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南的婚姻早晚有一天会走到尽头。只是到了现在这样,我更愿意早些结束,我好在事情爆发之前找个安身之地。张欣是好心,我不想和她解释太多,自己心里清楚就好。点头打听着:“大姐,我想多问两句,许安芷的事儿…”
张欣指了指她倒在茶几上的粉末:“清晨刘妈收拾室内找出来的,我一看就心领神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恍然,刘妈早上鬼鬼祟祟放进包里的东西,原来就是此物,估计刘妈也清楚,家里或许比较公证的人只有张欣了。张欣随即多次叮嘱我,让我把许安芷这事给翻片,婆婆现在就在家和她交代,估计会给一笔财物让她离开吧。
晚上张欣留在这边,换了刘妈回去照顾多多。张南和我躺在一张床上,我总觉着尤为不自在,听他不谈的叹气,到半夜我终没忍住开口说:“我们离婚吧…”
张南佯装睡熟没理我,我坦言:“张南,我家里的事情你也了解,再拖下去,恐怕会连累到你们,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
过了几秒钟,张南忽然反身死死的掐住我脖子:“柯安,你坏事做尽了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猛的咳嗽了两声,只觉着呼吸不过来,连连摆手让他放开。可是张南非但不放心,反而更加用力:“你逼走了许安芷马上就想着离婚,到底安的什么心?”
由于缺氧导致我面部转瞬间憋红,努力的残喘一丝空气,手脚并用不停的挣扎。好不容易张南终于松开了我,仰躺在床上无力的说:“只要你能受得住,就这样耗着吧。”
一夜晚辗转难眠,睁大眼睛听着张南开始平静,我顿感到无力。我是彻底失去了主导生活的能力,之前是张南逼我离婚我不离,而现在我想要离他却把我往死里拖。
清晨一早张南的电话就响了,他被吵醒起床,拿着电话去了客厅接。我精神不佳但也无法入睡,索性起床。客厅的摆钟显示才7点,刘妈不在家,理应是出门买菜去了。张南拿着电话在后院接听,我闲着没事又去了前面的花园。
清晨的空气很好,不时有出来晨练的人们,不经意往右手边一看,石小单开过那辆英菲尼迪停在不天边的路边。我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儿,又想起那个青涩独特的魔术师。只是思绪还未打开,在车末端那颗大树下,隐约闪过了刘妈的声影。
刘妈一般此物时间点应该是刚买完菜回来,而她出现的位置在别墅区里端,所有进出的门都不靠那个方向。可是她却站在那儿好像在等谁,手里还提着菜篮子。
她们的见面很短,欧阳兰兰转瞬间就转身离去了,而刘妈也装作若无其事的返回到家里。我怕她发现,连忙回到卧室躺床上,尽量装着没有起来过的样子。
一时好奇但又怕被她发现,我躲在了花园旁边那棵树下,死死的盯着刘妈那边。很快又出现了一个人影,我详细一看想不到是欧阳兰兰,这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因为实在隔得太远,只能大概注意到欧阳兰兰和刘妈站在那儿,其他都看不大清楚。
刚吃过早饭,屋子外面传来许安芷的声音,“柯安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