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根钢针破空而去,直指程虎的心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拼杀中的程虎感觉到一股危机,反手一刀就劈了出去,钢针被这一刀带向了上空。
咻!
程虎的手还未落下,又一根钢针飞射而来,蓦然扎进了他的手臂之中。
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六枚形状各异的暗器重新袭来,飞速向着程虎接近。
受伤的程虎汗毛炸立,情急之下一把将旁边的山贼抓了过来,抵挡在自己的身前。
噗噗噗!
暗器全扎在了此物山贼的身上,惨叫一声便一命呜呼。
看了一眼身死的山贼,程虎一咬牙一用力,就将尸体向着钟元修砸了过去。
只见钟元修单手拿着染得血红的断魂枪,轻轻一扫,山贼的尸体就被拍到了边。
“这个让给我!”钟元修提着银枪,冷冷开口。
听到钟元修的嗓门,程虎旁边的剿匪武者与山贼皆是闪身离开,刚才这个杀神可是杀了不少的山贼,一扫一刺之间便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连武器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似的,一碰就断。
程虎自然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表现,心中也是有所畏惧,手中的刀都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踏踏踏!
持枪男子三两步向着程虎冲击而上,手里的银枪从天而降,用力的砸了下去。
被锁定的程虎心中发毛,觉得这一击实在太快,力道又过于恐怖,不是他能接下来的,只能侧身勉强躲了过去。
轰!
银枪砸在脚下,地面瞬时塌陷下去,多出了一条几尺深的沟壑。
极致的力道彰显霸道,这一下给程虎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的战意荡然无存,唯有退却之心。
长枪又被钟元修单手带起,一瞬就刺向了程虎的心口。
程虎知道对方很强,强到他难以抵挡,毫无胜算的程度。可又不甘心就束手待毙。他怒吼一声,刀身移到了胸前抵挡,由于钟元修是单手,力道没有全数发挥,只在上面刺出了一个小洞,程虎也被顶出去两丈远,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兄弟,放我一马,我可奉上万两白银。”程虎了解自己在劫难逃,试图用财物财买下自己的命。
“留几个活口!”钟元修大喝一声。
若干个山贼眼注视着刀剑就要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感觉命不久矣,却又被这一声救了下来,心脏砰砰乱跳,如同上阎罗殿走了一遭。
“银子从哪来的?”钟元修用枪尖不断的在一块石头上轻点,发出噌噌噌的声音。
这个问题,程虎不知如何回答,脸色阴沉了下去。
“卖这些姑娘得来,还是烧杀抢掠?亦或者是哪个贵人送给你的?”钟元修的语气略带玩味。
“不论从何而来,只要今天让我转身离去,我所有的财富全给你。”程虎不想回答,错开了话题。
“不知道程兄打算将这些姑娘送往各处?”钟元修也不回答程虎的问题,只是指了指缩在房屋里,不着寸缕的姑娘们。
“阁下执意如此,就不怕得罪上面的大人物!”程虎冷声威胁。
这样的话确实起到了效果,在场有不少武者面面相觑,心中猜测着程虎所说的大人物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县令是吧。”盯着程虎的钟元修微眯着眼,语气淡然。
当白县令三个字出口,程虎就不淡定了,他现在怀疑是有人出卖了黑铁寨。
不仅是程虎,剿匪大队都这些不敢相信,白县令作为一县之长,作何会干出这等龌龊事。
“好了,程兄,你坏事做尽,好事做绝,我这就送你上路。”钟元修从程虎的神情中已经可以确定,他猜对了。
受到攻击的程虎疯狂闪躲,他不敢接触任何一枪,轻则伤,重则死!
断魂枪霎时点碎脚下的那块石头,枪体发出嗡嗡之声。随后银枪凌厉的寒芒接踵而来,不断的刺向程虎的头颅。
银枪的功击使得程虎手忙脚乱,不断的向后闪退。
“死吧!”匀速攻击的钟元修骤然加速一枪,八重劲、雪银枪法催发到了极致,力道恐怖如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刺去。
这一次,程虎还没来得及抵挡,断魂已然刺穿他的心口,当他感觉到疼痛,自然看去时,心头血早已顺着长枪流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上。
持枪的男人枪身一晃,八重劲传输而去,直接将程虎的心口震出一个大窟窿,里面的心脏都碎成了几瓣。
嘭!
程虎眸子瞪大,直挺挺的倒在了脚下,再没了呼吸。
山贼首脑的伏诛,给幸存下来的山贼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有几个已经吓破了胆,跪地磕头不止。
此一战,剿灭山贼一百二十有余,俘虏二十七,首领伏诛。
“留点兄弟看住这帮畜牲,剩下的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给那些姑娘穿上。”钟元修高声开口说道,现在他脑子异常清明,接下来要走的路,要做的事都清楚无比。
对于钟元修的话,在场武者无不遵从,他们早已打心底佩服这个年少人了。有血性、有头脑、修武天赋异禀,还有着不可多得的侠义心肠。
安排下去后,钟元修也加入了扒衣服的工作当中,上百名土匪的衣服很快就脱了下来,分发给这些可怜的姑娘。
“多谢各位英雄!”
“这帮畜牲……这帮畜牲都不是人啊……”
“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被解救下来的姑娘们,有感谢的,有哭诉的,还有不少迷茫的。生活在封建社会中,被山贼如此糟蹋,以后出去也很难找到归宿。
“告诉兄弟们,把她们看住了,小心有些傻姑娘寻短见。”钟元修附在鲁树、张立的耳边开口说道。
“好!”张鲁二人答应一声,将这句话迅速传了下去。
一名时辰过去,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去,注定这今晚回不去了。
二十几个山贼被绑在了大树上,手脚都不得动弹。他们旁边正有一大群武者反复施以辣手,摧残得痛呼惨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有几个血性的姑娘,捡起地上的利器就捅死了若干个。
在所有人的联合之下,山贼们所了解的信息全都交代了出来,原来他们真的是白县令所豢养的山贼,而且不止他们一处,整个知云县就有好几个这样的贼窝,专门以打家劫舍、绑架良家女子售卖,得到的财物财白县令拿大头,他们拿小头。
虽如此,他们也是十分乐意,毕竟有白县令这座靠山,他们在知云县就不会出甚么问题。
被抓来的姑娘们,早已十几天没吃过饱饭了。钟元修安排人手,就在外面架上了大锅,生火做饭。山寨中的粮食不少,足够两百多人吃一两个月了。
至于今天的情况,就是他们想不到的了,以前就是有武者找上门来,也都是三五成群,简单就让他们给收拾了,哪会像现在一样,直接就来了一百多号人。
若干个锅下的火堆燃烧了半个时辰,里面的兽肉早已熟透,还有不少的米粥。钟元修亲自下的厨,做大锅饭他没什么经验,简单放了一点油盐调料就完事了。
所用餐具也是那些土匪的,现在就没人会在乎这些,只要有的吃就不错了。
吃饭的时候,已经有一些男女靠在一起了,相互安慰着对方。被绑的姑娘中,有三四十个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当场就相认了,此物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哭哭啼啼。
剿匪的众武者辛苦了一天,肚子早就饥饿难耐,看到食物就控制不住,一名劲的往嘴里塞,当然,姑娘们也差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