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何碧看着段天得意的样子,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到桌上,震水杯直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别以为你认识几个有财物人就能耀武扬威,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我们什么都不怕。”
虽然她这样喊着,但语气中的惊慌却谁都听得出来。
一下子得罪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处理不好,他们俩的职业生涯几乎可以宣告终结。
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下正这时,审讯室大门陡然被踹开,走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一名满脸急切,一名一脸严肃。
“段神医在哪儿?”
男子对着何碧和严七文厉声开口说道:“赶紧把人请出来,耽误了病人,我活劈了你们俩!”
何碧和严七文愣了一下,然后同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啪一下敬礼。
“老大好!”
“老大好!”
来人正是杏城医药一把手安建民,以及他的弟弟杏城警察安建军。
说话的是安建民。
两位老大的陡然出现让何碧和严七文瞬间失去了方寸,不了解哪里出现了差错,当听到安建民喊出“段神医”三个字时,何严顿时感觉心里凉凉。
“这段天到底什么来头啊?”
两人心里嘀咕,但谁也不敢开口,严七文壮着胆子伸手指了指坐在审讯室的段天。
“胡闹!”
安建民骂了一句,抓过一把钥匙就要去给段天开锁。
“稍安勿躁!”
段天却微微抬手,拒绝了安建民的行动:“事情要说清楚!为何莫名其妙抓我?您是哪位?又为何要放我?”
段天往后一靠:“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做冤大头。”
“段神医,是不是你当天治好了一个临床反应与感冒相似但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的孩子?”
安建民没有理会段天话,而是简单说明情况:“现在情况很危急,事关四十二个孩子性命,甚至有可能成为公共卫生事件,不能有半点玩笑。”
“清晨我实在我治疗了一名这样的孩子。”
事关病人,段天也不严肃起来:“是那个孩子现在出现了什么情况吗?”
段天很是确信他当时是把孩子的毒素全数排了出来,但安建民一脸认真却让他泛起了不祥的感觉。
“没,没有,没有,那个孩子现在情况很好。”
得到段天的明确回答后,安建民眼里闪过一抹光芒,安建军也是松了一口气。
“段神医,现在紧急的是有另外四十二个临床相似的孩子在等着你救援。”
段天尽管感觉到紧急,但从上午的那样东西孩子的情况来看,还尽在掌握中。
“我很想为他们治疗,但是却无能为力啊。”
段天说着,扬了扬手铐,继续开口说道:“我正经八百办理的行医证件和开设医馆的证件,他们说不管用啊,说我是非法行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谁给你们权力仗势欺人的?”
安建民眼神一凌,把钥匙仍在桌子上:“谁给段神医上的锁,谁现在跪着过去给段神医打开!”
“段神医,对不起,是我和弟弟管教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对了,我是安建民,这是我弟弟,安建军。”
“你放心,这个事我肯定会给你一名交代!”
何碧和严七文了解当天躲可去,颤颤巍巍贵了下去,给段天揭开了手铐。
“安厅长,你给我说说,出了甚么事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