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是一个跟她说出实情的绝佳时机时,我就开始试探地与她沟通。她却说已经睡不成了,要起床,并且让我先出去。
还要赶我出去?莫非她是裸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要探寻她是不是裸睡,就出了卧室,还把门给她带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掏了支烟含在嘴里吸着。
自从住进宾馆宿舍买了那包香烟后,我的烟瘾越来越大,每天都要抽上几支。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这玩意了。
陈小红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在吞云吐雾,可是并没有说什么,仿佛是一种正常现象,倘若不叼着烟卷才不正常似的。
她去厨房看了看,说:“姑姑连早饭也没给我们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好像压根就没吃。不过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等你起来让我们自己做。”
她问:“你饿么?”
我摇摇头:“没觉得饿。”
“那就不吃了,中午一块。”说着,简单洗漱后就坐在我的旁边,打开了电视机。
我让她关上,说有事要跟她谈。她听话地关上后看着我:“突然这么严肃,啥事呀?”
我早已在酝酿了,一定不要错过此物机会,这种事情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听到她的问话后,还是搜肠刮肚了一番,才说:“姐,我想跟你谈谈。你觉着咱们俩这样的男女朋友关系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你觉着不合适?”
“不合适。”
“作何好好的,就突然不合适了?”她双掌抱着膝盖问。
“这……第一,家庭状况不同,你家富有,我家贫穷,是典型的门不当户不对。第二,你漂亮,我丑陋,不般配。第三,我们性格也不大一样,你活泼开朗,我则沉默寡言……反正有太多的不合适,咱们就此一刀两断吧。”
她默默听完后,十分缓慢地转头看向我,好像在我的面上研究了一会儿后,才问:“你是认真说的?”
“嗯。”我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计较,也不重要,更不会影响我们在一起。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我们自己的房子,我都会嫁给你。我从来没有觉着我漂亮,而你,倒是充满了阳刚之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一个沉默寡言,一名活泼开朗,早就听大人们说,这是世间夫妻的绝配。”
“肖成,你还想说什么?”停了一下,她突然问:“我说你是不是想把我甩了?”
既然早已开了头,我就必须要说下去:“姐,我觉得我们是真的不合适,还是好说好散吧?”
她的表情缓缓地凝重起来,然后大而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还真是当真在说?”
“这种事能说着玩?”
她陡然站了起来,接着跑进她的卧室,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接着疯了一样地冲回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就又往卧室走。
“姐,你疯了?你要干嘛?”
她是真疯了,哪有把自己脱成这样的!
“刚才我的话伤害到了你,我改,我改还不行么?我现在就给你,就和你睡觉。早晚就是这么回事,何必要留到新婚之夜呢?”
开始她是一只手在拉,现在用上了两只手,更何况力气还蛮大的。她的身材十分完美,而且我是生平头一回见这么一丝不挂的女人。我鼻翼翕动,喘息急促,差点晕倒。
她早已被我拉进了卧室,我在一眨眼还没有回过神的功夫,就躺在了床上。
女人,在急了眼的情况下,力气真是大得惊人。她一名弱小的姑娘,平日里用上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动我半步,这会儿不但把我拉进了卧室,还把我给弄到了床上。
她不管不顾地在扯我的衣服,嘴也没有闲着:“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让你哀伤,你等不及,我就先给你!我身上的这点东西,有甚么宝贵的,有甚么值得留到新婚之夜的,给你,现在就给你!”
我大声说:“姐,你疯了,真疯了!”
“我疯,我就是要疯!不疯,能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吗?不疯,能拉着你一个大男人上床么?你快点的啊,我等不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姐,你冷静点,听我跟你说!”
“你不要再说了,我早已听明白了。我也不要冷静,由于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你就离我而去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坐到了我的身上。
她冷静不下来,那可咋整?她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好魅惑,我的眼睛充血,鼻孔放大,眼看就要把持不住自己。
我毕竟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受得住如此强有力的诱惑,再坚强的人坚强力度也是有局限的,我受不了了!
我只能闭上眼睛不看她。
既然不能让她停了下来来,那就让她折腾吧,只要不把我的裤子扯下来,就随她,等她累了,自然就会住手。
果然,她转瞬间就没有了了力气,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床上。她蜷缩着,手指几乎戳进了我的肉里,喉咙里呜咽着,宛如有痰堵在了嗓子眼,说不出一句话。
我拉过毛巾被盖在她身上,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背上轻缓地地拍打着。没有其它动作,也不敢说什么,生怕再刺激到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在动,一下一下地就靠在了我的胸前,她抬起手,把我的胳膊压在了她的脖颈间。
我感觉现在不把话说透说到底,以后就更不好开口了。于是,就抱住她,低声说:“姐,你太冲动了,可吓死我了。你刚才的样子,太暴力了……。”
“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杀人的心我都有!”
“我可真是怕了、姐,其实,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不是因为你说了那话我才说我们不合适,我是说我们是真的不合适,咱们是永远的姐弟关系,不理应有结婚这一说。”
她顿时安静下来,但只是瞬间,接着她就要起来。幸好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紧紧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急得她一窜一窜的,可是,再作何窜,我也不放手。
我很清楚,倘若撒手,她会比刚才更加的疯狂。没办法,我只能收回我说的话。
“姐,是我说错了话,不该惹你生气,我收回我所说的话,你消停会,不要着急了好不好?”
终于,她的身体在又一阵窜动后寂静了下来,而后脸贴在我的脸上,用尽所有力气骂道:“你,你浑蛋!”
我说:“你不要生气了,我浑蛋,是真浑蛋!”
渐渐地,她的心情平复下来后,宛如是睡着了。刚才一定把她累坏了,就好好睡会儿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想起来去客厅抽支烟,刚要下床,她搂住了我的脖子,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身子你随时可以拿去,你要是再说刚才那样的话,我真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