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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闻歌】

梅锁印棠 · 拾日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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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目瞪口呆端着锅出去,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撑坏了,谢如远看他恢复些血色的小脸,柔声问他:

“孩子,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作何会一个人跑到山里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眼中蒙了一点点的灰暗,那点痛苦和难过一闪而过,而后又很快被他藏起来:

“大叔,多谢您救了我,我今年五岁...没有名字,我和家人…我是孤娃,没有家人,我是被人欺负,追赶着进了这山林。”

谢如远不愿见到那孩子眼中的灰暗再度升起,既是他不想说,也就不逼他:

“那你可还想下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见那低落的小脸,谢如远明了,只待他想通了再送他下山,又道:

“既是如此,那你便留在山上,跟着我姓可好?”

看着谢如远慈眉善目,眼中透露的关怀和绝口不问他身世,他不想拒绝:

“好。”

谢如远看看一旁站着的谢白,又回头对他道:

“我姓谢,这是我儿子,今年八岁,叫谢白,此后你便叫谢...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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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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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叔。”

师父是善良的,谢珩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为何隐在山中,学着师父,他也不问。

得了师父的姓,却不曾称过一声父亲,数十年在山上,同谢白一起跟着师父学拳,强身健体,谢如远教他们读书识字,传教授艺,他学了不少器乐。

谢白在一旁哈哈大笑,牵着他东绕西拐的,几步路就出了去了,出去后得意得朝他炫耀:

一开始,他总是在院子里打转出不去,他不心领神会,为什么门外那些树,看不出有甚么古怪,可他怎么绕都还是在院子里。

“怎么样,厉害吧?不过我还没学会,等我学会了教你。”

谢珩的窘迫和窘迫藏在心里,一偏头:

“哼,我要学跟大叔学,为何要你学会了教我。”说完甩掉他的手自顾往山下走。

谢白傻眼,见他跑远了,忙追赶上去:

“你别乱跑,山里有很多野兽的。”

谢白在山中带着他打猎,他喜欢呆在房后山洞里,琢磨谢如远存放在里头的那些法阵和古籍。

谢白对的器乐只学了皮毛,他不愿,谢如远也不逼他。

谢珩却在山上的日子里,爱上了音律,找到了寄托;他也每日同谢白一起在院中练拳,身体尚算好,可是身子还是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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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觉得他身子弱,便是好欺负,总是在林中时,突然从背后偷袭他。

谢白反攻的双臂还未抬起,便觉一麻,瞬间被卸了力道,谢珩并未停手,左臂屈起横上对方脖子逼他疾步后退,右掌撑住下巴向上一推,将对方整个抵在树干上,抬起右腿就顶向他跨间,只是转眼间,三两下便把谢白钳制住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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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忽的回身,随即一个扫腿,谢白立马躬后面退一步,握拳欲以反攻,谢珩不给机会,就着扫腿旋回身,双手借力顺势绕上双臂,迅速按向肩窝。

谢白被他锁住,本欲强行挣脱,可是胯下那有力的腿使得他不敢乱来:

“我手没力气了,你甚么时候学的此物?”边问边偷偷提脚准备。

谢珩撑着对方下巴的手掌故意用力紧了紧,不无得意轻笑:

“师父教的,他想你大抵是不愿学这个的…师哥,你可别乱动,我腿没长眼睛,别误伤…了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罢还特意动动抵在谢白胯间的腿提醒他。

被矮他半个头的谢珩压制住,谢白无奈告饶:

“好了,我输了,放开我吧!”

谢珩仰头,眼眸微收:

“放了?师哥刚才不是硬要逼着过招么?这才几招啊?”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嘴里是这么说,心里却琢磨着等谢珩放开就伺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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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岂不知他的心思,眯眼瞧着他,谢白被他看得心虚,抬头张望掩饰,谢行哼笑,忽的贴身上前,伸头逐渐靠向谢白的脖颈。

谢白惊慌:“你做什么?”下一刻,温软的触感在脖子上触碰,谢白一惊,全身汗毛竖起:

“喂...”不等他再开口,谢珩张嘴就咬:“啊,痛痛痛,珩儿,放开我,我错了,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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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咬着不放,但也没有想咬伤他,就用牙齿来回磨,脖颈又痒又疼,谢白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他的口水沾湿了一大片,山中的风吹过,谢珩发间的皂香飘来,谢白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枫..”一声轻唤,却让怀中的谢珩僵住,惊诧、意外,师哥是如何了解的?他从未提过,是那锦囊!原来被师哥注意到过了吗!

