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和唐伯虎约定下来后没有随即开始比试,由于唐伯虎在和夺命书生厮杀的时候身上也受了不少伤,这些伤势必会影响发挥,于是陈子昂让唐伯虎先修养几日再比试。
陈子昂也在这段时间去外面买了一些名家字画,青花瓷器什么的,反正是能成为古董的东西他都买了一大堆,要知道现在可是明朝,明代的古董收藏价值也是历史最高的几个朝代,不像三国里的东西,尽管离现代更远,但是收藏价值不高,更多的是历史价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间陈子昂还让唐伯虎画了几幅图,他二话没说立刻挥毫画了几幅,对于祝枝山那样的人他都能三番几次救他,陈子昂就不用说了。
趁着系统赠予的画技技能还在他也画了几幅画,尽管没有唐伯虎的那么灵动但也有一股大家风范,不自觉感慨“老子也是画画大师了!”
这几天里陈子昂有意无意的躲着冬香,导致几天里冬香连陈子昂的面都没见上。
终于,时间到了两人约定的日子,唐伯虎的伤也早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的比试地点定在华府宽阔的庭院内,中间摆放着一个稻草编程的厚实靶子,只不过没有现代有那么多圆圈分类,只有中间有一个拇指粗细的白圈,视为靶心。
院子里围满了人,华太师和华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中间的桌子上还摆放着水果瓜子,两人兴致勃勃的在陈子昂二人身上指来指去好像讨论些什么。
“我宣布”武状元拿出一卷白纸,摊开来念道“规则如下,两人站到离靶子一百米外的白线外,一名人机会只有一次,唐伯虎射箭,陈子昂飞刀,更靠近靶心者为胜”
“有没有搞错?靶心就那么一点大?一个人如果射中靶心另一名人不是连射的地方都没有了”唐伯虎露出夸张的表情问道。
“这是夫人的决定”武状元说道。
“不错,这靶心是我让人画上去的,虽然比普通靶子的靶心小了一点,但我相信你们可应付的”何止是小了一点,是缩小了好几倍好不好,华夫人存心想看我们出丑?
“那么就是说谁先出手谁就有优势呗?”陈子昂判断道“那唐兄我们的先后顺序作何定呢?这很重要啊”
“既然如此那么就.......”唐伯虎眯紧双眼,陈子昂如实,他早已猜到唐伯虎要干什么了,两个人头对着头眼对着眼,仿佛两只即将展开搏斗的猎豹。
“石头剪刀布”
“哦,我赢了,那我就先射了!”唐伯虎的布成功吃掉陈子昂的拳头,他提起华府早已准备好的玄弓,拉弓瞄准嘴里喃喃开口说道“都知道我们唐家霸王枪迅猛刚烈,威力惊人,但却没几个人了解我们唐家的射箭技艺也是天下无双,当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噔”箭矢准确射中靶心,尖锐的箭头几乎霸占了整个白色靶心,剩下的那一丝丝缝隙也不足以让飞刀插在上面。
“唐公子,正中靶心”靶子边的家丁大声喝道。
“陈兄,承让啦”唐伯虎笑了笑,这样一来陈子昂已经全数没机会了,尽管夺命书生身死他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如果能名正言顺打败陈子昂让霸王枪回到兵器谱排名那就更完美了。
“唐兄,看好了”陈子昂手上捏着雪花飞刀,朝靶心的方向瞄了瞄,突然间他就动了!右手挥动出去手腕瞬间发力带动手掌,手中的飞刀飞了出去。
“那么快”众人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眼力好点的人能注意到飞刀大概插在靶子中间位置,但不了解具体在哪里。
“作何回事?怎么还不报告”靶子边的家丁走到华太师面前慌手慌脚的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们自己过来看看就了解了”
所有人都来到靶子边上,箭矢从尾部的箭羽处被飞刀从中间均匀的破开两半,飞刀的刀尖此刻正正扎在铁质箭头的中央。
“这....”每个人此刻的心情几乎都是一样的,这飞刀的准度早已不能用很准来形容了,简直是鬼斧神工!
“是我输了,我宣布以后小李飞刀就是兵器谱排名第一位”唐伯虎坦然的说道,夺命书生已经死了,唐伯虎又输给了陈子昂,小李飞刀已经是当之为愧的第一名。
“叮,任务一完成!所有任务都已完成,三十六小时内随时可进行传送”
“倘若真枪真刀来比试一场,我肯定不是唐兄对手”早已完成了任务陈子昂也就顺带着夸夸唐伯虎,反正不损失什么。
唐伯虎微微摇头“非也,陈兄如果真的一心想要拿到兵器谱第一名大可趁着我和夺命书生搏斗的时候与此同时出刀将我二人击杀,但你没那么做”
“更何况我相信凭借你的成长速度,不出三年功夫我恐怕就真的不是你对手了,没想到陈兄在武学上想不到有如此天赋,真令我羡慕啊”
“我更羡慕唐兄能够得俘获秋香的芳心,真是羡煞我等啊”陈子昂话锋一转调笑着开口说道,秋香听到这话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但又看到旁边唐伯虎的目光,羞怯的低下头。
“不知唐兄何时和华夫人商议和冬香的事,如果可的话我们二人与此同时娶亲,到时江南二才子同时迎娶华府二香,定会传为一时佳话”唐伯虎说道。
“对啊陈子昂,都那么多天了都不见你来提亲,难道你还害羞了不成?”华夫人问。
“再说吧,等唐兄和秋香的事过了先”陈子昂淡淡的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好吧,到时我华府一定备好丰厚的嫁妆等着你来”
唐伯虎和华夫人讨论一点婚礼的细节,陈子昂乘机溜了出来,准备转身离去华府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进行传送。
“站住”经过亭子时陡然传来冬香的声音。
“冬香,你在此地干嘛?”陈子昂看到冬香端坐在亭子里,石桌子上放着一把七弦古琴。
“等一名负心人”冬香幽幽的开口说道。
“我上次是为了不让你难堪才在夫人面前那么说的....”陈子昂无奈的说道。
“那你上次那般说词,现在一走了之就不让我难堪了吗?”她凄惨的笑道,陈子昂被看破尴尬的手都不了解怎么放了。
“我就那么惹你讨厌吗,这几天一直躲着我”冬香站了起来来慢慢贴近陈子昂,满是怨气的开口说道。
“我是怕相见了两人之间更加窘迫,就像当天这样”陈子昂挑明了开口说道。
冬香叹息一声后回到了亭内“你不是说喜欢听我弹琴吗?尽管你可能是随口说的,但我今天还是想为你弹一曲,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好吧”陈子昂坐下冬香开始弹奏,冬香弹得是一首送人离别的曲子,曲调悠扬伤感,听着仿佛是一名妻子送丈夫进京赶考的故事。
“差不多了,我走了”陈子昂对冬香开口说道,冬香没有回话仍是自顾的弹着,眼神望着池塘,上面飘零着几朵孤单的桃花花瓣。
陈子昂终究是狠下心起身离去,冬香也没有出言挽留,只是望着他的背影继续弹着,直到彻底消失“嘣”弦断声绝,两行泪终究忍不住流了下来,在他转身离去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