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楚水暗中找到了丞相白铮,一举助他端灭了皇帝的势力,直接逼宫逼其禅位。
如今的的皇帝便是白铮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芊芊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钢镚。
“你说的是真的?”
钢镚笑着拍了拍肚皮:“是不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了解了。”
芊芊带着满脸的惊疑转身离去了系统空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谋权篡位,她不是没想过。
想要护白家周全,当然是让白家掌控这天下才是最稳妥的。
可是她还没有那个能力。
却没联想到,楚水竟然都办到了。
他不是国师吗?他的职责不应该是护东唐周全吗?
作何会帮白铮篡位呢?
再说白铮定然也不会有谋权篡位的心思,这一切真是叫芊芊越来越看不懂了。
只是侍女玥蘅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芊芊也只能先把疑问藏在了心里。
养伤的这段日子,她没有再见到楚水。
尽管她很感激楚水救了自己,但既然她已经醒了,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为何不让她回白府呢?
哦不,现在早已没有白府了,理应是转身离去国师府回皇宫。
这种躺赢的感觉还是很新奇的,芊芊摩挲着身下光滑的锦缎。
既然白铮当了皇帝,那么她是不是就是公主了?白子骁就是太子吧。
初秋的天时热时冷,院子里的树也渐渐地枯黄了。
芊芊在床上养了一名月,现在早已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的太久了,芊芊总觉着身子有些虚弱,大概是人不经常锻炼是真的不行。
养伤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也还好有玥蘅此物爱说的小丫头在旁边,她才没觉得那么烦闷。
这天,许久不见的楚水又出现在了院子里。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他的面上不似之前的冷漠,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芊芊颔首:“多谢国师费心,我也已经在国师府叨扰太久,不知国师何时准许我离开呢?”
她每次只要想离开此物院子,玥蘅和门外的侍卫便死命地拦着她。倒不是态度有多么蛮横,但她无论怎样就是迈不出这院子半步。
楚水挥了招手,玥蘅便听话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两人。
“如今,你的愿望都达成了,我这些日子便是在帮你父亲巩固势力,匡扶朝政。白家,早已站稳了。”
楚水淡淡地开口说道。
芊芊抬眸转头看向他:“国师大人究竟为何如此倾力相助?”
“我与你说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芊芊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楚水所说的,什么天道不天道的。
楚水忽然靠近了些:“我精通岐黄之术,时间万事万物我都能掐算得到,世间种种自有他的律法,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半分。可为何,有关于你的,全数都不一样了呢?”
靠近了,芊芊才注意到,男人的衣袍并非完全的清白色,上边竟有着暗纹,看起来像是某种花卉的模样。
“我不知道国师大人所言是何意。”
“无妨,我宛如找到了破解之法。”
楚水坐回了原处,眸中闪过一抹幽暗,声音也越发低沉:“只要你与我,永结同心,我便可……”
后边的话芊芊没听清楚,但前边的意思她听懂了,楚水的意思是要她嫁给他!
这个表面温润沉静,实则矜贵清高的男人,竟要娶她?
“国师大人是在说笑吧,您如日月星辉无上尊贵,芊芊蒲柳之姿,怕是配不上国师大人。况且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如何能擅作主张呢。”芊芊不动声色地说道。
“无妨。”
轻飘飘地留下了两个字,楚水便起身离开了。
于是这是甚么意思?她同不同意都得嫁了?
几名侍女每人手上都持着紫檀托盘,上边整齐地摆放着火红色的凤冠霞帔。
三日后,玥蘅带着一众侍女给芊芊带来了个惊喜。
玥蘅恭敬地弯下腰,将嫁衣递到芊芊面前:“小姐,这是公子为您准备的嫁衣,您试一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