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快被欺负哭了】
“诶,你干嘛呢!”
院子内,尤里艰难的撑着墙,旁边放着的工具也掉落一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佳快步走过来,尤里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她死死抓住。
“你病都没好全跑甚么啊?诶呀放心,你好了之后我真的放你走。”
尤里左耳进右耳出,努力挑了简单的英语开口,“我要上厕所。”
“什么东西?哦哦,厕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佳反应过来了,赶紧指了指旁边的屋子,“在那,我扶你去。”
尤里看着她扶起自己的动作,没挣扎。
他现在真快憋死了。
本来以为这女人很快就回来了,结果硬是等了大半天,再不上厕所他快憋死了。
把人扶到厕所门外后,尤里轻缓地挣扎推开了她。
“我自己来。”
时佳“哦”了一声,站在门口没动。
他又把时佳往外推了推,这次时佳摸摸鼻子,退到外面。
尤里忍无可忍,这女流氓就非得站门口看人家撒尿?
尤里松了口气,进去后掩上门,可新的难题来了。
他这条裤子是时佳新换的。
上面打的结,尤里一只手根本解不开。
满头大汗的忙活了半天,尤里累的手都快抽筋。
这女人怎么处处克他!
想上厕所的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他哭笑不得只能推门出去,朝着时佳抬起手。
“帮帮我,裤子。”
时佳憋笑。
她刚才就猜到了,这裤子尤里不可能解开。
尤里忍的辛苦,见她没动弹又喊了声,“快帮帮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时佳这才走过去,把他推进厕所,手伸到裤腰带上开始松结。
尤里死死咬着后槽牙,浑身紧绷。
时佳凑的本来就近,那双小手还在此物地方左碰一下右碰一下。
一分钟跟一小时一样难熬。
“行了,解开了。”
尤里终于松口气,刚准备把人重新推出去,腿却陡然一凉。
他呆愣的低头一看,时佳已经帮他把裤子全拽下来了。
“喂!!你这个疯女人!给我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佳直接被大力推出来。
尤里宛如是气急了,她不好意思的撇撇嘴,但自己这不是好心吗。
里面的尤里都快被欺负哭了。
他一名大男人,这两天身体和内心双重受创。
这女人作何能这么过分?
虽说救了他没错,但作何能把他给看光了!
尤里绝望的闭了闭眼,憋屈的在里面待了许久。
好不容易上完厕所,他费力的把裤子提上,结也没系上。
尤里在里面做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
可等门打开,外面却空无一人,厨房里传来响声。
他松了口气。
还算时佳有点良心。
尤里自己慢慢移动着回了房间。
厨房里,时佳的确是刻意转身离去。
她也看出来了,这外国的男人意外保守,脸皮薄的很。
看他刚才那样,不知道的以为被民女强抢了。
遂时佳决定暂时给他留一点空间。
时佳这次煮了碗咸面条。
做饭不是她的长处,平常自己一个人吃饭,她也随便糊弄糊弄。
等这碗面条端到尤里面前,尤里看她的眼神复杂,又带着无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很想问,你对待病号真的要天天喝粥吃面条吗?
可一联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说不定时佳条件不是很好,吃不起饭呢?
遂尤里眼神微变,就连心里那点怨都轻了。
他配合的吃着饭,就连时佳都有点意外。
本来她以为尤里还要闹脾气不吃饭呢,没想到还挺懂事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晚上还要再换一次药。
这次尤里早已认命了。
把脸一蒙,任由时佳动作。
时佳高兴的很,听着系统音播报。
【福报值+2】
果然还是给尤里治病加的多啊。
光是这两天,这福报值就快10点了。
上完药,时佳又出了趟门。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她捧着几本书回到了。
刚进门,尤里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才去哪了?”
这句时佳听懂了。
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书,“给你去找教材了呗,天天听你叽里呱啦说那些我也听不懂,你学中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佳把书往他面前一摆,尤里也心领神会了。
“反正你现在养病,闲着也是闲着,学吧。”
尤里抿唇,思考几秒后把书收下了。
也是,他们现在语言不通,交流太不方便。
真要是求救,自己说的话也得让人家能听心领神会。
遂他翻开书就要开始学,可下一秒时佳直接关了灯。
“睡觉。”
“??”
尤里一脸问号,眼注视着时佳又钻上床,他下意识就要往脚下跑。
“不准躺地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时佳轻飘飘一句话,尤里明明没听懂,可他莫名就觉得这语气里带着威胁。
回头,正对上时佳的视线,又看到了她手里的麻绳。
时佳笑了,指了指床,“老实给我躺着,要不然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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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时家。
“系统,作何回事!那样东西时佳作何陡然会医术了!”
时微微在室内内左右踱步,面上尽是焦急。
可下一秒,系统说出的话更让她浑身冰凉。
【宿主,监测到吸收对象气运值上升,我方吸收能力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