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当宣莺说完最后一句台词时,全场寂然无声，久久没回过神来。
宣莺自己却很快从角色中抽离,慢慢将指尖从裙底抽出,收起面上妩媚勾人的笑容，瞬间变得冷漠不近人情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几个工作人员齐齐发出叹气声，陈导执导这么多年,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竟然被惑到了。
他看着宣莺的表情有点怪异,苦笑着说：“宣莺,你可真是吓到我了。”
陈导看过宣莺拍的戏，明月这个角色拍的很好,可是还没有好到让他惊艳的程度，行内人一看就了解宣莺的演技还很青涩。
最值得称道的是宣莺的灵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陈导怎么也没有联想到,在现场看宣莺拍戏竟然如此有压迫感。
是的，就在才宣莺表演的时候,陈导几乎以为跟前这人不是宣莺，而是戏里面那位真正玩弄生命的美艳大明星。
尤其是在宣莺开始表演的时候，整个房间没有一名人能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于是，在宣莺结束表演的时候，陈导很能理解几位工作人员发出的叹息声。
男人们炙热的视线跟随着那白皙的指尖从红唇到胸再在裙边眷恋不去。
事实上，就连陈导才没有喊cut,也是很想看宣莺继续演下去。
宣莺却没有陪他们玩下去的心情。
就才那段表演,宣莺相信，这个角色只能是属于自己了。
宣莺笑着说：“陈导,不了解我才的试镜合格了吗？”
陈导直接让助理去拟订合同,开玩笑说：“自然,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我早已迫不及待要开机了，我无法想象倘若你不是女主，这部剧要如何拍下去。”
没有一名人对陈导的心中决定感到惊讶。
若是看完宣莺刚刚的表演，还无法下定决心，那只会让大家认为陈导该不会是撞到脑子了。
拍戏，不仅仅是导演在挑演员，也是演员在挑导演。
倘若陈导无法将宣莺留下来，正如他自己所说，那将是这部剧本身的遗憾。
就连刚刚对宣莺的简历表达轻视的工作人员也毫无一开始的不屑怀疑，眼睛从来都直勾勾地看着宣莺。
所有人都了解，他被宣莺迷住了。
但是，这并不出奇。
刚刚那场戏，没有多少男人能定下心神。
半小时后，合约拟好了。
片酬没变，分红比例却多了一个点。
这是洛哥和工作人员扯皮了半小时的成果。
合约签好后，洛哥和宣莺击了个掌。
洛哥兴奋说：“宣莺，你说得正是，我们就理应主动来试镜。”
如果没有这次试镜，只怕剧组也没有这么轻易让步。
正是由于宣莺的表现太出色了，现在急的人反而是剧组了。更何况，剧组本来就有愧在先，只要洛哥提的要求不是太过分，剧组咬咬牙也就同意了。
洛哥正是对此心知肚明，步步为营，硬是让剧组吐了一名点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初人家同意报价你又不愿意，现在人家来试镜了，才当孙子求人家签合约。
当合约签好后，负责合同的工作人员惆怅着一张苦瓜脸，心疼得无可呼吸，甚至忍不住偷偷埋怨陈导——
宣莺那方能不狮子开大口吗？
当宣莺一行人转身离去时，之前那样东西面露轻视的男人竟然追出来了。
这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男人，年少到出现在陈导的核心团队中是一名极其不合理的事实。
于是，宣莺一猜，就了解这铁定是个关系户，要不就是家里极有钱的主。
这年轻男人想必出身不凡，即便主动叫住宣莺，也是一脸傲气。
“宣莺，我是方正，”说这话时，他忍不住抬头挺胸，似乎此物名字本来就自带光环，“说实话，你才的表演很让我惊讶，很惊艳，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众多剧组，你的才艺不应该仅仅限于此，或许你需要更大的表演空间。”
宣莺迅速意识到，这男人竟然是想……潜规则她？
宣莺玩味地挑起眉，自从她红了以后，很真没多少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这男人，究竟是真的不了解她在圈子里现在的地位，还是纯属脑子有坑，抑或是真的家世不凡？
可惜，倘若换作以前，宣莺不介意让此物年轻的小男生了解甚么叫做社会险恶，甚么叫做财色不保。
只可惜，她现在从良了，有正规的路子赚财物，倒也懒得应付这种自带傲气自命不凡的小男孩了。
宣莺浅浅勾唇，双眸潋滟，满脸柔情地注视着方正。
