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童婳跟我提离婚了】
回想起昨天医院里看到的一幕,墨临渊的唇角弯起了一抹看戏的弧度。
裴祁瘪瘪嘴,看向早已足足吸了一包烟的时薄言,小声嘀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言哥不是不吸烟吗?他这是把这辈子要吸的量全部吸完吗?”
墨临渊扯了一下唇角,没说话。
手里端着一杯颜色猩红的“血腥玛丽”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比起时薄言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墨临渊的长相要柔和许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几分阴郁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极好看的凤眼,眼尾略有些上挑,带着几分被桃花浸染过后的风流和不羁。
他用脚,轻轻踢了踢裴祁的小腿,轻声道:
“赶紧问问他遇到了甚么不开心的事,让我们一起开心一下。”
裴祁:“……”
言哥这样沉闷的人,到底是作何能忍受他姐夫这样的朋友。
“为何你不去要我去?”
“因为我是你姐夫,赶紧的,废什么话。”
裴祁瘪瘪嘴,想要反驳,可发现自己嘴笨得很,竟然不了解该作何怼回去。
加上他难得见到时薄言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抓心挠肝得好奇,终究还是硬凑了上去。
“言哥,你作何了?”
时薄言低垂着眸子一言不发,任由香烟在手指尖一点一点燃烧着。
吸烟这种事,也看脸。
有些人抽烟,让人觉着猥琐又恶心。
可这事落到时薄言身上,非但不让人觉着反感。
甚至,这一系列的动作,给他本就凉薄的气质上添上了几分令人心动的忧郁。
时薄言没说话,任由手中的烟蒂缓缓燃烧着。
等到那灼热的温度,落到了他的指尖上,烫得他回了神,眉头轻缓地蹙起。
将燃尽了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他转头看向对面两双好奇的目光,嘶哑着嗓门,开口:
“没事。”
没有得到答案的裴祁,禁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事你大夜晚喊我们出来干什么?
觉得你自己吸烟的样子很帅,想邀请我们来欣赏?
裴祁看了看时薄言,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墨临渊,见墨临渊对他轻轻微微摇头,裴祁也没有再问。
时薄言端起面前的酒,拧着眉一口一口地喝着。
过了许久,当裴祁二人以为时薄言向来都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哑着声音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