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办一场体面的婚礼炫耀一下,没想到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场婚礼被肖庭月自己弄的是一塌糊涂,最后落得大家都是不欢而散,酒席也没吃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昼间前院还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夜幕降临,整个院子里变得死气沉沉的。
杜雪宁和丁策离开冬儿的房间后,拖着疲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唉!没联想到冬儿遭了这无妄之灾,她不知道有多渴望此物孩子。”
杜雪宁长叹了一声气,看了一眼身边的丁策,无奈的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初是自己使了一些手段,才能让冬儿成了丁禹的妾室。
冬儿知道丁禹对她没有什么感情,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这下孩子没了,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
“去睡吧!”
丁策握了握杜雪宁的肩上,轻声的安慰道,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里。
今晚本应该是萧庭月的洞房花烛,经她这么一闹,丁禹哪还敢来她的房中。
夜晚的后院死一样沉寂,萧庭月一名人在室内里。
昼间是由于注意到杜雪宁,心中的愤怒一时没有控制住。
才把自己的婚礼搅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寂静下来,倒也有了几分后悔。
要不是因为昼间自己太过任性,也不至于现在一个人独守空房,要了解当天可是她的新婚夜。
此时的大夫人也是郁闷至极,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办了一场这么失败的婚礼。
本以为娶了个可心的儿媳妇,没想到竟是个面善心恶的悍妇。
便想着以后一定要儿子好好的管教管教她。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太天真了,接下来的日子才让大夫人真正的体会到了甚么叫做悍妇。
“丁禹!你给我出来!”
一大早,萧庭月就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吼道。
一听到肖庭月叫自己,躲在冬儿室内里的丁禹,裤裆里顿时就是一紧,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抽痛。
前一天那母老虎的威风,他是见识过的。
此刻听她说话的语气,还是怒着的,这个时候要是出去,再挨一脚,恐怕就不能像前一天那么幸运了。
“丁禹!你个王八蛋!不过来我就把这院子烧了!”
一听萧庭月说出这话,丁禹吓得赶忙急步过去。
那女人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倘若自己不去的话,恐怕院子真的会被她点着。
“娘,娘子!找为夫何事?”
丁禹一脸谄媚的来到了萧庭月的面前。
此时注意到她那凶狠的样子,丁禹的身子就是一阵阵的颤抖。
“前一天夜晚你死哪儿去了?”
萧庭月一把揪住了丁羽的耳朵,旋转了n个360度,直疼的丁禹连连求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疼!娘子息怒!疼!娘子息怒!”
丁禹的院子里不时地传出他痛苦的求救声。
“唉!这成何体统!”
丁竹仁听到自己的儿子被媳妇欺负的连连求饶,回头看了一眼大夫人,气的一甩袖子,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拿着手里的烟带锅气哄哄的,就冲向了丁禹的院子。
一听自己的儿子被儿媳妇欺负成那样东西样子,一向争强好胜的大夫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紧接着,在丁禹的院子里,便传出了一阵阵的吵闹声。
“你个老太婆竟敢打我!”
“你个天杀的,竟敢打我的儿子!”
“我求求你们,别打了!”
一大清晨,丁禹的院子里乱作了一团,各种大不敬的话,从里面传出。
旁边大儿子丁真的院子里,大儿媳王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平时婆婆总是瞧她不顺眼,处处苛责她。
自己不敢说的话和不敢做的事,如今的萧庭月都替她做了。
她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听着隔壁的吵闹声,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很是得意。
每天杜雪宁起的没有这么早,今天也是被前院的吵闹声给吵醒的。
为了不错过这场好戏,听得更清,她特意将土豆拿到了院子里。
面上一副得意的样子,仿佛是在听什么好听的曲子似的。
一边削着手里的土豆皮,边听着前院传来的吵闹声。
一看心里就是真的高兴,鼻子里还不时的哼着小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注视着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正做在灶台旁添火的丁策,嘴角也时不时的向上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