就在视线相接的弹指间，方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灼热，脸颊瞬间就红了。
他也不是甚么没见过女生的男孩，事实上，早在高中，他就已经尝试过男女之间的□□。
但是，即便在最高潮的时候，那种刺激竟然也没有办法与此时的澎湃和羞窘相比。
仅仅是一名眼神，就已经让自以为成熟的方正溃不成军。
然而，看起来相当柔和的女人双唇一张一合，却吐出了无比残忍的话语，“不好意思，找我拍戏的早已排到了二十年后了。”
方正仿佛被兜头泼了冷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开车过来的洛哥听到了宣莺的话语，开玩含笑道：“不是才排到十年后吗？”
宣莺笑着说：“你不是拿了今天试镜的视频吗？”
言下之意，就今天这场试镜的质量，早已足以让娱乐圈为她继续敞开十年。
这是相当自傲的表现。
然而，在场的几人却觉得，宣莺丝毫没有夸大的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这么年少的年纪，宣莺就早已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演技，很难不让人期待她继续成长的未来。
宣莺准备上车，方正却忍不住追问：“等等，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宣莺：“自然可。”
就在方正再度澎湃说，宣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可，平时不要给我发消息哦。”
“我移动电话都是经纪人在管，如果你发些不三不四的消息，那我经纪人绝对会删你的。”
在方正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迷得迷迷糊糊时，宣莺给他一个俏皮的眨眼，笑着跳上了车。
洛哥从窗外看着那傻小子愣愣怔在原地，等发觉宣莺走了后，甚至傻乎乎追着车位跑的着急模样时，忍不住感叹，“啧啧。”
“宣莺，你又作孽了。”
这种耍弄小男生的场面，洛哥看到太多次了，很肯定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哀伤的男人。
然而，当洛哥知道这毛都还没有长齐的男人竟然想潜规则宣莺时，瞬间火冒三尺，甚至想停车回去找方正单挑。
“岂有此理，当我死了吗？敢动我艺人，我和他拼了！”
宣莺笑着来了句，“看前面。”
洛哥澎湃问：“前面？我管它前面有甚么……”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宣莺冷静说：“交警在注视着你。”
洛哥瞬间寂静，稳妥妥地坐回驾驶位，路过狐疑的交警时，瞬间笑开花，把交警吓得一愣。
交警：有没有哪条交通规则规定傻子不能上路？
洛哥余怒未消，在车上骂骂咧咧，骂完后又觉得害怕。
他低声问：“宣莺，会不会……”
他不由自主联想到当初和宣莺两个人在娱乐圈打拼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很青涩，什么都不懂。
那时，宣莺又是出了名的漂亮，也不是没有人打过坏主意。
然而，他们两人那时多愣头青，说话做事也不懂委婉，直愣愣就拒绝了。
自然，大佬并没有自降身价和他们计较，反而带着凉薄的笑意说：“没事，小姑娘不愿意就算了。”
“只是如果以后有事，尽可来找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要你们愿意付出代价。”
宣莺当时多天真，还对大佬的宽容感恩戴德。
然而后来才发现，整个圈子多的是会“看眼色”的人。尽管大佬一言不发，宣莺两人却被整得够惨。
在当时全网黑的时候，就连宣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落井下石的人。
最惨的时候，两人甚至一度相约跳江，却被机构连环call，表示就算跳江也要把违约金还完。
现在回想，当初就像是噩梦一样。
洛哥嗓门甚至开始颤抖：“宣莺，我们会不会回到从前，可是我不想死了，我发现活着太好了。”
倘若他们曾经一无所有，两人眼睛一睁一闭也就算了。
然而，活着活着，当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时，却没有人愿意转身离去了。
宣莺直视着洛哥惶恐的眼神，一字一句说：“不，我们不会回到从前。”
“因为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们了。”
