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滚烫腹肌】
身边的梅兰竹菊四人也跟着点头。
一旁的萧鸣屿淡淡的看宋听澜一眼,直接一名飞身也冲了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炷香后,萧鸣屿带着几十个黑衣人淡然的走了回来。
他们身姿挺拔,面色坚毅,手持长剑,锃亮的剑尖都滴着鲜血,犹如地狱的阎罗。
但是,宋听澜看着他们走来的身影,都要忍不住的惊呼一声。
“好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尤其是身后的那些妇人,早已直接尖叫着喊出声。
“真的好帅啊!”
伴随着阵阵的轻微尖叫惊呼声,她们纷纷注视着萧鸣屿她们,心花怒放。
显然已经将躺在地上被打的苟延残喘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宋听澜注视着为首的那样东西男人,隔着众多的人群,跟他对视。
竟一时舍不得闭上眸子。
一炷香后。
宋听澜和萧鸣屿再次坐在了龙霸天的房间中。
萧鸣屿肩上受了点轻伤,宋听澜正要给他包扎。
宋听澜将药端了过来。
“你将伤口露出来。”
萧鸣屿闻言,直接脱掉了全数的上衣,露出了整个脊背。
而萧鸣屿听到嗓门却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宋听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连忙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也就让宋听澜透过指缝注意到了萧鸣屿的前面。
萧庭屿的皮肤很白,也很结实,可以清楚的注意到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块块分明。
这会儿随着他的呼吸轻缓地地起伏着。
宋听澜却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也跟着“咚咚”的跳了起来。
这是作何回事?
宋听澜有些惊愕,下意识的想要捂住心口,但又忍住了。
她之前明明看见过萧鸣屿的身体,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这忽然是怎么回事?
而萧鸣屿却忽而凑到宋听澜面前,身体不断地向她靠近。
那坚硬的胸膛就这么贴近她。
宋听澜捂着眼睛的手早已拿了下来。
而她的眼神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看着他的胸膛就停留在距离自己可一掌的距离。
只要她轻轻抬手就能触碰到他那泾渭分明的腹肌。
萧鸣屿则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怎么了,嫂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是害羞了吗?”
而宋听澜此时面色涨红,一双眸子由于惊慌而不断地眨巴眨巴的,上面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扇来扇去,看的萧鸣屿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他忽而想要伸手碰一下那睫毛。
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作何能这么的长,撩人心魄。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两根手指捏着宋听澜的睫毛,让宋听澜吃痛,双手自然的放在他的心口上,将人推开。
“你做甚么?”
宋听澜惊呼出声,入手一片温凉,坚硬中又带着柔软,让她的手下发烫。
而萧鸣屿不由低头看了看被宋听澜碰过的地方,这会儿竟然一片灼热,也让他心头痒痒的,全身的血液却是一阵翻涌。
而宋听澜隐在袖中的双手也觉着手心发痒,不由暗自在身上摩擦了两下,这觉得好了不少。
“你……”
“你……”
两人与此同时出声,又与此同时停住。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重新与此同时开口,又与此同时停住,两人对视一眼,一时之间竟双双沉默下来。
而两人周围空气却在不断地升温。
眼下正这气氛正好之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龙霸天绑着绷带,吊着胳膊,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
“恩公……”
他刚进来,就注视着面前的萧鸣屿正赤裸着胸膛,而宋听澜一张脸满脸通红,一副娇羞的模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龙霸天就算是再迟钝,也心领神会自己这会儿来的不是时候,连忙后退,尴尬的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而龙霸天这番一打岔,两人之间也没有了那氛围。
他说着又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好心的给她们带上了门。
两人一时沉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萧庭屿率先坐了下来。
而宋听澜则提起旁边的药瓶,小心的给他上了药,又细心的给他缠上绷带。
这一切动作极快,仿佛是为了证明两人之间并没有甚么一般,宋听澜收拾好以后,立刻打开了房门。
萧鸣屿看着她的动作,不由自嘲一笑,拿起衣服又想要穿上,但由于上面沾染了血迹,他觉得脏,索性便只穿了里衣。
一身黑衣就这么变成了一身白衣,倒是多了几分放荡不羁之感。
而门外的龙霸天这会儿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虽然受了伤,但这伤并不致命,于是他并不是很在意。
可是,房中的那漂亮的女人,明明眼注视着就要成了自己的压寨夫人,可就因为这男人来了,她就成了人家的。
这让龙霸天很是失落。
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见二当家的王福贵正躺在地上,先是试了一下他的呼吸,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以为他只是在此睡觉。
你说她是谁的媳妇儿不好,偏偏是我们恩公的。
于是,踢了他一下,委屈的道:“喂,老二,你看,我到手的媳妇又飞了。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恩公今日救了我们全寨子的人,将平日欺负我们的那些人全数都杀了,我也就不跟恩公抢媳妇了。”
“作何,你想跟我抢媳妇儿?”
后面响起萧鸣屿阴恻恻的声音。
龙霸天只觉得身体一颤,连忙转过身去,谄媚的改口道:
“恩公,您说着的这是甚么话,您跟夫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又怎么敢跟您抢媳妇儿呢?
我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这才将夫人给带回了寨里休息。
可,您放心,我保证是连碰都没有碰夫人一下的,整个威虎寨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龙霸天这番话,将他这辈子会的成语都给用上了,就差没跪下给萧鸣屿磕两个响头了。
听到这话,萧鸣屿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是,宋听澜却微微皱眉。
这龙霸天显然是将她们两人当成了一对,她有心解释,但见萧鸣屿面色如常,又想到两人才那般动作,若是解释了恐怕更容易让人误会。
是以,也就放弃了解释的想法。
一个时辰后,萧鸣屿和宋听澜离开了威虎寨。
他们转身离去的额时候,威虎寨众人凡是能走的,全数都在门外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