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庆功宴·啼笑皆非的封赏
太真观之乱平定后的第七日，长安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明宫紫宸殿虽仍在修缮，但麟德殿已张灯结彩，摆开了盛大的庆功宴。玄宗皇帝这回是真下了血本——不仅解了私库，还特意下旨让光禄寺准备了“九仙宴”，据说是按《淮南子》里记载的仙人所食仿制的。
自然，仙人是真是假不了解，但菜是真的香。
“这道‘玉髓羹’，用的是终南山玉泉之水，配以瑶柱、雪蛤、十年陈火腿……”负责报菜名的小太监声音清亮。
杨思纯坐在右侧首位，一身玄宗御赐的紫袍玉带，看起来总算不像刚从战场下来的了。他旁边的永珍穿着唐朝贵妇的襦裙，眼下正悄悄把盘子里的葱挑出来——她还是不太习惯唐朝的重口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夫君，此物‘胡饼’其实有点像披萨。”永珍小声说，用筷子夹起一块撒着芝麻和肉末的面饼。
杨思纯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骚动。
是胡嗖和小靖。
准确说，是此刻由小靖魂魄主导的胡嗖身体，和由胡嗖魂魄主导的小靖身体。
“靖，你别用我的身体喝那么多酒！”小靖（胡嗖）急得去抢酒杯，但控制着胡嗖身体的小靖（小靖）一仰脖，又是一杯下肚。
“怕什么？这‘琥珀光’可是御酒，不喝白不喝！”胡嗖（小靖）打了个酒嗝，脸颊绯红——用的是胡嗖那张俊朗的脸，表情却娇憨得很。
周围的官员们憋笑憋得辛苦。自从了解这两位是魂魄交融状态后，每次看到他们用对方的身体做出不符合性别的举动，都能乐半天。
废焰老祖坐在旁边，边啃羊腿一边叹气：“胡老弟啊，你说你俩啥时候能把魂魄分明白？前一天我去找你切磋，结果是小靖用你的身体跟我打，那剑法软绵绵的，差点没把我憋出内伤。”
霓依捂着嘴笑：“前一天更绝的是，小靖（胡嗖）去逛西市，看中一支珠钗，用胡嗖的声音跟掌柜撒娇，把掌柜吓得不轻。”
正说笑着，玄宗皇帝举杯起身。
“诸位爱卿，诸位义士。”他嗓门洪亮，“此次平定妖乱，诛魔联盟居功至伟。朕今日，要论功行赏！”
所有人安静下来。
“杨思纯听旨——”
杨思纯起身行礼。
“杨卿救驾有功，诛魔卫道，特封‘镇国真君’，赐金牌一面，可随时入宫面圣；赐长安宅邸一座。”
“江流云、沈轻烟听旨——封‘护国法师’，赐道观一座，可在天下各州设分院。”
“惜若听旨——封‘剑仙子’，赐太白剑阁，可于天下招收剑道弟子。”
“柳如是听旨——封‘灵慧夫人’，赐……”
玄宗一口气封了十若干个爵位、官职、封号，最后轮到胡嗖和小靖时，他顿了顿，显然也听说了这两位的情况。
“胡嗖、小靖听旨——封‘逍遥双侠’，赐……呃，赐双人府邸一座，那样东西……需要两张床还是……”玄宗难得卡壳。
殿内爆发出哄堂大笑。
胡嗖（小靖）红着脸站起来：“陛下，一张就够了……反正我们也分不开……”
又是一阵大笑。
封赏完毕，宴会进入自由环节。乐师奏起《霓裳羽衣曲》，舞姬翩翩起舞。大臣们互相敬酒，气氛热烈。
杨思纯这桌却比较安静。他转头看向江流云：“江兄，长安事已了，接下来有何打算？”
江流云搁下酒杯：“我想回现代一趟。轻烟的时空法术在长安之战中损耗太大，需要回去补充‘时空锚点’。而且……”
他转头看向柳如是，柳如是正笨拙地用筷子夹丸子——仙灵之力又失灵了，丸子夹了三次都掉回盘子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姑娘的仙灵之力始终不稳定，我想带她去见见我师父。他老人家对这类问题或许有办法。”
沈轻烟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更何况……我想回去看看我爸。穿越过来若干个月，他肯定急坏了。”
永珍眼睛一亮：“能带我一起吗？我想去看看夫君现在的祖国”
杨思纯沉思片刻：“也好。联盟这边暂时无事，废焰老祖和霓依可以坐镇。我们就当……放个短假。”
一直安静吃饭的惜若忽然抬头：“我也去。”
众人都看她。
惜若脸微红，但语气坚定：“太白前辈说，我的剑道需要入世历练。现代世界……理应也算‘世’吧。”
“那就这么定了。”杨思纯拍板，“三日后再来，我们回现代度个假。”
话音刚落，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在杨思纯耳边低语几句。
杨思纯脸色微变，起身：“陛下，诸位，失陪一下。”
他跟着小太监来到殿外长廊，那里等着一个穿着朴素的老者——正是杜老。
“杜先生，怎么了？”
杜老神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半个时辰前，太白星君托梦给我，留下这个。他说……你们回现代后，可能需要它。”