以前的他们就是最底层，犹如小儿抱金于闹市，谁见了都能踩。
然而现在他们却早已是说得上话的人物了。
如果真的闹翻了，宣莺绝对有魄力大不了一拍两散。
她讨不了好处，也要让对方死无葬身。
洛哥渐渐地被安抚下来。
他把车停在旁边，转过头来对宣莺说：“宣莺，我相信你。”
宣莺笑着说：“哥，你太害怕了。”
“更何况，我现在又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可不会直愣愣拒绝别人，把人惹怒了。”
洛哥瞬间想起了她当初玩弄男人的手段，又气又笑，“行了行了，你那就是会对付小男孩，真遇到玩不起的你就怂了。”
不知道为什么，宣莺第一时间想到了贺安澜。
她的脸色渐渐地冷下来。
“叮咚。”
移动电话新消息通知。
宣莺一看，就了解是刚刚那傲气的小男孩。
她通过后，却把手机给洛哥，嗓门有点倦怠，“移动电话给你，你挑个合适的时间，删了吧。”
不了解为什么，宣莺本来想好好耍一通方正，此刻陡然却没有了兴趣。
算了，做人呢，还是要有良心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和贺安澜演技一同出名的是此物男人出色的投资眼光。
贺安澜工作室追投了《温柔地杀死你》片方一个亿的消息没有瞒住太久，很快，整个娱乐圈都了解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人做过统计，按照贺安澜工作室明面上公布的投资片方来算，工作室获利竟然可以和若干个大型的娱乐机构相比。
再按照工作室的股份划分，贺安澜一个人几乎独占大头，这让人不得不在意——这个站在影视圈金字塔的男人究竟有多有钱！
宓明媚在电话里吐槽：“说实话，倘若我有贺安澜一半有财物，早就退圈环游世界去，哪里还需要被观众骂得狗血淋头。”
与宣莺结束《后宫攻略》的拍摄工作就参与综艺录制不同，宓明媚趁势接了几部电影。
果然，电视剧的演员一般都不会只满足于拍摄电视。
可，这次电影的拍摄可没有《后宫攻略》这么好运。这部电影排片只有同期的一半，上档当天票房直接垫底，此后十天一路暴跌，几乎可以提前宣布惨败。
最让宓明媚崩溃的是，对这部电影的评价大都是持以消极的评论，几乎有一半人打了一星，毫无疑问在大众心目中就是一部烂片。
而由于宓明媚此物从未拍过电影的女星担任了女主角，所以十分多观众将烂片的原因归根到底在了她身上，不少人都认为她的演技在电视上还可以，但是一到大荧幕就原形毕露了。
宓明媚极度悲伤到想退圈。
宣莺来了句，“你想想，就贺安澜那演技退圈了，那电影圈的门面就没了，整个娱乐圈都得地震，成千上万的观众哭着求他别走。”
宓明媚更加崩溃了，“不公平，他一个男人演技怎么可能这么好？难道不是女性的情感更加细腻吗？”
宣莺沉吟，“你这是在怀疑贺安澜……不是男人？”
宓明媚：“……宣莺，你很敢说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宓明媚心情复杂，“早了解我就提前录音了，真想知道贺安澜听了之后的表情。”
宣莺笑着说：“说正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说到此物，宓明媚就来劲了，“宣莺，你知不了解贺安澜追投了陈导的戏一个亿的事情。”
宣莺：“自然。”
宓明媚：“整整一名亿啊，贺安澜可真有财物！对了，这条消息一出，整个圈子都轰动了，我听说剧组的邮箱都被投爆了，啧啧如果不是我演了个烂片，绝对也争个女主角当当。”
宣莺：“女主角？女主角早已定了。”
宓明媚大吃一惊，“不可能吧？没听说啊！谁这么有眼光竟然提前……”
还没说完，宓明媚突然注意到了宣莺的沉默。
她也沉默了。
片刻，宓明媚忍不住羡慕嫉妒说：“宣莺！你不要告诉我，女主角是你！”
宣莺大笑，“对，是我，是不是很佩服我的眼光？”
宓明媚酸气都快冒出来了，“陈导执导，贺安澜投资，你一个向来没有拍过电影的女人竟然混上了女一？！”
宣莺：“这说明陈导非常有眼光。”
宓明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夸自己。
自己被冠以“烂片一姐”称号，昔日的小伙伴竟然搭上了贺安澜投资的新片。
本来就很悲伤的宓明媚认为悲伤蛙都已经没有资格冠以悲伤二字。
宓明媚冷笑：“呵呵，我宣布，你早已失去了你最可靠的小伙伴了，我要和你绝交三十分钟，不，绝交三天！”
宣莺：“好的，现在要挂机吗？”
宓明媚：“挂！”
可在挂机之前，悲伤蛙一姐忍不住来了句，“宣莺，拍电影和拍电视不一样，你一定要认真研究，不要仗着演技好就骄傲大意。”
宣莺和宓明媚同样都没有拍电影的经历，同样都是第一部 电影就担任了女主角。
