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挠挠头,说:“我艹,还以为你也学到这本事了呢,看着你狂吃我心里还乐的不行,还以为出现了奇迹。
搞半天这是想晋升极限去医院是吧?真是……啧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闭嘴。就不能让我试试吗?万一成功了呢?”赖明能喘气后随即怼回去。
“吃饱了办正事。”关均出声让两人都闭了嘴。
现在知道为甚么关均想把这位置让给唐倩了,这部门哪是这么好管的,都是仗着特殊能力一副心高气傲看不起人的样,就缺个实力强大又谦虚的把他们揍服。
关均虽然能勉强把他们单独揍一顿,但由于身份的原因还是让他们不服气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要有那样东西能力接手他还乐得甩开这烂摊子呢,问题是他们没有那样东西能力,事关国家,岂是他们想挣就能随便挣到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要不是他有这层身份,国家也不会放心把此物部门交给他管,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他后面的家族。
几百年屹立不倒的大家族。
他之所以有自信能把位置让给唐倩也是由于唐倩的身份,干干净净,只要确定唐倩回不去以前的世界国家就敢放心用她。
而且唐倩给他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唐倩:只要是人面对我都是这感觉。
你以为高阶治愈系是开玩笑的,只要她不把她身上的煞气泄露出来,谁都会被她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柔和的气息所折服,好吧,是觉得安心。
这种力场不是唐倩想隐藏就能隐藏的,这是她本身异能导致的,暂时还控制不住。
至于煞气,杀生多了都会有,这种煞气大概要长时间才能慢慢消散吧,总之只要是末世的人,没有几个人身上是没有煞气的,只是强弱之分而已。
白怜早已习惯,可是封冕不习惯啊,他的生平头一回也算是给了白怜,生平头一回嘛,总是心情比较复杂啊。
一栋欧式别墅里,白怜面露烦躁,由于被封冕注意到她和这别墅的男仆颠鸾倒凤的画面了。
他虽然了解白怜以前有过不少男人,可是知道和注意到是两回事,就算不是爱也接受不了自己女人和自家仆人滚一起去啊。
这不,两人就吵起来了,白怜觉得她和谁睡和几个男人睡都是她的自由,封冕凭什么想束缚她,让她只睡他一名男人。
再说封冕也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异能者不但男人****会增强女人也会,于是身为普通人的封冕,还是大病初愈的封冕肯定不可能满足得了白怜的****,于是她找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对?
难倒要像唐倩那蠢货一样只找一个?不成功也不找其他男人,认准了辰奕。
可也幸好唐倩死脑筋,否则她还真不可能时刻注意着她有没有找男人。
更何况每次还和辰奕约好时间,不然她作何每次都能成功打断他们。
直到前段时间,她陡然觉着厌烦了,不想再让唐倩活着,他死了,凭什么她好好活着这么多年还不老实为他守身如玉。
于是她把唐倩骗到了吊桥上,那个男人自爆的地方,送她去见他。
没想到唐倩运气这么好,掉下末世里最危险的河流还是死不了,还来了这个世界。
要不是辰奕赶过来两人打起来最后一起坠河还不了解唐倩也有可能来了这个世界呢。
本来她还怀着侥幸心理,或许唐倩已经死了,葬身变异鱼腹中了,没联想到让封冕去查还真查到了她也来了这个世界。
看来迟早要对上啊,或许她该趁着唐倩还不了解她来了此物世界给她致命一击,否则依唐倩的性格,哪怕是对她还有点相处十几年的情分也不会放过她。
两人注定是不死不休的,既然这样,这个世界只能存在她们其中一个。
还有一名辰奕,要是让他了解是她杀了唐倩肯定还会跟她死磕,于是还是得想办法在这个世界发展势力。
等把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她才能安心在此物世界享受生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到底要作何样,就这么饥不择食,只要是男的就行吗?”封冕沉着脸说道,眼里带着怒色。
封冕的嗓门打断白怜的沉思,白怜抬头看向封冕,自带三分柔弱的脸因为眼里的冷色褪去了两分。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这是我的自由,现在你这么质问我到底是为何?别跟我说你喜欢我。”白怜对于男人还是了解的,是不是对她有真感情她会察觉不出吗?
既然都是互利互惠,凭甚么要她压抑自己,她白怜在末世都没有这么委屈过自己,来了这个全是弱者的世界还妄想让她委屈自己守着一名男人,笑话。
封冕沉默,他当然不是由于喜欢白怜,或许这是男人都有的通病,不管你以前跟谁,既然现在跟了他那就理应安分守己的,但他却忘记了白怜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一早白怜就说过,和谁好是她的自由,也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招惹别的男人。
更何况白怜是他能掌控的了的吗?就那一身本事,单单体能他都不是她的对手,用其他手段,还有什么手段能跟她那诡异莫测的能力可比。
再说他还想利用白怜那身能力做点什么呢,这时候还不能跟她闹掰。
封冕脸色难看,从小因为身体不好,所有人都得让着他,现在遇到白怜这样反驳他,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做。
主要还是他拿白怜没有办法,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
“你,简直不知所谓。”封冕最后狠狠的甩了房门大步转身离去。
白怜却不为所动,男人嘛,不惯他那坏毛病。
封冕走到楼下又遇到刚才从白怜身上下来的那个男仆,长相倒是一般,身材不错,或许是经常锻炼吧的原因。
男仆看到封冕盯着他看立刻弯腰低头不敢出声。
封冕那带着压迫力的眼神让男仆的身体忍不住抖起来,他可是听说过此物封家大少爷的为人,性格阴晴不定,经常拿仆人撒火的。
最后封冕不知道想到甚么,竟然跨步就离开,也不理会站在那被吓的腿不听使唤的男仆。
男仆松口气的与此同时又担心起来,失去这份高薪资工作他倒无所谓,就怕他再也离不开此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