杨思纯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动态画面：现代都市的夜景，一栋高楼顶层的实验室，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注视着窗外。老人转过头，面容依稀熟悉……
“这是……”杨思纯皱眉。
画面最后，浮现一行金字：
“故人将逝，夙愿未了。异能谍影，科技危局。助他一程，亦助苍生。”
玉简碎裂。
杨思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故人……是谁？
三天后，长安城西郊。
江流云在地上刻画着复杂的时空阵纹，沈轻烟在一旁协助。这次不是紧急传送，所以可以做得更精细、更安全。
“时空坐标锁定：中国，北京，朝阳区，我家小区后巷。”江流云一边画一边说，“时间流速调整到1：10，这边十天，那边一天。这样我们有一名月左右的假期。”
柳如是好奇地注视着那些发光的阵纹：“江大哥，这些符号是甚么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是‘时空相对论’的简化符文。”江流云耐心解释，“你看此物，代表引力常数；这个，代表光速……”
“听不懂。”柳如是老实摇头。
沈轻烟笑了：“我跟他学了众多年，也才懂个皮毛。柳姑娘你就当是仙法好了。”
阵纹完成，江流云取出岁月梭——经过长安之战，这件时空法宝受损不轻，但短距离穿越还能用。
“大家站到阵中，手拉手。穿越过程中可能会有轻微眩晕。”
杨思纯、永珍、惜若、柳如是、沈轻烟、江流云，六人站成一圈。光芒亮起，时空开始扭曲。
重新睁眼时，早已是现代都市的夜晚。
后巷昏暗，但能听到不天边街道的车流声、人声，还有隐约的音乐声——是广场舞的伴奏。
“我们……回来了？”永珍深吸一口气，“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
确实，长安是檀香、炊烟、泥土的混合力场，而此地是汽车尾气、小吃摊油烟、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火锅味。
江流云收起阵旗：“先回我家。轻烟，给你爸打个电话。”
半小时后，江流云家。
这是一套三居室，装修简约现代。沈轻烟的父亲沈教授接到电话后，十分钟就赶来了——他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戴着黑框眼镜，一身书卷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轻烟！”沈教授激动地抱住女儿，“你这若干个月去哪了？电话打不通，我还以为……”
“爸，我们……出了趟远差。”沈轻烟含糊道，看了眼杨思纯等人，“这些是我们的朋友。”
沈教授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学者，尽管对女儿陡然带回一群穿着“古装”的人感到惊讶，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只是目光在柳如是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姑娘的气质太特别了，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众人洗漱换装。杨思纯和江流云穿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永珍和沈轻烟挑了连衣裙；惜若坚持穿她的白衣，最后妥协换成了白色运动服；柳如是……她看着衣柜里的现代衣服，陷入了沉思。
“这个……作何穿？”她提起一件胸罩，满脸困惑。
晚饭是外卖。披萨、炸鸡、酸辣汤，一堆现代快餐。
最后还是沈轻烟帮她打理妥当。换上浅蓝色连衣裙的柳如是，少了些仙气，多了几分清纯，倒像个大学生。
“这是……胡饼的升级版？”永珍注视着披萨，笑了。
惜若小口啃着炸鸡。
柳如是学着用叉子卷意大利面，卷了三次都散了，最后索性用筷子夹，被沈轻烟笑着制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饭后，沈教授说起正事：“轻烟，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有个老朋友，最近遇到了麻烦，可能需要……特殊帮助。”
“甚么麻烦？”江流云问。
沈教授压低声音：“他是‘国家自然研究院’的顾问，真名我不能说，你们叫他刘老就行。他负责的一名项目，最近屡遭破坏，怀疑是……异能者所为。”
杨思纯心中一动：“刘老？他是不是……年纪很大了，大概九十多岁？”
沈教授惊愕：“你作何知道？”
杨思纯和永珍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李太白玉简里的画面。
