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又打的什么坏注意了,看你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峰少一进门就见商宇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东西傻笑。
闻声商宇抬头,笑着,“东西拿到了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峰少拿中手中的户口本在空中晃了晃,“你吩咐的事,我那次没有给你办的妥妥的!”
“好,给你记一功!”,商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把手中的也扔给他,“找人把我们的证扯了,然后再找个锁匠来给我配把钥匙!”
峰少接住本子,一脸错愕,“老大钥匙简单,可是你知道扯证这意味着什么吗?”
“自然!”,商宇嘴角大幅度上扬,笑得很得意,“中国的法律可是不容许重婚的,这辈子只要我不同意,她就只能是我商宇的女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老大,这是相对的啊,扯了以后·,你要再想离那留不容易了····”
商宇抬眼瞪着他,顺手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向他扔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向来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离,这辈子都不可能!”
“好吧!”,峰少太了解他了,他说得出就做的到,只好眉头深皱的颔首。
“别愁眉苦脸的,这是喜事,快去办吧!办好了我当天请你们吃大餐,毕竟结婚这等大事还是应该庆祝、庆祝的!”
“那,要通知嫂子吗?”
“不用!还不是时候!”,提到三月,商宇眉头微邹,她要是了解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又想起了昨天夜晚她的反应。瞬间嘴角又露出一抹笑意。
“老大,你这是想笑了还是想哭了,我作何感觉怪怪的?”
商宇回神,“关你什么事?还不快去!”
“好,好,我这就去!”,峰少出门,嘴里还不停的念抱怨着。
***
三月回到现在的住处,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出现前一天夜晚他那句:我爱你,三月!又忧虑他酒醒了吗?几次起身都又退了回到,她知道如果当天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那天夜晚的事她事情她无法释怀也不会原谅。
咚咚咚~~
三月心头一惊,又有些窃喜,“难道是他?”
她迫不及待的起身,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去开门,可是当手颤抖的紧握了把手,却始终没有按下去的力气。
咚咚咚~~
敲门声重新响起,这次明显的急促了众多。
“三月姐,我是陈力,你还好吗?”
“陈力?”,三月有些如释重负又掺杂着灰心,打开门,看了一眼他,“你作何来了!”
陈力进门温柔的笑了笑,“姐,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早已帮你解决好了并调查清楚了,那车实在是你的,商宇给你买的!”,说到商宇,陈力的表情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商宇?他甚么时候给我买的,我作何不知道?”
陈力瘪了一下嘴,但还是如实开口说道:“理应是那天夜晚,他准备送你的礼物!”
“礼物?”,三月接过他手里的资料,仔细翻阅,最后停在一辆红色法拉利的身上,看得有些入神,“陈力,你知道他那天,到底约我干嘛吗?”
陈力不语。
“你是不了解?还是不想说?”,三月抬眼看着他 。
陈力吞咽了一下,抿了抿嘴,“姐,我不想骗你?”
“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知道!”,三月有些淡漠,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勉强的,而且有比我更适合他的人,两个受过伤的人是无法相互取暖的,倘若可以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这是三月生平头一回面对她和陈涛,也是生平头一回回答兄弟姐妹们的期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力也有些诧异,嘴角微微颤动,“姐,你都知道,那你为甚么不能给哥一次机会?”
三月没有抬眼,“我了解你们的想法,你们都以为是我没有给机会,可是····”,她不想再解释,余生搁下了手中的东西,起身走近他,话锋一转,“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只为这等小事吧?”
“小事?姐,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啊,你怎么能把它当做小事了?”陈力的脸急得有些许扭曲,“他,也不适合你!”
三月抬眼,瞪了他一眼,“直接说,当天来为了什么事情吧?”
陈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又咽了回去,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