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就是该死的缘分】
“凌琛。”傅盛恒轻轻出声,“两家也有多年交情了,你卖爷爷一个面子,给他们一名教训就好了,别把他们逼得穷途末路。”
“不可能。”傅凌琛态度决绝,眼中染上一层薄怒,“这次放了他们,以后其他人也会觉着我好哄,先来惹我,然后再来求我,长此以往,以后傅氏还有何威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偏偏要做这个出头鸟,谁求也没用,来人,把他们扔出去。”
眼看傅家佣人真的上前要拉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姜鹏又转过去求傅盛恒。
“老爷子,您帮帮我们啊,看在家父和您多年的交情上,你再开一下金口。”
傅盛恒张张嘴,最后也只能摇头哭笑不得叹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清楚自己孙子的脾气,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
这事也怪姜雪茹,这么多年,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倘若单单是下药这事,可能后果不会那么严重,但涉及到他心里那个女孩的话,那是他的禁区啊。
某个房间的窗帘轻缓地晃动,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看着姜家三人被拖向大门。
该庆幸他现在已不再是那个阴鸷狠戾的少年,不然姜雪茹早就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窗帘又重新轻轻晃动,一切恢复如初,方才犹如昙花一现。
姜鹏绝望的看着傅家大门被关上,一怒之下旋身扬手又甩了姜雪茹狠狠一巴掌。
“你现在满意了吧?”说罢,他甩手先上了车。
林莹赶紧拉着姜雪茹也上了车。
车子刚转身离去傅家没多久,姜鹏的手机陡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更何况还是外地的。
他一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并不打算接,现在也没心情接,于是挂断了。
不曾想,之后那个号码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他点开一看内容,是有人在给他指点出路。
大概内容是让他赶紧把能卷走的财物全数卷走,去一名傅凌琛的手伸不到的地方东山再起,等时机成熟,再回到复仇。
姜鹏虽不知这背后是谁,也不知他帮自己是出于何目的,但他说的有道理。
而且感觉这个人理应是站在傅凌琛的对立面,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姜鹏之后去了公司,不做任何拯救机构的挣扎,就按照神秘人说的去做,资产能卷走多少就全数卷走。
他怕傅凌琛绝情到会冻结他的账户,于是赶紧先做好财产转移,机构直接不管不要了,收拾行李立刻出国。
天下之大,肯定会有傅凌琛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曾经由于和傅家关系不浅而行事非常高调的姜家就这样一夜之间在港城消失了。
所有人都了解是由于他们得罪了傅氏才有这样的结局,于是这件事让傅凌琛一夜之间变成了更可怕的存在。
巴结得上傅氏的,吃香喝辣;与傅氏为敌的,分分钟破产。
傅凌琛,高岭之花,众多千金名媛是根更知道他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所以对他是避之不及。
但有人就不怕他。
还是沐氏俱乐部,但这次是在一楼。
灯光摇曳,音乐震耳欲聋,人们忘我的舞动着身躯,彩色迷离与杯中酒红相映成趣。
卫生间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奶奶个熊,臭娘们我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光头肥佬的头上还包着纱布。
他本来是想分两批人,一批进男卫生间,一批进女卫生间,但了解温汐暖有点拳脚功夫,人少了怕拿不下她。
他示意手下先进女卫生间,很快,里边传出来尖叫声,随即有两个女的一边骂着变态边跑出来了,然后他的手下也跟着出来了。
“老大,这边没有。”
光头肥佬转头看向男卫生间,猥琐的面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也不着急冲进去搜人,反正她是往此地跑了,这里是死角,只有卫生间,她逃不掉,除非长翅膀。
此时,男卫生间里,只有最里边的那样东西门紧闭着。
温汐暖皱眉嫌弃的看着眼前一身酒气的傅凌琛。
她就搞不懂了,这就是该死的缘分吗?
她本来是住外面酒店不住这里,但沐予朵非要让她退了酒店的室内拿行李来这住,说住这不花钱。
她暗想省钱是美德啊,所以搬来了。
她这不是一时没看清标志闯了男士卫生间,进来见一人正俯身在洗脸,心想多个人在好伪装过去啊,所以就把人“劫持”进来了。
她刚才是从外边刚溜达回来,这不是准备上楼回房间,谁知道竟和光头肥佬正面碰上了。
巧了不是,咱们傅大少真有财物,三天两头跑酒吧。
傅凌琛有些醉意朦胧,注视着温汐暖脖子上的吊坠,他的眼眶逐渐通红,忍不住哽咽出声,“涵涵。”
温汐暖蹙眉,他这是喝了多少,都认错人了。
“你这些年去哪了?涵涵,是我啊,我是傅凌琛,你还记得我吗?”
温汐暖一脸懵逼,他在说甚么?
涵什么涵,吵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闭嘴!”她压低声音威胁着,满眸怒意,真恨不得毒哑他。
傅凌琛这时陡然抬起手紧紧抓住温汐暖的肩上,愈发激动,“小时候,我们还吃同一块棒棒糖,依偎着相互取暖,你都忘了吗?”
“闭嘴!我不是甚么涵涵!”温汐暖咬牙切齿道。
外面传来动静。
光头肥佬示意旁边的几个人开始搜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着一名门一个门的被打开,就剩最后一个了。
光头肥佬也听到了里边有动静。
“小妞,别躲了,了解你在里边,出来好好陪大爷我一晚,我就放过你。”
温汐暖知道躲肯定是躲可了,打算直接出去又把他们全打趴下再跑。
就在这时,傅凌琛陡然吻住了她。
他嘴里还带着浓烈的酒味,让她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她刚想推开,傅凌琛却仿佛预测到她的动作,一下就抓紧了她的两只手腕。
她无奈只能忍着承受他霸道又仿佛带着某种情感的吻。
外面的人开始拍门了,见门推不开,其中一个人趴下去看一眼门底。
马桶边上,四只脚,其中一只皮鞋踩在两只小白鞋中间,这姿势,可想而知的暧昧。
“大哥,里边有人,一男一女。”
“把门给我拆了!”肥佬怒声道。
傅凌琛是一点不在意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吻得忘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汐暖无语死了,又咬了他。
傅凌琛吃痛,这才松开。
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神志,赶紧全部松开温汐暖。
门被踹得bangbang响,一会儿他们两个肯定就要被门砸到了。
温汐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刚要抬脚去踹门,不曾想傅凌琛突然将她护在后面,抬起大长腿一脚就把门往外踹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