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乔见他眼神笃定,也了解很难骗过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与他保持距离:“我从小身体多病,这一路奔波几次死里逃生,多亏三王子和众人照料才活到今日,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到乌孙。”
这语气和神情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萧勋觅喜欢英姿飒爽武艺超群的那位姑娘:“本王是真命天子,今后陪在你左右,再也不会让那些不法之徒伤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乔乔别过头:“多谢大王子,只是云惜从小受女训教导,未过门不可与夫君见面,否则会带来灾难,于是你我还是保持距离,不见为好。”
萧勋觅并不为这些话所动,想伸手牵她,可看她有意抗拒又收回来:“这有何妨,你我迟早是夫妻,加上我们早已见过面,在乌孙没有这么多规矩,我们理应坦诚相见,而且我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萧勋觅认定他就是救自己的女子。
沈乔乔皱眉,这个人这么死倔,自己都开口说道这些地步上,他也不知道收敛,再说自己装的这样斯文,他作何还提救命的事,难不成自己演技失败了?
面对他有些兴奋的表情,沈乔乔挤出疑惑眼神注视着他:“大王子这话何解?云惜从未与你见过面,何来救命之恩,再说云惜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能救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勋觅迟疑片刻,这话的确有道理,可是他直觉很准,认定的就不会错,想了想含笑道:“你是不想与我相认,还是担心我寻问宝藏的事。”
呵呵,这家伙还真是老道,相认甚么都是假,想了解宝藏下落才真吧,这种人利益在头,其他的不顾,很好,也和自己差不多!
“大王子这话好笑,云惜一点也听不懂。”怎么可能让他套路。
萧勋觅也不急,单手背在后面站了起来来,那与生俱来的的王者力场重新显露出来,让沈乔乔心里都有些折服。
“你不想承认自有你的道理,可是本王想了解的东西,就一定会查到,既然公主不愿多说,我也不勉强,见过好休息一下我们再启程。”萧勋觅其实心里也开始有些没底,虽然说直觉是认定她,可她们表现出的样子全部不同。
难道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还没有完全确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还有些事需要调查清楚。
萧勋觅也不想为难她,可是如果确定是哪位女子,宝藏的事就一定要弄明白,萧勋觅的疑惑是来自不理解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公主,作何会和他们一样去抢夺宝藏。
也许真的不是同一名人。
那天在山寨他们找了整整二天都没有发现宝藏踪迹,直到最后将山寨抽水翻土才发现异端,可是空空如也的地道里,只有运输的脚印和死去的柒云娇,其他甚么都没留下。
所以萧勋觅敢断定宝藏一定落入那位姑娘手中。
沈乔乔当初是安排县令叫人偷偷运出来,为此还分了一箱珠宝给他,自己以嫡公主的名义去指挥,他哪敢不听。
萧勋觅离开,沈乔乔是懊恼的坐在原地,心里如同烈日烧心一般烦躁。
萧千翊原本想带领一批人去寻找阿升等人,不想他们自己赶来,各个身受不同程度的刀伤,也是由于知道王爷这边遇到危险,竭力厮杀出一条路想赶来帮助王爷。
“各位将士辛苦了,快让军医诊治。”萧千翊是一个重视下属的上级。
“三弟,这一路最辛苦的是你,等回去王兄一定好好补偿。”萧勋觅不知何时早已走到他旁边,对他看待下属的态度十分敬佩。
“王兄哪儿话,我这不是跟着你来玩么。”是呀,开始目的只是想来大汉玩一遭,顺便保护王兄,没想到会经历如此多险阻。
唯一让他不解的就是自己心里似乎遗失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萧勋觅拍着他肩膀:“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拥有你这样真心的兄弟,千翊,来世我们也做兄弟。”
萧千翊爽朗一笑,算是给他回应。
两兄弟最后作何也没有联想到,会由于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队伍休息一个时辰后重新出发,萧千翊特意将阿升带在身边,留意他的异常。
中途萧千翊带着他和若干个人去给大家取水,他从来都忠厚老实,从来没有怨言,小溪流淌着清澈的溪水,卫兵们蹲在地上用竹筒打水。
萧千翊无意看到阿升竟然是半坐着的,原本他也没在意,就由于大家起身时,唯独他一名人裤子打湿,像他这样警惕小心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