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孔子会憋气功
鲁宫以及季府,乐歌都去找了。可还没有到门外,就被护卫给拦住,不让靠近。你多问几句,护卫就要打你。无奈之下,只得离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孔子还不出名!
就连孔丘此物名字,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曲阜城并不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孔丘的下落。
阿姑是个新来的媳妇,了解的人更不多。于是!乐歌都没有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五天,乐歌才想起来:孔子又不是贵族,也不是有财物人,他作何可能会住在曲阜城里面呢?是不是?
住在城里的人,都是有钱人。
曲阜城不大,可曲阜地区就大了。
没有办法,乐歌只得到郊区来寻找。只能用最笨地办法,挨个村子找。
曲阜城外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可能是个季节性河流,此时的河面很宽。河面上,飘浮着杂物,仿佛上流发了洪水。
水鸟欢快地叫着,贴着河面飞行,寻找着它们想要的食物。
乐歌骑着马,沿着河堤往下游走,寻找附近的村庄。
“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嚎叫声。那个嗓门,显得很悲愤,好像一名人处于绝望境地而发出来的。
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草丛中飞奔出来,沿着河堤奔跑着。然后!一名跳跃,一头扎进河水中。
“不好!有人跳河了!”乐歌着急地大叫道。
从宋国一路走来,走了半年多时间,乐歌见过太多的事。春秋时期的乱,他算是领教了。有人活不下去了自杀,也是可以想象的。
人性的善良,让他本能地着急起来,赶紧催立刻前。
催马来到近前,乐歌觉得奇怪?
河堤上的石桌子上面,整齐地叠放着衣服。石桌的下面,摆放着一双大鞋。衣服上面,还压着一卷竹简。
这个竹简也很特别,是新的。仿佛不是专业工匠制作的竹简,而是私人制作的。虽然不专业,但很光洁。
所谓的石桌,也就是一块大的平整石块。平整大石块的下面,支撑着若干个小石块。石桌的四周,有几个平整石头做的凳子。此地!应该是大人玩牌、休息、喝茶的地方。
石桌周边的地面很光滑,应该经常有人来这里休息、玩耍。
此时北方的季节,还是很冷的,不可能是有人洗澡。再则!洗澡也没有如此的洗法?是不是?
还有!冰雪融化加上雨水,河水是混浊的,根本不适合洗澡。
可跟前的景象,又很像洗澡。
乐歌下了马,朝着河面上看着。河面上!河水打着漩涡自然流淌,一点异常都没有,好像刚才并没有人跳河似的。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地冒出一个人头。
那样东西头露出水面后,摇摆了几下。接着!发出一声嚎叫!
“啊!”
随着嚎叫!那个人往河心中游去。
再接着!头又缩进河水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河面上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起来!有甚么想不开的?起来!”乐歌善意地朝着河面上的那样东西人喊着。
“我告诉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他还是以为,对方是自杀的。
很可能刚才没有淹死,这又想重新把自己淹死。
过了好长时间,河面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乐歌确定了,这回对方可能早已淹死了。
他准备俯身下来查看自杀者的衣物,好根据线索去寻找自杀者的家人,给其报信。
当他提起竹简,抓起衣服的时候,一下子楞住了。
在衣服的下面,还放着一把宝剑。
这是一把很精美的宝剑,也是乐歌很熟习的宝剑。
这把宝剑,正是那把他用来刺杀孔子的宝剑。正是亓官熊家的那样东西祖传宝剑,被他磨得发亮的那把宝剑。
“孔子?”乐歌不由地惊叫道。
眼前的衣物,他并没有认出来。可这把宝剑,他是无法忘记的。由于!是他亲手把这把宝剑磨得发亮的。
“啊!”
这时!河面上又传来一声嚎叫!
可!嚎叫声很快就停止了。再接着!传来手臂拍打水面的声音。
“谁?你是谁?”
河面上!传来孔子惊慌地叫喊声。
“孔子!”乐歌惊叫了一声。他把此物嗓门听出来了,是孔子的嗓门。
他急忙转过身来,朝着河面上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孔子着急地往岸边游着,眸子从来都朝着他注视着。
“姐夫!姐夫!我是乐歌!”
乐歌把马缰绳搁下,跳下河堤,迎着孔子就上去了。
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找了这么长时间,终究无意中把孔子给找到了。
“啊!啊!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结果!乐极生悲!一名不小心,乐歌的身子后仰倒了下去。而后!顺着河堤快速地滑了下去。
“嗷!”枣红马见主子滑向河里,不由地嘶叫一声。
“小心!”孔子急忙上岸,急步过去。
快到河边了,乐歌才停了下来来。
“姐夫!我找得你好苦啊!呜呜!”乐歌哭笑不得地说道。
“乐歌!乐歌?作何是你?”孔子见是乐歌,当场就站住了。
可!楞了一下神之后,还是快步走了过去,把眼下正往起爬的乐歌扶住。
“刚下了雨不久,河堤很滑的!乐歌!你怎么跑来了?你长高了!你也长壮实了!乐歌!走!走!回家!”
孔子一把揪住乐歌的衣服,往河堤上面拉。
到了河堤上面的石桌边,孔子打了一个寒颤,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抱着衣服钻着草丛中,换衣服去了。
刚才下河的时候,他穿着贴身小衣服,光着膀子。
乐歌注视着自己弄脏的衣服,哭笑不得。
心想:看来?我乐歌的傻子形象,又无法改变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尼玛地!作何这么不走运啊?
这不是?我看见孔子后高兴,才跑到河边的。本来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结果却破坏了形象。
本来身上很干净,很体面很帅的。结果!……
要知道!转身离去山村已经半年多了,才无意中找到孔子的,能不欣喜加激动么?
孔子把小衣服脱了拎在手里,穿上干衣服出来了。
“乐歌?你作何找到这里来了?”孔子看着乐歌,一边走边问道。
“姐夫!你刚才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有人自杀呢!”
“自杀?”
“我以为有人跳河自尽呢!”
“自尽?”孔子点头道:“我只是憋闷!心中闷得慌,才跳到河里冷静冷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哦?你不是自尽啊?”
“我自尽干嘛?我自尽了你阿姑姐作何办?还有你外甥作何办?”孔子正色道。
“我外甥?我姐她生了?”
“哪里有那么快?还要几个月呢!走走走!快回家!回家!你姐要是知道你来了,还不欣喜得直哭?”孔子说着,过来收拾石桌子上面的东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