“我们能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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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北京西郊，某科研基地。
经过三层安检、指纹识别、虹膜扫描，众人才进入基地内部。此地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研究所，白色走廊，实验室玻璃门，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匆匆走过。
但在杨思纯的感知中，此地地下三十米处，有强烈的能量波动——不是灵力，而是某种科技造物的能量。
会客室里，他们见到了刘老。
老人坐在轮椅上，白发稀疏，面上布满老年斑，但一双眸子依旧明亮锐利。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膝盖上盖着毛毯。
当看到杨思纯时，刘老的眸子骤然睁大，手中的茶杯“啪”地落地。
“你……你是……”他声音颤抖。
杨思纯上前，蹲下身，紧握老人的手：“刘老，我们见过吗？”
刘老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忽然老泪纵横：“像……太像了……但不可能……他倘若活着，该和我一样老了……”
他从轮椅旁的袋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刘老和几个战友的合影。站在中间的那个战士，面容硬朗，眼神坚毅——和杨思纯有九分相似。
“这是我连长杨思纯。”刘老哽咽，“1950年，长津湖，他为了救我们班，引开美军炮火，坠湖失踪……我们都以为他牺牲了。”
杨思纯浑身一震。
当年在长津湖，他带二班增援三排时，那样东西被他扑倒的新兵小刘！那个才十八岁，面上还带着稚气的四川兵！
“小刘……”杨思纯脱口而出。
杨思纯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江流云，江流云点头，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刘老猛地抬头：“你……你作何了解他们叫我小刘？这件事，我只在回忆录里写过……”
“刘老，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很难相信。”杨思纯从容地道，“但我就是杨思纯——不是长得像，而是本人。”
他用了半个小时，简单说了重生、异能、穿越的事。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但足以让刘老心领神会真相。
刘老听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笑了，笑容中有释然，有欣慰：“我就了解……连长那样的英雄，作何会轻易牺牲。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擦干眼泪，情绪平复后，说起正事：
“我四十六岁才得子，儿子刘建国现在负责‘天穹计划’——一名利用地外能源的高科技项目。但最近三个月，项目屡遭破坏：核心数据被窃、实验设备莫名故障、甚至有一名研究员离奇死亡。”
“我们查了很久，最后在死亡研究员的遗物里，发现了此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老取出一名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奇异的纹路，隐隐有能量波动。
惜若提起金属片，金灵之力探查后，皱眉：“这不是科技产品……上面有‘刻印’的痕迹，是异能者制作的。”
“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刘老点头，“更麻烦的是，根据情报，有境外组织‘暗影议会’，从来都在搜罗世界各地的异能者，进行人体实验和科技融合。他们觊觎‘天穹计划’的核心技术，想据为己有。”
杨思纯沉声：“需要我们做甚么？”
“三天后，项目组要在甘肃进行一次关键实验。”刘老说，“暗影议会肯定会派人破坏。我希望你们……暗中保护。”
他看向众人，眼中满是恳求：“这是我儿子毕生的心血，也是国家的重要项目。我不能让它毁在那些杂碎手里。”
杨思纯紧握老人的手：“放心，有我们在。”
离开基地时，刘老递给杨思纯一名地址：“如果你们有时间……去此地看看。连长．．．”
地址是：辽宁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
当天下午，众人乘时空梭前往陵园。
陵园庄严肃穆，松柏苍翠。纪念碑高耸入云，上面刻着“抗美援朝烈士永垂不朽”。许多人在碑前献花、鞠躬，有老人，有青年，也有孩子。
