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赵奎闻言愣了一下,但转瞬间反应过来“哦,此物我有料到,没事,最近我也不出门了,呆家里宅着也挺好。”
阿夏看着他笑了笑“你能这样想很好,制管局可是把你当年对齐家的那些旧帐都翻了出来,这件案子那些废物啃了多少年了也没有啃下来,这次还是牟足了劲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能藏那么多年不被他们找到,这么一时三刻的,又怎么可能找到我,呆在此地算是最安全可的。”赵奎也点头。
“嗯,既然子契现在安全,我们也就放心了,我们几人的关系,你理应是听说过的,希望有了他的消息,你能尽快和我说一声,好让我们放心。”
赵奎知道,这最后一句,才是重头戏,但不管作何样,最开始有了那两句的关怀,说明阿夏已经将他纳入自己人范畴了,说他心里没有一点感觉那都是假的。
“这个自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奎爽快的应下,回到房间,白泽正坐立不安的等着他。
看到赵奎开门连忙上前“你来啦!”
赵奎却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白泽瞬间明白过来,魅者耳力超凡,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议论他们的事,两人还是有点犯怵的。
可现在赵奎又不能出去,白泽有心问他却没办法问出口,心底就像有只爪子在挠,作何都不自在。
当时他初见阿夏和商妆,毕竟是个人类在这里,以他们和白浅浅那微妙的关系,赵奎不能保证白泽不会受到伤害,何况那个时候,白浅浅也走了,于是将人支到自己的房间。
“我了解你有众多疑惑,哪天方便,我会讲给你听,可我了解的也不多,甚至可能不是原版,我说的你也只能过一过耳朵。”
“这我明白!”
离邢晓走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两天,再作何演讲也该回到了,果不其然在黄昏,徐岚他们的飞机早已到了本市,邢晓带来的消息也不负白浅浅所望。
“真是,叫我去查人家底子,说出去都是大才小用。”本色吧台上,邢晓正半眯着眸子喝白浅浅递过来的酒。
嘴上抱怨着,神情却十分受用。
“别贫了,我好处还给你少了?快说吧。”白浅浅可是答应,在皇都的这段时间,邢晓晓的所有不能为人知的开支,都由她负责。
并且,白浅浅珍藏在堡垒的那些年份都挺高的酒,被邢晓要去了三瓶,答应这个条件的时候,白浅浅感觉自己的肉都在一刀刀的被人割下来。
这么些年,她没有甚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藏酒,那些放在堡垒内酒库里珍藏的酒,随便拿出去一瓶就可以卖到天价。
这可是大出血,毕竟作为一个魅者,不会仗着自己的能力去偷抢,也不能吃白食,常年生活在堡垒的他们没有甚么大的收入来源,但是也没有什么额外支出就是。
有些魅者,会开公司来体验成功的乐趣,但对于大多数魅者来说,还是限制了太多自由。
“别说得那么小气,我可是知道现在市面上那些大机构你都有参股的!”邢晓斜睨她一眼。
这话说的,好像她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其实本来也不是甚么大事,但被邢晓这么大剌剌一说,白浅浅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这有甚么,你还不是一样!”
这也是很多魅者的一名金钱来源。
见白浅浅有些不自在,他这才言归正传道“你让我查的这个徐岚,还真是有点问题。”
“怎么说?”听到邢晓这么说,白浅浅也正色起来。
邢晓呡了口酒,这才侧身注视着白浅浅。
“是这样,我查到他原本不是学的神秘学。”
“什么?”这下白浅浅是真的惊愕了。
“事情发生在六年前,那时候他刚从国外的一所名校毕业,学的是法制,有一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据说非常恩爱。
事情就要从他此物女朋友说起,他的女朋友和他同校,你猜他女朋友学的是什么专业。”邢晓看这白浅浅,神神秘秘问。
此物时候的白浅浅又哪里猜不到,遂直接脱口而出“神秘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bingo。”邢晓打了个响指“你再猜猜,他那个女朋友还有甚么别的身份没有?”
白浅浅托腮做认真状思考了几秒“猜不出来!”
邢晓恨铁不成钢的注视着她,渐渐地叹出一口气,却是气还没叹完,就被白浅浅揪住了腰间的软肉“别叽叽歪歪的,快说!”
“嘶~~~你松手,我说,我这就说。”随着白浅浅拿开手的同时,邢晓也横了她一眼。
“就说你绝对猜不到……”
“哎哎哎,你别啊,别那么暴力!”
原来在邢晓说那句没有油盐的话的时候,白浅浅又将魔抓伸到了他的腰间。
“他女朋友竟然是个魅者,查这件事可废了我不少功夫。”邢晓面上有些嘚瑟。.
这话白浅浅信,只要和魅者搭边的事情,都不会那么好解决。
“七年前徐岚认识了他那个魅者女朋友,在异乡还碰到了如此美貌动人的老乡,可说是一见钟情,而在徐岚的温柔攻势下,那个魅者也逐渐爱上了此物带有书卷气的男孩子,两人可谓是迅速进入爱河,转瞬间成为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
后来俩人学成回国,他女票不小心死在了猎人手上,后来的徐岚向来都对他此物女朋友念念不忘,可以说他女朋友死后,他通过自己女朋友的人脉关系将魅者和修行者都了解得很是透彻。
可说这个徐岚还有一点优势,就是人脉特别广阔并且牢固,他一个学法制的转变成一个神秘学教授这件事,他的那些魅者朋友可以说是帮了很大的忙。”
此物徐岚的生活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在邢晓说完,白浅浅也陷入了沉思,总觉得在有关徐岚的事情中,有一条线还是没有理清楚。
“那你调查他的时候,就没有查到他从法制转到神秘学到底是在图谋什么?”
“说到这个点,我就很佩服他了,此物徐岚,做事滴水不漏,他的所有魅者朋友,只知道他和他的女朋友感情非常好,都想着他去学神秘学或许是为了纪念他女朋友。
但我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邢晓斜眼打量白浅浅。
白浅浅了解他做事一向谨慎,便开口问道“什么事?”
“我在那些魅者汇报的点点滴滴中,串联起来发现……
他从来都在查当年你们四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