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第一,整个钢七连都喜笑颜开十分自豪,只有叶飞非常不开心,虽然叶飞也觉着在钢七连当兵十分不错。
可是还是没有甩开许三多,每天被许三多跟着,真是一种折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折磨也是一种磨砺,史今通过观察发现叶飞在新兵连的时候,可以被任何人超过,就是不让许三多超过一点。
许三多干得好的事,叶飞非要压许三多一头。
也不知道叶飞为什么这么讨厌许三多,可能是强者讨厌弱者的心态。
在钢七连叶飞更是谁都看不起,只看得起伍六一,因为伍六一是最强的,每天都把伍六一当目标,但是有时候明明一咬牙就能把伍六一干掉,最后却泄了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跑步的时候只有许三多靠近之后,叶飞的速度就随即飙升。
史今就想出来这么一名办法,让许三多跟着叶飞,提高自己的同时,也在后面给叶飞压力。
史今这也算歪打正着,尽管他永远都想不到叶飞是另一个世界的来客,但是这个方法非常有效。
叶飞就是不服后来成为兵王的许三多,可是在他心里面对天命主角的许三多有点心虚。
只能通过前期的压制,来缓解可能来自后期兵王许三多信仰碾压产生的焦虑。
军事技能叶飞有“天道酬勤系统”有信心超过许三多,可是在坚持信仰方面,许三多就是一道光,让信仰破碎在坚持方面一退再退的叶飞没法面对。
高城最先开始评价许三多是心理上的侏儒,可是叶飞在心理上侏儒都不是,虽然看似很强大,就像一名充气的娃娃一样里面是空的,面对许三多的时候就像泄了气一样抬不起头来。
不过现在许三多还没到那样东西时候,只是为了史今咬着牙紧紧跟着叶飞。
考核完了之后,许三多还是做了他那个三百三十三个复绕杠,打破了伍六一向来都保持的记录。
叶飞才有勇气对许三多不是打就是骂,就是不让许三多靠近自己,简单来说就色历内荏,外表强硬内心虚弱。
整个钢七连都对许三多有了很大的改观,以前许三多在钢七连人人厌恶,没有人看得起。
现在钢七连承认许三多是强者,对以前当空气的许三多视而不见的许三多,每个人都亲切的打过招呼。
这让许三多的自信心越来越强,认为都是跟着叶飞才变得更强。
于是每天都追在叶飞的屁股后面,把叶飞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由于叶飞发现许三多越来越强了,稍不注意就会被许三多给超过,只能拼命的向前赶。
而这正是史今需要,在那次在装甲车库谈话的时候,为了让许三多有信心,特意把原本本来打算给叶飞的月的班先进个人给了许三多。
史今原以为叶飞会跳起来反对,已经想好了怎么说服叶飞,可是叶飞并没有反应,就像没事人一样。
让史今看出来叶飞尽管向来都跟伍六一较劲,可是没有争的想法,没有一丝锐气,刀早已钝了。
既然叶飞不想争,那就用许三多逼着叶飞去争,在后面推着叶飞往前。
叶飞了解史今的对自己的看法,一定会大叫坑爹呀。
班的先进个人叶飞根本不在乎,得到就得,得不到就算了。
可是倘若是三等功叶飞当然要争,蚊子再小也是肉,也算朝目标更进一步。
团里考核完之后,高城对钢七连又进行了考核。
成绩汇总之后,高城拿着考核的成绩和那一份红头文件,集合了全连。
高城亮了亮红头文件说:“了解,这是什么吗?”
钢七连的一些消息灵通之辈,早就了解了此物文件的内容,但是了解了,也说不知道。
高城兴奋的说:“练了这么久,你们一直在团里面打转,现在有去师里面比武的机会,将来还要去集团军比武,你们谁有信心,拿一面旗回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报告。”钢七连所有的人面上充满了自信。
高城说:“士官就不用去了,给义务兵一点机会,我看看这个成绩啊!那就许三多、叶飞。”
叶飞、许三多:“到”。
让自己去师里参加比武叶飞有点懵,毕竟前世叶飞由于实在是太渣了排不上名号,只能站在队列里迎接着凯旋归来的人。
现在居然要去师里比武,叶飞有点心慌。
不过注意到许三多也要去,心里就放松了许多,许三多向来都没有超过自己,就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练得可以,应该能够在比武场上拿下名次不太丢脸。
因为过几天就要去师里面参加比武,高城特意让史今带着叶飞和许三多在靶场强化训练了几天,消耗了许多子弹。
按照师里面的文件安排,702团每个连抽出两个优秀的兵带上自己的武器,到师里面参加比武。
一共16个连,总共32个人,坐上了豪华大巴车在参谋长的带领下去了师部。
叶飞最希望碰见的,就是那些在新兵连碾压过自己的强人,跟他们比一比,看看自己进步了多少。
当然叶飞的想法落空了,别人是专业的运动员,作何可能出现在比武场上。
因为参加比武的人多,师里面的比武一共持续三天,叶飞他们是提前一天赶到的。
就是为了让参加比武的人有个好状态。
参谋长早就找好了关系提前在师部的招待所找好了房间。
气的其他团带队的军官破口大骂,702团多吃多占。
让702团所有的人都住进了招待所,来晚了的人都只能借宿师部的单位。
叶飞由于他最近非常倒霉,就是从遇见许三多开始,师部的招待所室内刚好可以住下702团所有的人。
招待所的室内非常好,跟酒店一样,都是标准间,两个人一个房。
倘若没有许三多,叶飞还能好好享受一下柔软的床铺。
可是宿舍都是按照连队分配的,叶飞和许三多分配在了一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然房间里面有两个床,各睡各的,可是叶飞和许三多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非常隔应。
室内里十分沉默,许三多话多的毛病又来了,开始没话找话说。
许三多说:“叶飞我一直想不心领神会你在新兵连给我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我想了很久都没有看懂。”
叶飞想起来就来气根本就不想和许三多说话,盖着被子蒙着头。
许三多从来都在罗嗦就想了解叶飞的纸条上面写的是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吵得叶飞心烦意燥,遂掀开被子大声的说:“我跟你说了,你就别说话了,明天就要比武了,能不能保存一点精力?。”
许三多颔首。
叶飞用闽南话说:“洼洗林贝”。
叶飞前世退伍之后,为了生活走南闯北,一把西瓜刀从街头砍到街尾,眸子都不眨。
许三多有点懵,听不懂叶飞说的话,遂让叶飞再说了一遍。
每到一名地方,都学习一两句那个地方的方言,学的最多的就是骂人的话,不然别人骂你,你都不了解,还面露微笑。
叶飞只好再用闽南话说:“哇洗林北”。
许三多说:“这是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