杨思纯一行人一路沉默。当走到一堵英灵墙时，他停下了脚步。
碑上刻满了烈土姓名，最下中间一排刻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杨思纯烈士
生于1925年，卒于1950年
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7军战士，长津湖战役英勇牺牲。
永珍紧紧紧握杨思纯的手。惜若和柳如是低头默哀。江流云和沈轻烟肃立行礼。
杨思纯站在刻着自己名字的英灵墙前心情复杂。六十多年了，国家没有忘记他们这些牺牲的战士。望着英灵墙上无数烈士的名字，杨思纯眼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刘老说得对。”他轻声说，“有些事，该做。”
三天后，甘肃某秘密实验基地。
这里地处戈壁深处，放眼望去全是黄沙和砾石。但地下，却是一名规模庞大的高科技设施。
杨思纯六人穿着研究员的白大褂，刘建国——刘老的儿子，一名头发微秃的中年人——亲自接待了他们。
“各位，实验将在两小时后开始。”刘建国语速转瞬间，显然压力很大，“‘天穹计划’的核心是利用月球土壤中的氦-3进行核聚变，但传统聚变需要极高温度，我们找到了一种‘冷聚变’的可能途径。”
他带着众人步入主控室。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参数和三维模型。
“注意到那个了吗？”刘建国指着一名圆柱形容器，“那是‘聚变约束场发生器’，我们花了十年才造出来。但三个月前，第一次试运行时，约束场莫名失效，差点引发爆炸。”
江流云走到控制台前，隐流之力展开，仔细探查。瞬间后，他脸色凝重：“此地有残留的‘空间干扰’痕迹。不是设备故障，是有人用空间异能破坏了场稳定。”
惜若也感应到了：“而且不止一次。这个房间，至少被三种不同的异能侵入过。”
柳如是突然指着墙角：“那处……有东西。”
众人看去，墙角什么都没有。但柳如是走过去，伸手虚抓——仙灵之力发动，竟从空气中“扯”出一只透明的、蜘蛛般的机械造物！
那蜘蛛只有指甲盖大小，八条腿蜷缩着，身体中央有个微型摄像头。
“纳米侦察机器人。”刘建国倒吸凉气，“甚么时候……”
“前一天。”江流云沉声，“看来对方早已渗透得很深了。”
杨思纯当机立断：“刘总工，实验照常进行。我们会在暗处保护。永珍、惜若，你们负责主控室；江兄、沈姑娘，你们去能源核心；柳姑娘跟我，在外围巡逻。”
分工完毕，众人各就各位。
实验开始前一小时，基地的警报陡然响了！
“B3区，通风管道发现入侵者！”广播里传来保安的嗓门。
杨思纯和柳如是立刻赶去。B3区是设备储存区，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他们赶到时，只见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正在拆卸一台设备。
“住手！”杨思纯喝道。
那两个身影旋身——是一男一女，都戴着面具。男的身材高大，双掌戴着金属手套；女的娇小，腰间挂着一圈飞刀。
“异能者？”男的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没想到中方也雇了异能者保镖。”
“暗影议会的人？”杨思纯冷声问。
“你知道的不少。”女的笑声清脆，“那就更不能让你们活着转身离去了。”
她甩手，三把飞刀射出！飞刀在空中突然加速、变向，划出诡异的弧线，从三个方向射向杨思纯。
杨思纯不闪不避，抬手凝出水幕。飞刀刺入水幕，身法骤减，最终停在半空。
“水系异能？”男的皱眉，双拳对撞，手套上泛起电光，“那就尝尝这个！”
他冲过来，一拳轰出！拳头上缠绕着高压电流，空气都发出噼啪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杨思纯正要迎击，柳如是却突然挡在他身前。
“柳姑娘，小心！”
柳如是没有躲，反而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仙灵之力涌动，在她掌心形成一个金色漩涡。
带电的拳头撞上漩涡，电流竟被尽数吸收！男的惊愕间，柳如是左手轻拍他胸口——
“砰！”
男的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名西方人的面孔，已昏迷不醒。
女的见状想逃，但杨思纯的水幕已化作水牢，将她困住。
“解决得漂亮。”杨思纯赞道。
柳如是却注视着自己的手，一脸茫然：“我刚才……作何做到的？”
得，仙灵之力又时灵时不灵了。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惜若的嗓门：“盟主，主控室这边有情况！检测到大规模空间波动，有人要直接传送进来！”
杨思纯脸色一变：“江兄呢？”