从那个时候,他仿佛不再那么介怀身世,似乎没有多大关系了,他开始融进了此物有师父和师哥的家。

可是后来,师哥说要去参军,师父便说要去开始新一轮的游历,他了解,自己和谢白都长大了,师父不想成为他们的牵挂。

十六岁那一年,师父动身往北方走,他和谢白下山去了崇宁,正巧遇到征招,也是那个时候,他们认识了闻歌。

闻歌十二岁就跟着父亲在营中生活,十五岁那年随父亲奉命镇守西南,在成都府停驻招兵,行至崇宁一站,命地方军部在城中发文招募,闻歌每日都在招募处监工。

那一日队伍中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高高壮壮的一脸好奇到处张望,一旁跟着的是一个身材稍矮略显单薄些的素衣少年,在一群前来应招皆着短褐的男儿中有些惹眼。

排到二人时,白衣少年站在一旁注视着高壮男子签檄书,待他签完,陪着他过去临时搭建的军棚下领甲衣,原来他不应招,只能在棚外等候,闻歌好奇上前拍他:

“你来不报名参军吗?”

被陡然拍肩,谢珩回头,看来人穿着盔甲,不像普通士兵,不知对方何意:

“不是,我陪兄长来应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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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闻歌心中有些小小的可惜,可想想他这样的身子骨去军营大概也吃不消,这清秀白皙的小脸,去边城成天吃沙子,晒黑了也可惜。

“你兄长叫甚么名字,我入伍多年,西南军中还算熟悉,待他入营也可方便关照一二。”

谢珩想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正要开口,谢白领了甲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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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谢白打量跟前这年轻的士官,注视着倒没什么恶意。

闻歌忙自报家门:“我叫闻歌,还未请教二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白礼貌回答:“谢白,这是我……弟弟,谢珩。”

正在三人相互熟络时,闻霆浩料理完政务,下了书案来军棚前勘察招募情况。

见自家小儿眼下正棚边与两个年少人笑谈,其中一名注视着很精神的手里抱着甲衣,看样子理应是来应招的。

闻歌打小就爱交朋结友,识人还算清明,通常他是不管他的,只是看那白衣少年郎莫名有些熟悉感,脚步不自觉朝三人走去。

闻歌眼下正问谢家兄弟家住哪里,闻霆浩早已走到三人身旁,谢白谢珩二人不识此人,见来人面上虽也和善,却不怒自威,器宇不凡,许是常年身处军中高位的缘故!

闻歌忙行军礼:“将军!”

闻霆浩点点头:“嗯,这两位小兄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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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闻歌叫将军,两人有些局促,在他们心中,这是个很大很大的官了,尤其是谢白,他要从军,这样的人是他所敬仰的,他有些澎湃:

“禀将军,我是入招新兵谢白。”

有精神有力量的年少人,对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士来说,是相当欣慰的:

“年轻人很有精神,不错不错。”

得到夸赞,谢白心里很是欣喜,一旁的闻歌热情给闻霆浩介绍谢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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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大人,这是谢白的弟弟,谢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若是先前听这年少人姓谢倍感亲切,那么此刻,忽然间有甚么东西在急速冲击着闻霆浩的心,若非久经沙场,常年血雨腥风,只怕闻霆浩此刻要站不稳了。

姓谢,白、珩...天下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一定是他!如远,他们就是你的孩子吗?

年少一同沙场驰骋,策马扬鞭,一个先锋将军,一个神算幕僚,同塌而眠,同泽同袍,与子偕作...闻霆浩陷入那疆场回忆里。

谢珩比谢白心思细些,看元帅的样子,像是听到了甚么震惊的事。

“将军,闻将军?爹...您想什么呢?”被闻歌唤醒忆梦,闻霆浩怒目:

“胡闹,军中无父子,当心军棍伺候。”

闻歌在心中翻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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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您半天,您想甚么呢!”

“无事,只是觉得这位小兄弟面善,想起一位故人。”收起凶光,面带慈笑看向谢珩:

“这位小兄弟不同兄长一同参军吗?”纯粹是没话找话,一家两兄弟,兄长已然参军,家中定有父母需要赡养,怎可再一起投身军中,不就是想追着人套话罢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谢珩行礼:

“身为男儿,非我不愿为家国疆土血战沙场,实乃谢珩不才,文武不就,不敢糟了皇粮。”意思很显然,这由头我给了,信与不信您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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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这年少人,说话还真是直接。”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没有由于谢珩不中听的话动怒,还夸了人家,这让闻歌有点站不稳了。

谢珩也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知该如何接话,正好一旁小步跑来一名士兵:“将军,知州大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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