宓明媚扑了，她不希望宣莺也跟着扑。
更何况，宣莺现在的处境比她还不如。
因为宣莺这部戏导演和投资人都赫赫有名，一旦扑了，那背锅的不可能是导演和投资人，只可能是——宣莺。
只怕现在声势有多浩大，宣莺到时就会被黑得有多惨。
对此，宣莺的反应很平静，只有淡淡两个字，“放心。”
从孤儿院出来以后，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骄傲大意。
只知道全力以赴。
在《温柔地死去》剧组公布女主角是宣莺时，重新引起圈子的震动。
当天，宣莺的移动电话就没有停过，所有社交软件消息全部高达999+。
然而，和剧组确定了围读和定妆的时间后，宣莺就早已闭关研究剧本去了。
早在没有试镜的时候，宣莺就早已很确定此物角色非自己莫属。
更肯定来说，此物角色就像是为她量身订造。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美艳和大明星，这两个标签混合在一起，让所有人第一印象想到的绝对是火遍半边天的宣莺。
除非是宣莺自己拒绝了这个角色，否则不可能有其他人能从她手中抢走这个角色。
可，宣莺却不甘愿只止步于此。
在试镜的时候，她的表演虽然折服了陈导。可是，宣莺深知，与其说是自己的演技精湛，不如说是在现场表演时，自己的气势压倒了在场的观众。
没有人能比她更美，于是怎么会有人舍得怀疑她杀了人？
当她开始表演时，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没错，姐就是那样东西美艳的巨星。
但正因为此，当表演从现实搬到大荧幕后，这种表演的气势必将会有所折损。
宣莺要想表演好这个角色，必定不能止步于此，而是真正全身心投入此物角色的演绎以及提高自己的演技。
这并不容易。
洛哥担忧问她：“你真的要断联？我支持你暂时切断和外界的社交联系，但是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煮饭洗衣服甚么的？”
是的，在闭关这段时间，宣莺甚至拒绝了洛哥的来访。
宣莺：“不需要。”
在洛哥还要继续劝的时候，他却注意到了宣莺的眼神，那是炙热的无法掩饰的野心。
宣莺一字一句说：“我一定要演好这个角色。”
当洛哥离开宣莺的小别墅时，不由得最后一次回望。
不了解为何，明明这个角色演绎难度很大，宣莺也是第一次担任电影的女主角，但洛哥仿佛有种直觉——是的，宣莺一定会成功。
洛哥一走，宣莺立刻沉浸在演绎空间中，不断琢磨此物角色的性格、心理、行事规则，不断思考按照角色的人设，理应对不同的事情作出甚么样的反应才是合理……
在这次的演绎空间中，宣莺并没有如同明月此物角色不断被赐死，反而是由于作案时首尾不干净或者撒谎能力太差，反复被男主角亲手送进监狱。
第不了解多少次成为监狱大姐大的宣莺：……很好，又掌握了一个新技能。
在反复的演绎中，宣莺不仅全部琢磨了这个角色的心理性格，而且感觉智商也提高了呢。
想必以后有个万一，她在监狱中必定也能以短时间之内成为监狱的大佬，开展一段叱咤风云的岁月。
好几次在与男主的交锋中，宣莺取得压制性的成功，将正直的警官糊弄得团团转，甚至将她此物杀人凶手误认为无辜的被牵涉进案件的可怜受害人。
在最后的几次演绎中，宣莺超常发挥，直接没让警局发现自己作案的线索，成功扮演了一个完美的杀人凶手。
而男主角还多次找她吐苦水，“这个案件绝对是高智商犯罪的案件，案发现场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锁定的若干个嫌疑人最后也找不到证据只能草草放人，我从来没有发现我们警方这么没用。”
而此时，宣莺便会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没事，你们可以渐渐地找呀。”
“说不定甚么时候，凶手觉得无趣便就自首了呢。”
等到莺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把刑法上所有不能做的事情全部尝试一遍后，剧组终于通知准备围读。
**
由于陈导那点不为人知的冲奖心思，这部剧的制作时间被压缩得十分短——当然这主要也是由于有大把预算可以烧，才相当奢侈地在各种地方用钱开道。
与此同时，陈导又对这部片野心勃勃，试图用这部片奠基自己文艺商业片双栖导演的地位，因此他秉持着——快工出细活的原则。
可以肯定，剧组的氛围绝对是紧张又忙碌。
因此，当洛哥来接宣莺时，提前准备了十分多的可提升幸福指数的两箱行李，让宣莺的在剧组的小日子过得快乐点。
可，当洛哥拎着两箱行李来到宣莺的小别墅时，却发现据说要闭关攻读剧本的宣莺竟然在看法制先锋？
