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木槿知道徐右兵的身份,这样对待国之功臣,不要说自己看着触目惊心,恐怕这要是让徐右兵的部队知道,后果将无法想象。
钱木槿一霎那间觉着自己的压力很大,这小子来头太大,倘若真是传奇中的人物,那基本上就是少将军衔,享受副部级待遇的超级牛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往往这样的牛人,都是可以直达天庭的。在自己的治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面会作何看,其他人会作何看。
钱木槿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就走到徐右兵的身前,由心底里恼怒地说道:“这是他们做的?你才无奈出手?好,好,很好!”
财物木槿还能再说什么,把人打的遍体鳞伤,这要再打下去,哪还有命在!这时候不反抗,难道一直被活活打死?
警察部们有规定,坚决不可以刑讯逼供,对刑讯逼供者一定要从严处理,知法犯法,造成伤害的,直接刑事处罚并附带民事责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钱木槿示意徐右兵穿上衣服,随即叫来自己的秘书,做出几点指示:严肃认真的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警局的三名警员的死亡暂不对外公布,安抚家属,等待进一步的明确事因。
对海天置业的案发现场进行补偿性清理,对群众解释,对外安抚平息,不能让老百姓指鼻子说三道四。
徐右兵立刻住院接受治疗,全部费用由烟海市警方负担,要配合警方,讲清楚他自身的问题,做到详细无漏。
秘书点头称是,记录下来钱木槿的指示之后,又很为难的汇报道:“领导,岛国大使馆城谷口信先生约您见面,并先发来质问公函,说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以及随行人员被一名犯罪分子在烟海市非法杀害并劫持,请求我们给与庇护和紧急救助!
电话中嗓门非常急促,并且态度很焦急。说这件事情很严重!他正式的向我们提出严重的抗议!
德川一郎先生据说是奉德川江户家主的命令前来烟海市与烟海市政府部门洽谈投资规划的问题。可是来了大半年了,烟海市不仅不给于配合与友好接待,反而生命受到了威胁,现在竟然被绑架了。这样会对华夏国和岛国增加很多的困难,致使两国关系问题带来非常不好的麻烦。
财物木槿眉头轻微了皱了一下,秘书说话没有分寸,有外人在面前,你就不知道长个眼色。甚么话都往外蹦,甚么事都直接说。
并且城谷口信先生还说,他会立刻召集岛国驻华夏国的企业分支,将会对这种事情严重的进行协商。”
不过此物城谷口信也太自负了,竟然还不知道是作何回事,没调查清楚就开始威胁。
徐右兵现在才明白面前此物老头是谁!丫丫个呸的,难怪这么严肃,一身官威,竟然是省委书记!可这老头严肃规严肃,对自己倒是没怎么为难。
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已经退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往云烟,徐右兵倒是放低了姿态,谨慎的接话说到:
“报告领导!我不是犯罪分子,可德川江户的人是我杀的,他们是来追杀我的,具体原因不明。德川一郎也被我俘虏了,现在正被烟海市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同志羁押,有什么您可以问他!
不过我建议领导是否可把这件事情交给特殊部门处理,警察局我想无权处理德川一郎先生!”
甚么?钱木槿严肃的注视着面前的徐右兵,这小子怎么就给我捅了这么大一篓子。德川江户家族钱木槿是了解的,并且有关他们家族要在烟海市投资的事情当时可是在省里吵得沸沸扬扬。
烟海市是本省对外的重点招商引资大市,经济规划对全省的起着关键的带头作用。外商直接投资与合资企业达到几千余家,是省里乃至烟海的重要经济来源。也的确带动了不凡的经济效益解决了大部分城市工人的安置问题。
只是有关这个德川江户家族的投资,当时肖长河在位的时候已经亲自向自己汇报过。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烟海市乃至整个华夏创造一名最大的科技工业园。
可是此物工业园,倘若真的建造成立,那无非是带着垄断性目的的。这无论是对本省的经济发展也好,还是对整个华夏国的行业制约,都存在着严重的负面影响。于是,直到现在,这个项目一直就压在省里,根本就没有报上去。
招商引资不错,可是引来一匹狼就不划算了。短时间看是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可是从长远利益上讲,无论是烟海市还是整个省城,乃至整个华夏,都会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
于是此物项目,无论是省里还是烟海市,都在下意识的搁浅。为的就是能让这个德川一郎主动的放弃,自己走人。可是真没联想到,这么大一个神,主掌着岛国半壁江山经济命脉的少东主不但不走,还和烟海市僵持起来。
本以为你僵持就僵持吧,现在不走是你时间没耗尽。可不想,偏偏就被徐右兵给杀了,还把人家少东家给俘虏了。
“俘虏了?”
财物木槿嘴角喃喃,俘虏了这词可不能轻易的用。更何况用在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继承人身上。
“徐右兵,此话怎讲?”
徐右兵等的就是钱木槿这一问,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财物木槿身旁的那位秘书。这秘书倒也知趣,赶紧开口退出了门外。徐右兵亲自过去关好了门,这才把前因后果和钱木槿详细的讲了一遍。
“你是说这些人来路不正?有着其他目的?还有甚么逢源计划?......”
徐右兵急忙点头,没退役之前,自己还真就听说过逢源计划此物名字,仿佛和岛国有着很大的关系。究竟是个什么计划,当时他出去执行紧急任务,就没来得及了解。
没联想到一回到,自己一时没能把持住,竟犯了大错,被一脚给踢出了狼牙。于是这次回想起来,感到这事还真是很关键,自己是不能再回狼牙了,可是借这老头的手,给狼牙的兄弟们送份大礼还是可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刚准备详细地说出自己的处理意见,不想就见外面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道如风般的影子像团火一样的一头就扎了进来:
“徐右兵?我姐怎么了,我姐究竟作何了,是不是你伤了我姐,你和我说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