“江大哥和沈姐姐早已去能源核心了，那边也有入侵者！”
多线同时进攻，这是调虎离山！
“永珍，惜若，守住主控室！我们立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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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内，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00:05:23。
距离实验开始，只剩五分钟。
但此刻主控室中央，空间正在扭曲。一名穿着银色长袍的老者，从容地从空间裂缝中出了。他手持一根水晶杖，杖头镶嵌着六色宝石。
“空间法师？”惜若握紧秋水剑。
永珍站在控制台前，冰灵之力已覆盖整个室内：“不管你是谁，立刻转身离去。”
老者笑了，嗓门沙哑：“两个小姑娘，也敢拦我？我是暗影议会第七席，‘空间主宰’卡尔文。交出‘天穹计划’的核心数据，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他挥动法杖，空间开始折叠！控制台、屏幕、桌椅，全都扭曲变形，如同映在哈哈镜里。
惜若一刃斩出，金灵剑气撕裂空间，但裂缝转瞬间愈合。卡尔文的空间造诣极高，远超沈轻烟。
永珍尝试冰封空间，但寒气在空间扭曲中迅速消散。
“没用的。”卡尔文悠然道，“在我的空间领域里，我就是神。”
他正要夺取数据硬盘，突然，整个基地的灯光闪烁起来！
不是电路故障，而是某种能量干扰。
紧接着，所有屏幕与此同时黑屏，而后又亮起——显示的不再是实验数据，而是一个旋转的阴阳鱼图案。
江流云的嗓门从广播里传来：“卡尔文，你的空间领域实在厉害。但倘若是‘时空双重干扰’呢？”
主控室的空间稳定下来。门口，江流云和沈轻烟并肩而立。沈轻烟双手结印，岁月梭悬浮在她身前，散发出时空波动；江流云则操控着基地的备用能源系统，用科技手段制造电磁干扰。
“时空与科技的双重封锁……”卡尔文脸色终究变了，“你们是什么人？”
“诛魔联盟。”杨思纯和柳如是赶到，封死了退路。
卡尔文环视四周，知道当天讨不到好了。他冷笑：“好，好一个诛魔联盟。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捏碎法杖上的宝石，空间裂缝重新打开：“这只是开始。暗影议会不会罢休，‘天穹计划’我们志在必得！”
说完，他跃入裂缝，消失不见。
空间恢复平静。主控室一片狼藉，但核心设备完好，数据也保住了。
刘建国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结……结束了？”
“暂时。”杨思纯注视着卡尔文消失的地方，“但他说的对，这只是开始。”
倒计时归零。
实验，开始了。
聚变约束场稳定运行，氦-3在低温下发生聚变反应，释放出巨大能量。屏幕上，能量输出曲线平稳上升，最终稳定在预定值。
成功了。
基地里爆发出欢呼。刘建国激动得热泪盈眶，握着杨思纯的手不停道谢。
但杨思纯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暗影议会……这个组织，比九幽阁更棘手。他们掌握现代科技，又搜罗全球异能者，更难对付。
而且卡尔文最后的话，明显是威胁。
果然，当晚，刘建国收到加密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句话：
“数据已部分备份。若想彻底销毁，来‘北极星基地’取。”
附件是一名坐标：北纬78°，西经15°——挪威斯瓦尔巴群岛，北极圈内。
“这是挑衅。”江流云看着坐标，“他们了解我们一定会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那就去。”杨思纯淡淡道，“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个暗影议会。”
永珍忧虑：“但那是对方的大本营，太危险了。”
“所以我们不能硬闯。”杨思纯看向江流云，“江兄，需要你制定一名计划。既要销毁数据，又要摸清对方底细，最好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江流云笑了，眼中闪过锐光：“正好，我最近研究现代科技，有些新想法。”
他打开笔记本屏幕，调出一份设计图：“这是我结合阵法与现代工程学设计的‘隐形潜行装备’，还有沈轻烟改良的‘时空干扰手雷’。如果再加上惜若的金灵剑气破解系统，柳姑娘的仙灵之力做应急能源……”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专业术语一名接一个，听得柳如是和永珍一脸茫然。
惜若倒是听懂了七八成，还提了几个改进意见。
杨思纯注视着这群伙伴，忽然笑了。
