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油泼面】
“我后面要接一名非常有女性力道的角色,我演一个像男人一样的将军.....”
张天艾这次来健身房是为了锻炼力量的,为后面那部戏做好准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我们先练一名划船机.......”
“行。”
练完划船机,练深蹲。
一整个下午,张天艾都是在健身房渡过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一个生活片段是凌霄肃的,首先映入大家的就是若干个帐篷。
“哈...........”一声哈欠声,从帐篷里传里传了出来。
凌霄肃最早醒来,昨晚他跟几个朋友是在山里露营睡的。
等到其他几位朋友醒来,几人把东西收拾一下,打算回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山庄。
“出发,我们回去先洗个澡。”
到达山庄以后,凌霄肃的朋友叶鹏说:“你们先去洗澡,我去厨房弄面条。”
他的厨艺是相当不错,每次几个朋友相聚的时候,都是他当大厨,其他人都负责吃。
“老板,后厨有面粉吗?”
“有。”
叶鹏要做的是凌霄肃最喜欢吃的油泼面,他先把葱姜蒜,辣椒这些给准备好。
然后开始烧水,下面。
眼下正扯面的时候,洗完澡的凌霄肃也来到了厨房。
“咱们今个吃宽面,还有个小油菜都是地里现摘的,新鲜着呢。”
等了几分钟,面煮好捞出到一名提前准备好的干净大盆里。
“我们吃此物面是带着感情去吃的。”
“其实有时候,想吃家乡的东西,得来点儿咱们老家的辣椒。”
“油泼面走起!”热油一浇,刺啦一响,面和葱姜蒜以及辣椒的香味瞬间飘荡了出来。
看着都让人食欲大振。
搅拌均匀,凌霄肃和叶鹏两人就开始先吃了。
两人也没等另一个朋友朱易,面这玩意儿不等人,放坨了就不好吃了。
“我很纠结啊。”
“作何了?想吃又不敢吃?别纠结了,先吃吧吃完以后再说减肥的事情,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嘴上说着纠结的凌霄肃,吃起面来那是一点儿也没表现出纠结来,朱易还没来呢,他就早已干了两碗油泼面了。
虽说碗不是很大,但这宽面很实诚啊。
真是吃面一时爽,减肥路茫茫。
过了一会儿,朱易终于来到餐厅。
这事,凌霄肃已经开始吃第三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怎么不吃蒜啊,吃面不吃蒜,味道减一半啊。”
“来来来......咱们蹲脚下吃。”
“要点仪式感是吧。”
说罢,三人一人端着一碗面,蹲在脚下哧熘哧熘的吃着面。
吃完面,凌霄肃三人去了白河半岛基地,他们要在此地玩攀岩。
“你们几个有攀岩基础没?”攀岩教练对凌霄肃三人问道。
“没有。”
“那爬这条线挺合适的,可有若干个难点,有一个是叫猴桥。”
攀岩这种运动技巧性和经验性都很强,新手的话最好先玩那种室内的,像室外这种一种要在专业人士的陪同下,以及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下,再去惊进行这种运动。
“这条线路长是二百多米,在那边上去,大家在攀爬的过程中不要急。”
“咱们先爬吧,实在不行咱们再下来。”
来都来了,肯定是要挑战一下。
爬的过程中,最忌讳的就是低头往下看,容易影响到自己状态。
所谓的猴桥,其实是两根钢索,一根脚踩,一根手扶,下面是悬崖。
“说一下你们这趟上山的过程。”到达终点,教练开始讲起凌霄肃三人刚才的表现,“你们的技巧性和经验都挺好的,一般来这里的客人一半左右都不敢过猴桥,而且你们的速度转瞬间,表现都很好,值得鼓掌........”
】
稍微休息一会儿,几人便开始返回山脚。
此物时候,镜头转回观察室。
“肃哥可以啊。”
“可是你完成前和完成后那个表情对比很有意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时确实是吓得够呛。”凌霄肃笑着开口说道。
“那你采访的时候,还是太简单了,这些都是跟初级的东西。”乔山吐槽道。
“因为已经完成了嘛。”顾安冷不丁说了一句。
“哈哈哈.........”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安尽管话不多,可是每次陡然说一句,却总是直奔重点,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霄肃选这若干个项目也有意思,真的是对体能消耗非常大的,就像霄肃之前说的核心力量很重要,你想想你要是没有一个好身体,你上去给我晃一名,这不直接把魂都晃没了。”
“我跟你们说啊,这个真的是小菜一碟。”说着,凌霄肃提起了之前拍戏发生的一段事,“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我拍过一名电影,我向来没有攀岩过,就那样东西什么.....一松.....哗就下,从来都玩过这个,直接给我们挂上去,我一看这个山啊,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叫山吗?这不是坡吗?也就是比咱们此物棚子高一点儿.......
从那上面往下一看,腿直接就软了,导演说:快点,没天光了,赶紧拍,一声令下,哗,就不知道作何就下来,整个我一点儿都不夸张,怎么下来的我都不了解,更何况我把词还都说完了......”
“厉害厉害!”
就在别人都在夸凌霄肃厉害的时候,顾安又陡然来了一句:“肃哥,你这段是在表扬自己吧。”
“嘻嘻嘻.......被你发现了。”凌霄肃乐呵呵的说着。
凌霄肃讲的这件事,让乔山也联想到了至今难忘的拍电影时发生的事。
“我们那个时候,拍过最危险的景就是那样东西拍《雄兵》的时候,有一个景是从六楼往下跳。”
“真跳啊?”
“真跳,六楼,从这个窗口蹿出去,飞出去以后呢,还有一名大条幅,从六楼拉到一楼,我要从中间蹿出去,把那样东西条幅划开,当时我注视着下面的那样东西垫子,我说你们摆歪了,那样东西太靠前了,场务跟我说:山哥,我们都试过了.....”
“从六楼往下看,是不是觉得那样东西垫子很小啊?”贺冋问。
“对,特别的小,更何况你必须正面往下跳,生平头一回跳下去的时候,那个条幅没打开,导演让再来一遍,最怕的其实就是第二遍。”
“第一遍鼓起勇气就来了,第二遍是真的难搞。”这一点儿,凌霄肃感同身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二次跳的时候,导演还不让面上带有恐慌的表情,由于那个镜头就正对着你的脸。”
说起这个,乔山还是一脸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