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 慌乱不堪】
“你把你那私库打开,先让府里运转开。”
“否则老子休了你回家,看你那见财物眼开的哥哥和嫂嫂还要不要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芙蓉的心里糟糕透了,她忽地嗤笑一声,“我没有银子,我的私库早就被人搬空!”
“我倒想问一问老爷你,是不是你把我的银子全部都偷走!”
崔丞相大吃一惊,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他联想到自己的书房也被人扫荡一空,难道这一切都是崔楚月搞的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又想了想,不应该啊。
张管家急急忙忙赶过来,他抬手擦去额头的汗。
要是崔楚月带走那些信件,以崔楚月有仇必报的性子,还不早就在御书房把自己告发!
“老爷,崔楚月在大门外叫门。”
崔丞相的老面上,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笑容,他洋洋得意地说道:“到底是个姑娘家的,没什么见识,这不,又求上门来。”
“走,我们去看看。”
崔丞相满脸的志得意满,他想到了那样东西秘密,他还是有些把柄可以轻松拿捏崔楚月。
崔丞相信心十足地走到大门口,只见崔楚月的身后站着一队谢星泽的手下。
崔丞相想了想,昨夜崔楚月也并未回府,想必是在外面也没有找到地方住。
他一时间颇有底气,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可是后悔了?”
“想要重新回到崔家居住?”
“我大梁虽然民风开放,但也未曾见过一名姑娘家和自己人断交,还一个人居住在外。”
“一名姑娘再厉害,也只是个姑娘而已,毕竟不是男子。”
王嬷嬷悄悄走到柳芙蓉身边耳语一番,柳芙蓉微不可查地颔首。
她给王嬷嬷使了一个眼色,王嬷嬷领命而去。
柳芙蓉不屑一顾地撇了一眼门外的崔楚月,她的内心里非常的鄙视崔楚月。
这崔楚月脱离了崔家,可是一个普通的乐安郡主。
封地还是那样的遥远和慌乱的成宜县。
别的郡主,皇帝赏赐的都是丰饶之地。
而崔楚月的封地,竟然给的是四通八达的边境,大梁至今都根本就管不了的地方。
可见皇帝也没有把崔楚月当自己的人看待。
崔可颜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她一脸的疑惑,她的心里忽然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崔楚月莞尔一笑,她挥了挥手,白竹手持丞相府的地契,双掌展开来给大家看。
有看热闹的路人好奇,步入一看,惊呼出声。
“我的天呐,这丞相府的地契,竟然写的是崔楚月的名字!”
崔楚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原本我们是家人,你们一家三口住此地,也没什么说的。”
“而今,皇上的圣旨已下,我们已然断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不再是亲人,我不再是崔家人,你们自然应当从我的府邸里搬出来。”
崔楚月的目光转头看向丞相府里,甚是可惜地微微摇头。
“如今这宅子,经历了风风雨雨,整日里乌烟瘴气,本郡主打算拆了重建!”
崔丞相指着崔楚月恼怒地呵斥道:“你个逆女!”
崔楚月冷冷地瞪着崔丞相:“满口胡言!”
“这些年你任由柳芙蓉母女两人欺辱我,可曾想过我们还是父女!”
“我与你早就恩断义绝!”
崔楚月扬了扬手,语气威严的喝道。
“寒舟!将这丞相府的牌匾给我拆下来,劈了当柴烧!”
寒舟低声应道:“是,主子!”
寒舟得了崔楚月的命令,整个人跃跃欲试。
他早就看不惯丞相府的这一家子人,他们简直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寒舟用尽全力,愤恨地扬起手中的鞭子,只听啪的一声。
丞相府的牌匾落地,一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崔丞相的脸早已黑如锅底一般。
寒舟爽快利落地大一招手,谢世子的人手出现,将崔府团团围住。
崔丞相一家子哭笑不得,只能答应今日之内就搬出来,他们也没有甚么好收拾。
柳芙蓉望着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和小厮,眼神逐渐狠戾。
如今他们一家三口都不了解去谁家借住,这么多的人,她更是不可能带走。
她为自己的计谋感觉到甚是得意,她如今打算卖了众多的丫鬟婆子,先换一点银子再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嬷嬷叫来的人牙子何牙婆,看着满院子的丫鬟婆子和小厮,眸子都要亮了,这么一大笔生意,将会换来多少银子。
何牙婆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丞相夫人也是她的老主顾了,况且丞相府出去的人,也能卖个好价钱。
何牙婆躬身卑微地走到柳芙蓉身前,向着柳芙蓉微微地行了一礼,她轻声问:“夫人,这么些奴才,您打算卖个甚么价钱?”
柳芙蓉高傲的颔首,仿佛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看着卖吧,我们崔家也可是暂时要修整这园子,没有地方安置这些个人,才便宜了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何牙婆乐得笑开了花,言语卑微的应承道:“是,是,夫人说得都对,小的这就给您估个价。”
“等一等!”
烟墨扬声阻止,她领着白竹步入小院。
白竹的手放在腰侧的佩剑上,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力场。
何牙婆也是牙行的老人了,她不由地有些心惊,一时间不敢言语,心里忍不住的猜想,难道说此地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问题。
柳芙蓉眼神狠厉,恶用力地瞪着眼前的烟墨。
烟墨轻嗤一声,语气幽幽的问道:“敢问何牙婆,按照我大梁的律例,这没有卖身契的奴才,可以随意买卖吗?”
何牙婆自然不知丞相府里的乌七八糟的事情。
她见来人理直气壮,也不惊恐柳芙蓉。
她当对方是什么贵人一般,姿态放低地开口说道:“大梁律例,没有卖身契的奴才,自是不可买卖。”
烟墨冷冷的笑道:“柳夫人还真是厚脸皮,连我们家小姐的人都想卖了换银子,当真是揭不开锅了吗?”
柳芙蓉一下子被戳到了痛处,她气急败坏地指着烟墨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蹄子,哪里冒出来的狗奴才?也敢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