从长安到现代，从古代妖魔到科技异能，无论对手是谁，有这样一群人在旁边，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这么定了。”他拍板，“休整三天，准备装备，然后——”
“去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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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众人回到住处。
柳如是在室内研究智能移动电话，不小心点了视频通话，打给了江流云。江流云接起来，看到屏幕里柳如是的脸，愣了一下。
“柳姑娘，有事吗？”
“江大哥，此物‘美颜功能’是什么？为何我的脸变得这么奇怪？”柳如是一脸困惑，屏幕上她的脸被特效变成了猫脸。
江流云忍俊不禁：“那是特效，别乱点。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沈轻烟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柳姑娘又闹笑话了？”
“嗯。”江流云收起笑容，看着妻子，“轻烟，这次去北极，很危险。你其实可……”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甚么？留下来？”沈轻烟坐到他身边，“江流云，我早就说过，生死与共。你在哪，我在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靠在他肩上：“我觉着柳姑娘挺可爱的。她对你……”
“我对她只是朋友之情。”江流云立刻说，“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沈轻烟笑了：“我了解。但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你也别太冷漠。适当关心，保持距离，懂吗？”
“懂。”江流云点头，心里却想：这尺度太难把握了，更何况她是唐代的人除了升仙之外终要回唐朝去的。
另一边，惜若在阳台上练剑。现代都市的夜景，与长安截然不同，但她喜欢这种热闹。
手机响了，是刘建国发来的资料：暗影议会的已知情报。
她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个组织的势力范围，远超想象。欧洲、北美、亚洲……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更何况资料显示，他们不仅在搜罗异能者，还在进行“异能基因”研究，试图制造人造异能者。
“这是在玩火……”惜若喃喃。
如果真让他们成功，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她抬头望天，星空被城市灯光掩盖，但太白金星依旧可见。
“师父，您在天上看着吗？”她轻声问，“这个世界，也需要守护呢。”
金星闪烁了一下，仿佛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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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北京机场。
一行人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普通游客。但行李箱里，装的是江流云设计的全套高科技装备。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往挪威奥斯陆的CA911次航班开始登机……”
广播响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思纯提起行李箱，转头看向众人：“准备好了吗？”
永珍挽住他的手臂：“准备好了。”
惜若点头：“嗯。”
江流云和沈轻烟十指相扣：“走吧。”
柳如是拖着个大箱子——里面大半是装备，她听说北极很冷，买了十包辣条，说可御寒。
众人相视一笑，走向登机口。
从长安到现代，从诛魔到护国。
他们的假期，还没结束。
青梅不是竹马
雁鱼
笑抚清风
小抽大象
季伦劝9
爱思考的宇少
墨墨是墨爷
姑奶奶很火大
真熊初墨
鱼不乖
千秋韵雅
清江鱼片
起床打更了
羽外化仙
北桐.
鱿鱼不睡觉
吞鬼的女孩
职高老师
喵星人
鬼门生，小匏
青云灵隐
木平
代号六子
商玖玖
小雀凰
夜风无情
东家少爷
迦弥
不吃西瓜皮
绿水鬼
第三年蝉鸣
随风的叶子
牛奶灌汤包
柠檬白昼梦
大头虎
团子桉仔
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