藏着什么?
是被封印的绝世美女,还是活了几万年的恐怖尸王。
高秋官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梦里的尸山血海,煞气遮天,还有那森森白骨砌成的王座跟神秘的银剑。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一头雾水,冰山一角,
隐藏在水下面的未知又是何等的恐怖跟神秘。
白鼠妖跑得并不快,
体肥肉胖腿短还缺乏运动,就靠着嘴炮一招鲜吃遍天,能跑得快才怪。
所以高秋官很快就追上了它,将它堵截在了小树林里。
白鼠妖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而后又是一道绿芒光线从嘴里射了出来。
可这次,
高秋官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更不会在给他有机可乘的逃跑机会。
手掌横扫,锋利的指甲裹挟着浓郁的黑气直接把绿芒光线斩断,身子骤然一动,如同炮弹般轰向白鼠妖。
嗡....
就在高秋官的利爪即将要插入白鼠妖的身体后,突然一道黄色的光幕从白鼠妖身上凭空出现,竟然将高秋官的凶猛攻击化为无形,还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
高秋官脸色微变,强行止住了倒退的身体,眉头微蹙。
这道黄色的光幕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
残留着一股神圣,浩大,光明的正气。
“这是神力。”
高秋官沉思了片刻,转瞬间就猜出了这股力量的来源。
这只白鼠虽然是妖,
可是因为常年吸收了百姓的香火供奉跟信仰,于是体内的一部分妖气正在逐渐的转化为神力。
不过很可惜,
白鼠妖不懂正宗的修行法门,也没有道佛俩家的高人指点,无法发挥出这股神力的真正力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刻,这股神力才会被动护主,而不能主动攻击。
联想到此地,高秋官的眼睛猛地就亮了起来。
一颗有着神力蕴养过的内丹,一定十分的滋补,养身,
倘若吞了它,
自己的实力绝对会再进一层,或许还能再解锁出一招新技能也说不定。
高秋官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闪烁着贪婪的神色。
那道蕴养了好几年的黄光其实才是它最后的保命底牌,可是却连敌人的汗毛都伤不了。
白鼠妖被高秋官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肝狂颤,满脸的惊恐跟慌乱。
“天师,强者,别杀我,庙宇您拿走,地里埋的财宝也全数送给您,请饶恕小妖一命,小妖愿意认您为主,为您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白鼠妖自知无力回天,随即当机立断匍匐在高秋官的脚下,委身求全。
很聪明,很现实的做法。
高秋官摸了摸下巴,目光闪烁,似有异动。
“你还藏了财宝?”
“对,众多,都是小妖这几年吩咐小弟们收集起来的,多是些金银珠宝首饰,埋在土地神像下面,不过现在全都是主人您的。”白鼠妖睁着一对卖萌的眼睛,谄媚讨好道。
闻言,高秋官笑容满面。
“把你体内的内丹吐出来吧。”
“内...内丹...”
听到高秋官带着笑意的命令后,白鼠妖顿时遍体生寒,面如死灰。
内丹可是妖怪的一切啊。
有了内丹,才是妖怪,
没了内丹,那就是个畜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内丹里不但储存着自己修炼了一生的妖力,还是自己全身的精华所在。
倘若内丹丢失或者破碎,
那么自己就会渐渐地退化成为一只普通的老鼠,自己一辈子的奋斗跟努力都会全数化为乌有。
这个臣服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惨痛了。
白鼠妖匍匐在脚下,瑟瑟发抖,脑海里天人交战,挣扎纠结,衡量利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它不愿意失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
可是更不想死。
这个艰难的选择,对于白鼠妖而言,就是折磨,就是煎熬。
高秋官冷冷的盯着匍匐在他脚下的白鼠妖,
目光平静,面色淡然。
面上表情没有一点的着急跟不耐烦,嘴角处反而露出戏谑跟玩味的笑容。
为什么人人都想要变成老板,上司,领导。
这种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真TM爽。
白老鼠尽管实力很弱,
但绝对是个做事果断的狠妖。
打可就跑,跑不了就求饶,当机立断,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坚毅,刚烈,坚贞,倔强,无畏,这些个好品质在它眼里一文不值。
这点倒跟高秋官很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管遇到甚么,小命永远都会放在第一位,
只要能够保全性命,其他皆可抛掉。
于是,
白鼠妖已经选择好了。
它伸出了两只小爪子捧在嘴前,鼠嘴里一阵努力的吞吐,鼠目中是一副壮士断腕,割尾求生的痛苦神色。
经过白鼠妖十几秒的努力之后,
一颗粘着透明粘稠液体的珠子滚到了白鼠妖的双爪上,然后被它一脸讨好恭敬的奉在了高秋官的跟前。
这颗内丹果然跟白婕的不一样,
白婕那颗是纯黑色,光泽饱满圆润,
而白鼠妖这颗比较小,是黑中带黄,显得驳杂而又廉价,有点像高秋官小时候玩的那种弹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自然,
高秋官是一点都不介意。
捻起白鼠妖双爪上的内丹,无视掉覆盖在内丹上面那粘稠透明的液体,仰头放进嘴里,吞了。
“您...您作何能吞掉呢?”
一脸目瞪口呆的白鼠妖震惊的看着高秋官,声音颤抖恐惧的开口道。
不对啊!
这剧情发展的不对劲啊!
你不是应该藏好内丹,然后用内丹来控制我,驱使我吗?
作何跟我心里所想的天差地别,全部对不上号啊!
你作何给吞了呢?
你可是人类啊!人类作何能够吞吃妖怪的内丹呢?
等等....
倘若他根本没打算想利用内丹来控制我,驱使我,只想单纯的想要得到我的内丹话,
那就是说,失去内丹的我现在已经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白鼠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名可怕的想法,随后疯狂的在它心里滋生蔓延。
它面上挤出了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渐渐地的抬起颤抖的脑袋仰望高秋官。
然后,
一张苍白干净的脸颊,
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眸,
一抹邪恶诡异的笑容,
在白鼠妖惊恐惊恐表情下,出现在它那对早已死灰一片的眼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