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大聪明成才。
成才是看到叶飞每次都跟伍六一说完悄悄话之后,跑到外面去很久才进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伍六一每次都微笑的点头。
对于成才这种立志在部队长期干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领导夸赞和善的对待吸引人的。
看到叶飞原来是出来自己偷偷加练。
成才暗自捏了一下拳头,自己作何没有联想到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班长的监督下锻炼和自己主动找班长说要加练,效果全部不一样,难怪伍六一每次都对叶飞出去的时候微笑。
看来自己在五班的竞争对手就是叶飞。
不行,不能让叶飞一名人偷偷的加练,只要干掉叶飞,我就是五班最强的,明天我也要跟班长说。
叶飞做完100个俯卧撑,站了起来来之后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让自己毛骨悚然。
有一种菊花不保的感觉。
叶飞转头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想多了,没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
熄灯号还没响起来,看来还有一点时间,再来一个百个下蹲吧!
每天这么练,争取早日变得强大,完成荣立十个一等功的任务。
早日转身离去部队,享受自由的生活,欧耶。
叶飞足足做了300个俯卧撑和下蹲,才在熄灯号响起的时候踏入宿舍。
第二天依然是清晨五点钟就起床了。
练到起床号响起才回宿舍。
这一切都被成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心想明天自己一样要早点起床,不能让叶飞比自己强。
可是一个人锻炼很无聊,要不要拉三呆子一起去?
还是算了吧?
三呆子此物人是个木头,让他违反规定,提前起床,估计吓死了。
依然是队列训练场,伍六一总是被许三多气成非洲人的脸色。
正午吃过饭的时候,新兵们回到宿舍,发现有些人的被子被扔到脚下。
而有些人的被子被扔到楼道里面。
还有一些人的被子不见了。
就像土匪进村一样。
所有人的被子无一幸免,除了叶飞。
新兵们吵吵嚷嚷,纷纷寻找自己的被子。
伍六一看到这个情况咳嗽了一声说:“有些人可去厕所或者楼下去看一下,由于你们的被子叠的太碍眼了,于是被扔出去了,想要不要再找被子,那就要按标准来。”
叶飞看着众多人一窝蜂的出去找被子。
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以前总是我在找被子,找了一年,如今总算不用找被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找好被子的新兵又一窝风的扛着被子跑了进来。
二话没说,就开始叠被子,没有人想要在脚下找被子,也没有人想到楼下或者厕所找被子。
为了被子不被扔掉,所有的人都在拼命的压被子叠被子。
只有叶飞跟伍六一说了一下之后准备出去锻炼。
成才眼眶通红的拦住准备出去锻炼的叶飞说:“叶飞,大家都是战友,只有你的被子,没有被扔,告诉一下我们技巧吧!。”
叶飞注视着眼眶通红的成才。
哭了。
仿佛不是,成才此物要强的性格,一定是认为自己的被子叠的不错,被人扔了,不甘心才是。
“叠被子有什么技巧,是你们没有努力把被子压平,自然叠的不好。”叶飞说。
然后叶飞指着眼下正老老实实的压被子的许三多说:“你看许三多的被子都没被扔掉,只是摊开放在床上,就证明他叠的不错,于是叠被子没有什么技巧。”
说完,叶飞就出去了。
哥才不会告诉你们,其实有技巧的。
只是告诉你们之后,怕你们冻病了,班长找我麻烦。
其实叠被子,最直接的方式在被子上面泼水,把被子打湿之后,使劲的压平,这样十分好叠,只是此物方法不提倡。
盖湿被子伤身体,容易感冒。
可叶飞用的是第二种方法,尽管效果慢了一点,需要几天的时间,还不容易叠好,需要花功夫整理。
那就是每天睡觉的时候盖一半压一半,过几天就压的又平又整。
可被子是三分叠七分修,此物要看个人。
但是哥凭甚么告诉你成才,你又不是我儿子。
被子多扔几次之后就学会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这样过了一名几天,新兵们虽然还是有些人的被子被扔到厕所、楼道、楼下等地方,可是比刚开始跟土匪进了村一样,全军覆没要好。
值得一提的是,许三多的被子除了第一天,被摊开之后。
剩下的几天,一次都没被打开,或者扔掉后
而许三多的队列训练,依然是那样。
不过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尽管走长了时间,也会同手同脚,但是只要能过考核那一关就行,反正伍六一是放弃教好许三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带了三年的新兵,就没见过许三多这么笨的。
星期五晚上,史今组织二排开会,
高城不知道作何了就窜了进来。
史今注意到高城进来之后,立刻喊,起立。
连长好,新兵们也没有掉链子立刻问好,这不是训练内容,是礼节礼貌的问题,每个新兵都被班长教导过怎么叫人。
高城虚按了双手说:“都坐,都坐”。
新兵们听到高城的话,随即都坐下了,只是叶飞的反应慢了半拍,宛如是看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后才坐下。
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一名问题,就是指挥权的问题。
新兵们不懂,叶飞这个老兵可是懂的。
没注意到几个班长,脸都绿了吗?
史今的脸色也不太好。
你是谁的兵,就要听谁的命令,一支队伍只有一名主心骨。
要不然要排长干什么,干脆你连长兼职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高城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没联想到新兵们真的坐下来,他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现在是二排在开会,二排的最高领导就史今,史今不下命令,新兵们居然敢落座,看来还是没训练好。
可史今是他最看重的班长,也轮不到自己此物连长替史今训练新兵。
为了缓解窘迫,高城只好说:“练了一个星期的队列,大家现在的队列也算有个兵的样子,都走烦了吧”。
叶飞在心里接了一句说,是大家在队列里有一个兵样子,除了许三多。
没烦,新兵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也没有哪个头铁的娃娃想不开说烦了。
高城笑了笑说:“才怪呢,要是我,我都烦了,可是为了让你们把军队的精气神走到步调里去”。
叶飞看着在上面喋喋不休,还在说话的高城,总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