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掉刘妈的电话后不久,雷希就打来电话。看着移动电话上出现她的号码,心真的是跌落到了低谷,可是又不得不接。
“柯安,你刚才给我来电话了吗?有甚么事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我早已有了些心领神会,但还得要装着不知的样子说:“没事,刚就是想问问,卡的密码是多少来着?我给忘了。”
“不是告诉过你,卡是没有密码的嘛。”隔着听话都能听到雷希的心情仿佛不错。“最近我都在国外,等我回国就去找张家的人谈,应该会转瞬间了。”
雷希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事,我只感觉心凉到了冰点,冷冷的答应:“哦...”
后来她再说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忽然特别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的优柔寡断和想得太多,否则真不至于走到现在,没了孩子也快没了一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不要喝水?”叶一丁见我愣了半天,在旁边问道:“医生说,手术前4小时就要禁水了,你要渴的话趁现在喝点儿?”
我盯着天花板摇摇头。
叶一丁忽然特别澎湃的握着我的手:“柯安,离婚吧。就算和我父母断绝关系,你离了婚我也要娶你。”
叶一丁的接受来得太迟,我不语。很快婆婆和张南进了病房,虎视眈眈的盯着叶一丁,张南警惕的问:“你作何在这儿?”
叶一丁本已非常恼怒,尤其注意到张南姗姗来迟,不是先问我直接问他,更是抑制不住火冲向张南,抓起他的衣领不停的质问:“我欠揍了是不是?”
张南反手将他的手推开,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大打出手,而是转头对门外的人说:“进来吧。”
随即进来的护士,像上次那样把我连同打着的点滴一块儿,抬到可以滑动的病床上。婆婆用她的身体拦着要冲上来的叶一丁,不温不火的说:“先生,我很多谢你把柯安送到医院来,可是这样的医院,不应该是我们张家媳妇呆的地方。”说完叮嘱后面的刘妈:“刘妈,你给这位先生一笔钱。”
刘妈自然明白,抓住叶一丁的手:“先生,我们外面去吧?”
叶一丁作何也不肯被刘妈牵着出门,很快惊动了医院的保安,双双夹着叶一丁把他拖出了病房。
很快我被转到了思维亚,可是在等待手术的时候,莫医生对婆婆说的一番话让我难以接受。他说:“夫人,太太流产主要是由于吸入了大量的藿香,以及其他导致流产的药物。”
我难受的闭上了眼睛,谁让我现在的丈夫是张南?
不过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在公立医院那儿,医生还宣布是由于误食了流产药。而转到了思维亚,在莫医生这儿听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答案。我默默的拿过移动电话,查询了藿香对人体的危害程度,搜索结果让我想笑,恐怕莫医生这话只能唬住没有半点医学常识的婆婆吧?
婆婆一听脸色骤变,“刘妈,前一天许安芷还有没有来家里闹事?”
刘妈倒也镇定,从包里不紧不慢的掏出那样东西我在她室内见过的布袋子,只不过里面的玻璃瓶已经破碎:“夫人,这是清晨我在太太室内外面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