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的嗓门十分的坚定,而张青青看着刘俊那双幽深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竟觉着这男人居然这么有魅力。
“我了解你现在对我的心思,你一心扑在我身上,这份情谊本不应该辜负你的。只是我现在在朝廷可以说孤立无援,形式紧张,还有各种各样的小人给我使绊子,所以我难免会有一些分身乏术,若再得不到你的理解和支持,我身上的压力就更大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了刘俊的话,张青青深切地地把头给埋了下去,似乎是在权衡着些什么东西一样,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发变得十分的坚定。
“王爷,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但是我从心底里就把我当成是你的人了,你有甚么事情想让我做的,你就直接说吧。”
“我也不想让你帮我做甚么,毕竟你和张大人之间是有一些亲戚关系存在的,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只是想让你倘若外面有些风吹草动,挑拨我和张大人之间的关系,你记得帮我周旋。”
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挑拨您和张大人之间的关系,我帮忙周旋?”
张青青直接就听了个一头雾水了。
“我现在大权在握,而张大人在文官里面也颇有一点威望,我最近分身乏术,调查着皇宫的刺杀案,自是没有空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怕是会有其他的人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引起朝堂上的动荡,坐收渔翁之利。”
原来就是为了这一点小事啊,张青青原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现在听完了,刘俊给自己的解释之后,心中便已经安定了不少,就连看着刘俊的表情都变得更加的坚定了。
“王爷,明白您的意思,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小心的盯着的,若是有甚么风吹草动,一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深夜,一名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从摄政王府走了出去,一路上畅通无阻,就连刘俊都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刘子涛来了。”
此时,若干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围在一张酒桌面前,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茅屋里面。
当看见木屋的门被打开了之后,众人随即认出来了,来的人是谁。
步入里面的刘子涛,立刻掀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罩,坐在了济源的中间,注视着这些曾经和自己昔日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们,眼神有些惆怅。
“这段时间麒麟卫上下动荡早已发生了大的变故,要不然就是被贬,要么就是已经被撤职了。”
纵然姓李的想要收拾有才之人,也注意不到自己。
还好自己一直都不出众,于是很少有人会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
坐在刘子涛旁边的几个人也是双掌撑在膝盖上,颇为有一些哭笑不得,却还是颔首。
“自从张正路的走狗上,为了之后我们的日子就从来都过的都不太好,一直都在被进行各种打压,到现在为止我们早已和最底层的没甚么区别了,不像之前那般威风。”
“是不是最底层倒也无所谓?只是我们都是效忠于朝廷,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的,现在就这样一下子被踹了下来,我实在是心中不甘。”
另一名人开口说着,边说还一边一拳头用力地砸到了桌子上,旁边的人赶紧用手扶住了桌子。
“现在围绕在我们几个旁边的眼线依旧不少,切莫太冲动了,惹得更多人关注,到时候更不容易行事了。”
“我了解你们所说的委屈,皇上也知道,现在皇上需要你们帮忙做点事情。”
一听说皇上要让他们若干个做事情,大家一个个的面面相觑。
小皇帝年幼,依赖权臣和摄政王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麒麟卫就这样被荒废掉,大家也在心中默认为或许是为了皇帝许了的原因。
可如当天南配这话里的语气仿佛不是皇上的意思,大家一名个的眼神都亮了,就仿佛是又找到了希望一样。
“子涛,你这句话是甚么意思?”
“我和大家一样,都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下来的,这些事情我也不该瞒着你们的,可是现在事情早已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再瞒着你们了,我其实是皇上的人,皇上了解麒麟卫的事情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从来都都没有所作为。”
“难不成是皇上已经厌恶了张正路?”
说这句话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却带着非常的肯定的皇上,尽管年纪小,但是毕竟是先帝的孩子,想当年先帝是何等的风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孩子又作何可能会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