洛哥：？？？
尤其是当洛哥观察，宣莺向来都在认真点评各个案件的凶手做法时——
“啧啧，这个手法太粗糙了，怪不得会被捉。”
“凶人的时候连指纹都没有消除？呵，死了活该。”
“竟然把七八岁的小女孩选中为猎物？恶心，根本不配成为一个杀人凶手！”
洛哥：！！！
倒抽冷气。
等等，宣莺真的是闭关攻读剧本吗？这明明就是去领悟杀人的一百零八种手法吧？
更何况，这人竟然还敢搞阶级鄙视？都是杀人，你骄傲甚么！
当宣莺沉浸式炫耀完智商后，一转眼，就注意到了洛哥复杂的眼神。
宣莺：“呦，来了，我行李也收拾好了，可出发了。”
洛哥却继续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她，更何况还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叹得宣莺心慌。
宣莺：“哥，别这样，我心慌。”
洛哥：“姐，我更慌。”
两个更慌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沉默好半天，直到小助理不断敲门，“洛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有本事你出来啊！”
“飞机要晚点了！”
两人：“……行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等到两人上了车，洛哥难得没有开车，一个人窝在副驾驶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摁着点甚么。
宣莺好奇：“你在干什么？”
洛哥头也不抬，“预约大佛寺。”
宣莺：“最近有甚么好事吗？”
怎么陡然需要还愿？
洛哥沉重道：“不，我这次是委托佛祖，让他教导某些人心怀慈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说到某些人的时候，洛哥特意回头看了宣莺一眼。
宣莺：……倒也不必如此。
宣莺跟着沉重说：“那完蛋了，这业务超出佛祖业务范围了。”
洛哥信誓旦旦：“没事，我可以加财物。”
想必神仙也是有vip加急服务的吧？
宣莺：“……”
她怀疑洛哥的财物可能不够佛祖的香火钱。
要不还是年终奖加个倍好了。
宣莺自我满足，我果然是一个好老板对吧？多么支持员工的个人喜好啊！
宣莺本以为这件事就完了，直到几日后她在剧组中收到了来自洛哥的爱心礼物——一沓十二本的刑事档案。
各个刑事案件的凶手犯罪过程一笔而过，反而是十分详细地描述了凶手被捕后的悲惨遭遇。
例如死刑、妻离子散、精神失常、灰飞烟灭、永不投胎……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宣莺心情十分复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洛哥究竟有多忧虑自己会走错路？
为了防止洛哥爱的礼物，宣莺默默截图了自己银行卡的余额给了洛哥。
效果立竿见影。
宣莺再也没有见到那一沓刑事案件本。
**
开拍前，剧组召开了围读见面会。
等到围读时，宣莺发现，陈导的野心还真不低，肉眼可见都是以演技出名的老戏骨。
特别是那样东西被女主连环迫害最后发疯自杀的受害者竟然还是拿了多个奖项的影帝。
宣莺：肃然起敬。
这次围读见面会的氛围相当好，宣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轻视，所有人见她都是面露笑容，主动打招呼。
这让宣莺不断不感叹——红了真好。
在一排老戏骨当中，夹杂着一名青涩的面孔相当出众。
陈导介绍：“宣莺，这是你的男主角——洛昭。”
“北电新人，曾经入伍两年，期待你们的合作。”
伴树花开
不吃西瓜皮
羽外化仙
青云灵隐
商玖玖
时光沙
小雀凰
玉户帘
随风的叶子
东家少爷
吞鬼的女孩
绿水鬼
鱼不乖
团子桉仔
大头虎
姑奶奶很火大
普祥真人
季伦劝9
夜风无情
第三年蝉鸣
仐三
职高老师
青梅不是竹马
东方亮了
笑抚清风
喵星人
真熊初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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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彩鱼
千秋韵雅
雁鱼
只是一只咸喵
皎月出云
木平
牛奶灌汤包
柠檬白昼梦
迦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