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姓温啊】
沐予朵开玩笑的话,却被店员当真了。
加上刚才秦可星说过,她们这俩一个拿着国外的卡,有财物没钱不知道,但POS机肯定不能刷,一个被限制消费没多少财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得多没财物才想着要去人家的宴会上蹭吃啊?
店员把刚才的包放回了柜台,更何况也不打算继续服务两人了。
温汐暖已经察觉到了周围人眼中的嫌弃,她真是没想到逛个街能这么影响心情。
看来以后衣服包包还是像先前那样等着妈妈给她买,或者穿那些定制的吧,她再也不要出来逛街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喜欢的,不买了。”
“买不起就买不起呗,一副穷酸样装甚么装。”店员不大不小的说了声。
沐予朵忍不了一点,“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我能让你直接丢了这工作你信吗?”
店员了解沐予朵的身份,不敢反驳甚么,转过了一旁去。
“你!”
温汐暖拉住她,悠闲笑道,“冷静,这店没客人是有原因的,我们走吧。”
“哼!”沐予朵愤愤瞪了那店员一眼。
二人出来到外面,恰巧看到秦可星眼下正对着洛肖凡吵闹。
“你给她们邀请函,还让我道歉?是我被骂还被打了,洛肖凡,我才是你女朋友!”
“不是你先去招惹她们的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秦可星,平时你和沐予朵小打小闹不要紧,但你别太飘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洛肖凡你!你是不是看上那样东西女的了?”
“够了!你看你这副样子,真丢人。”洛肖凡已无耐心,决然旋身。
秦可星追了上去,不依不饶,“洛肖凡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想甩了我是吗?”
温汐暖突然冒出一句,“这个叫甚么,癞蛤蟆追青蛙,长得丑玩的花,他俩绝配,呵呵…”
“哈哈哈……太对了。”
“唉~啥也不买了,回去吧,省得一会儿又遇上什么膈应人的奇葩。”
“好吧。”
“朵朵,你一会儿就把钱转给傅凌琛,剩下的我次日给。”
“哦,好吧。”
两人走着走着,沐予朵突然问,“暖暖,你是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温汐暖神秘一笑,“我姓温啊。”
沐予朵还没反应过来,“我知道你姓温呀。”
温汐暖只是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沐予朵还在自己嘀咕着,“我的直觉理应不会错,你注视着就不一般。”
温汐暖轻缓地拍了拍沐予朵肩上,“一般,一般,我经济能力一般。”
这傻丫头,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还不知道,她不应该不知道温家的吧?
可也没几个人知道她和那样东西温家有关系,就算知道温家也不一定会和她联系在一起,毕竟姓温的也众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把真实身份告诉她吧,她毕竟这么信任我,也省得她天天担忧我背景不好被人欺负。”
温汐暖心里想着,刚想开口,沐予朵陡然一惊一乍的。
“我了解了,你生活在国外的这家庭经济肯定不会差,反正你吃喝不愁,一名月的零花钱也挺多,你平时挺省财物所以存了许多,对吧。”
“……”
温汐暖哭笑不得扶额。
“不对,不对,凌琛哥说你是……”沐予朵差点说漏嘴,幸亏这脑子转得快及时止住了。
“他说我是甚么?”
“他…他说…说…说你的气质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让我多跟你学学仪态,呵呵。”
靠,差点说漏嘴了,沐予朵啊,你管人家什么家庭的,了解她是个好人就可以了。
再说了,不管她现在家境如何,倘若她真是祁雨涵,那就会嫁给凌琛哥,那就是傅太太了。
温汐暖不自觉蹙眉,心里暗暗嘀咕,“傅凌琛真这么说?作何听着像反话呢,我自己甚么仪态我清楚得很,学我大大咧咧不当淑女吗?”
她瞥了沐予朵一眼,没细究。
两人之后就分开了,温汐暖回俱乐部,沐予朵回学校去了。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凌琛苦等纪景和。
可纪景的办事效率就不可能会让傅凌琛灰心。
纪景和转瞬间就回到了,小小的袋子里装了一撮头发,黑的白的,甚至还带了点头皮和血。
傅凌琛一脸嫌弃的注视着那个袋子,“好恶心,你作何拿到的?”
纪景和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傅凌琛不想多看一眼,递出温汐暖的头发,也早已用袋子装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拿去加急鉴定,不要出差错。”
“好。”
纪景和拿着两份头发离开了。
他看着那乱七八糟的一撮,也嫌弃。
一个小时前,祁家附近的拐弯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流浪汉正在垃圾桶边上翻找吃的。
突然有人递了一沓红票子过来,“哥们,帮我做件事,这些钱就都归你了。”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悄悄话,流浪汉好像在谈条件,最终理应是谈妥了。
抬头一看,跟前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黑口罩戴着墨镜。
流浪汉向祁家迈步过去,停在大门前。
“祁闫桉,你个渣男,你出来,祁闫桉,软饭男,出来。”
喊了三遍,祁家大门就打开了,出来一中年女人。
她对着流浪汉破口大骂,“你个臭要饭的你乱喊什么?赶紧滚开,不然找人来打你了,滚!”
流浪汉丝毫不惧怕,无视女人的威胁和大骂,继续喊。
“祁闫桉,你个渣男,你出来,祁闫桉,软饭男,出来。”
不管女人怎么威胁,流浪汉来回就这句。
喊了十来遍之后,也没女人说的什么保镖出来轰走流浪汉,只是就又出来一个小女佣,拿着扫帚驱赶流浪汉。
两个女人,流浪汉可不怕她们,反倒她们拿着扫帚都还怕他,没一下敢打在他身上,就是装腔作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之后,坐着轮椅的祁闫桉终究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流浪汉直奔上前,一把揪住祁闫桉的头发。
现场一片混乱,在几个人的推搡和杂乱的喊叫中,流浪汉最后还是揪下了祁闫桉的一撮头发,然后撒腿跑了。
之后,他又给了流浪汉一沓红票子,这就是流浪汉跟他讲的条件。
纪景和早早就用手指撑开了准备好的袋子,看着流浪汉把头发放进去,他也是嫌弃不已。
事成了多给点财物,他怕最后会被祁家找到,得赶紧跑路,也是封口费。
头发就是这么拿到的,反正祁闫桉就是个渣男,纪景和才懒得对他温柔。
对待他这种人,就得这样简单粗暴,更何况事实证明,效率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