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一切都很平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这种平静却让杨间感觉心中有些不安。
毕竟资料上显示,此地的确是存在灵异事件的,那个什么公司绝对不可能用一名虚假的消息让杨间还有小强俱乐部的那群人过来。
单纯的欺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此地肯定是有不寻常的地方,可能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还是找个人问问比较好。”杨间心中暗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子后面。
此刻一名六十出头的老人眼下正打理自家的菜园。
杨间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大爷,在种菜呢?”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大爷,我是市里来这里游玩的人,想问你一下,这个村子怎么看上去没甚么人,而且村口还在办丧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杨间问道。
“滚~!”
老头态度很不友好的回了一句。
“......”
杨间嘴角一抽,并不生气,继续问道:“大爷,你了解村口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么?年纪轻缓地的,相貌端正,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
“滚~!”
老头吐字清晰,一个滚字沉稳有力,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一样。
“大爷,你就不能好好说说么,难道你就只会说这一个字?”杨间问。
“你们这些小屁孩给我滚,没看见你大爷很忙么。”
老头斜着眸子注视着杨间,态度何止不友好,简直就是恶劣。
杨间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百块:“三个问题一百块,作何样?”
老头见到那一百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动作矫健的丢下了手中的菜苗,一下子就跑到了杨间面前,速度极快的抽走了那一百块财物,而后笑眯眯道:“哪家的小孩子,真有出息,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黄岗
村就没有我不了解的事情。”
金财物的力量果然是强大。
杨间心中一叹,便问:“大爷,这黄岗村是从来都这么冷清,可是最近是这样?”
“从来都都这样,村子里的年少人都去城里买房生活了,村子里也就是过年过节热闹一点,平时都是我们这些老人待在村子。”老头道。
“最近黄岗村有没有发生甚么奇怪的事情?”杨间又问。
“没甚么奇怪的事情。”老头摇了摇头。
杨间道:“村口那灵堂中死的是哪家的人?”
“不认识。”老头道;“村里没这个人,可能是哪家的亲戚吧。”
不认识?
杨间愣了一下,这村子里死了一个人,在办丧事,这老人想不到不认识。
这显然不合常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正常的乡俗,哪家死了人必定是到处传开。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们这黄岗村最近有没有可能......闹鬼?”杨间最后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闹鬼?
大爷明显怔了一下,宛如有些不可思议,但他随后却又搓了搓手指,一副强烈暗示的样子。
“......”
差点忘记了,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没想到此物大爷这么实在。
杨间又拿了一百块给他。
大爷这才开口道;“每年村子都有人说闹鬼,闹了几十年,屁都没见着,看小伙子你这样子也像是一名读过书的,作何?现在年轻人很喜欢听鬼故事么?”
“那倒不是,就是随口问问打听打听。”杨间随口道。
他有些灰心。
感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
这个黄岗村真的有灵异事件么?
“对了,大爷,你此地有没有甚么地方可借住啊,我想在此地住几天。”杨间问。
“我家有一间房间空着,一百块一夜晚,住不住?”老头开口说道,他和杨间做起了生意。
就这样。
他暂时借住,不,理应是租住在了此物老头的家。
此物老头叫刘根荣,是本村的留守老人之一。
听他说他的两个儿子都住在大昌市,只有家里有事的情况之下才会回来,至于老伴,则是在去年的时候去世了。
“三天,我只打算在此地住三天,倘若三天之内没有甚么情况发生的话我就返回大昌市,去找那个孙俪红算账。”
“就算是这里真的有灵异事件,但如果那只鬼真的藏得深,不打算露面的话,我也没有此物时间去慢慢的寻找,毕竟我没有此物时间一直耗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带着此物想法,杨间在刘根荣老头的家中的室内里睡着了。
厉鬼复苏的躁动让他睡的并不是很安稳。
一直处于那种被折磨的痛苦之中,整个身子和往常一样瘫痪了,更何况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眼下正不断的接管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诡异,说不出来。
不过就在杨间睡觉的时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名虚弱,无力的咳嗽声陡然从楼下响起。
“咳,咳咳。”
嗓门似乎就出现在刘根荣大门口。
这个嗓门瞬间让瘫在船上的杨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白天的那样东西声音?”
“等等,不对劲,有人上楼了。”随后杨间脸色骤变,他听见有一名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
他是住在刘根荣家的二楼,而刘根荣则是住在隔壁。
换句话说,一楼是没有人的。
更何况外面黑灯瞎火,大门还上了锁,就算是有人也根本不可能步入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甚么时候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杨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现在身体瘫痪,还不能动弹。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道里回荡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由远而近。
而且通过嗓门可以很明显的判断出,一个人正在顺着楼梯往二楼走来。
一步一名台阶,没有多迈一名台阶,也没有少迈。
似乎行动比较迟缓。
杨间试着往大门的方向看去,他的脑袋不能动,可是眸子却面前能转动一点。
可是.....看不清楚。
窗外一点光亮都没有,他根本看不到房门的方向。
忽的。
楼梯间的沉重跫音停了。
那东西来到了二楼。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刻,杨间没有关心这东西到底是作何进门的,又是从哪来的,他只关心的是此刻门外的那东西到底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来找刘根荣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随机找上来的。
不过乡村的房子结构简单,二楼的两间房门是对立的。
真是随机的话杨间有一半的机会不会被选中。
“等等,那东西似乎并没有进来。”
蓦地。
他又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仿佛黑暗之中有一名人在门外徘徊,跫音在来回响起。
“咳,咳咳。”
如同病入膏肓的人一样,仿佛随时都要病死。
外面的东西没有肯离开。
室内里面的杨间死死的盯着房门的方向,心中的那根弦紧绷,生怕那东西要进来。
眼下他这种状态,就算是想逃都逃不掉,只能内心祈祷了。
“理应不会进来了吧。”
过了瞬间,听到房门外的脚步声并没有想要步入来的意思,心中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就说嘛,自己不可能这么倒霉。
可当他想到学校里那敲门鬼的杀人方式时却又轻松不起来。
万一,门口的那东西杀人并不需要开门进来呢?
“不,绝不可能,倘若门外的真是鬼,而且有类似鬼敲门的能力,那么此物村子不可能还有人活下来才对,早就死绝了。”杨间又反驳了自己心中的那个担忧。
可就在此物时候。
门口的跫音突然一停。
“嘎吱......”
黑暗之中传来了房门打开的一声。
杨间瞬间心脏一缩。
徘徊在门口的那只鬼,难道就要进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