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还得好好策划策划才行,不能让人抓到她的把柄,宿舒方想着想着就想起了邱珠儿那样东西贱人,这么多年一直就只有邱珠儿在跟她作对,以往都是她压了邱珠儿一头,如今她竟然被邱珠儿压了好几回。
宿舒方哪里咽得下这一口恶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整治整治邱珠儿才行,好让她看看这沈府里头,到底谁才是女主子!
宿舒方既想整治杜雁晚又想整治邱珠儿,她想了想,将这两件事情串在了一起,借邱珠儿的手来对付杜雁晚,到时候杜雁晚要算账肯定就算到邱珠儿头上,她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想着宿舒方就激动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想出一个法子来,叫人悄悄地去给邱珠儿送信,让邱珠儿也恨起杜雁晚来。
沈槐安当天去了邱珠儿那里,邱珠儿可欣喜了,将沈槐安好好地迎了进去,一番酣战之后,将沈槐安收拾的服服帖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槐安走的时候还特别舍不得邱珠儿,邱珠儿洋洋自得。没一会儿就见下面的人送了一封信过来,邱珠儿疑惑,问是谁送过来的。
丫鬟说不知道。
邱珠儿是不想看这种来路不明的信的,但是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让丫鬟将那封信读给自己听。
丫鬟将信读完了之后,邱珠儿顿时就是脸一黑,好你个沈怜,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倒是先暗算起我来了!
邱珠儿一脸怒气,直接给沈玫传来一封信,沈怜欺人太甚,她一定要找女儿替自己讨回公道!
沈玫一听说沈怜竟然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顿时久恨得握拳,沈怜那个小贱人还真是命大啊,这么多人围剿都没有死。
一会儿之后她就收到了邱珠儿传过来的信,双眸又是一暗,沈怜……沈玫将那封信捏成了一团。
杜雁晚这几天从来都都在溪清苑里养腿,虽然时不时的会有人过来打扰,可是有沈樾在,那些人不敢在杜雁晚的面前放肆,也没有对杜雁晚做些甚么。
杜雁晚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十几日,腿已经完完全全地好了起来。
这日邱珠儿笑着来了溪清苑,杜雁晚见了她忍不住挑眉。
这邱夫人她当初可是见过了,典型的胸大无脑,目光短浅,若是没有甚么事情跑到她这里来干什么?
心里有了计较,杜雁晚神色疏离的看着过来的邱珠儿询问她过来是干什么的。
邱珠儿将请柬拿出来,“玫儿她在十皇子府办了一场小宴,邀请京城里的公子小姐都去十皇子府玩儿,忽然想起了你,让我来邀你前去。”
杜雁晚神色淡淡,沈玫?她好好的邀请她去做什么?一定有阴谋!
见杜雁晚的神色邱珠儿就了解杜雁晚不愿意去,心里顿时就急了,她若是不去,那这计谋还怎么进行啊!
“玫儿如今了解错了,想要同你多多亲近,你们都是沈家姐妹,往后还要相互帮衬着,这离了心可怎么行?”
“怜儿你就给姨娘一名面子,去看看吧。”
邱珠儿软下嗓门来,好好的哄着杜雁晚道。
杜雁晚闻言心中的疑惑却是更重了,沈玫会了解错了?
开什么玩笑?
怕自己不答应邱珠儿又闹出甚么幺蛾子来,杜雁晚就将请柬接下了,“既然姐姐邀我前去,我岂有不去的道理?”
邱珠儿见杜雁晚将请柬接下了,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怕自己露出来的情绪吓得杜雁晚不敢去了,她连忙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欣喜的道:“怜儿愿意去就好,姨娘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姨娘慢走。”
随着杜雁晚的声音落下来,邱珠儿旋身,面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冷淡下来,愿意去就好,保准你笑着去,哭着回到。
邱珠儿走了之后,杜雁晚就捏着那样东西请柬,目光嘲弄,此物沈玫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怜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门,杜雁晚回过神来,脸上的嘲讽一收,眉眼软了几分,嘴角扬起了笑容,“哥哥。”
“刚才我在外面注意到邱夫人,她过来找你麻烦了吗?”沈樾刚从外面回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溪清苑看自己的妹妹,结果刚走到溪清苑,就看见邱珠儿从溪清苑里走出来。
想到自己不在邱夫人欺负自己妹妹的事情,沈樾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在他看来沈樾会邀请自己的妹妹前去一定没安好心,他的妹妹看上去那么娇弱又善良,怎么比得过沈玫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杜雁晚感受到了沈樾对自己的关心与在意,心里暖乎乎的,不想沈樾为自己忧虑,杜雁晚便将邱珠儿过来干甚么的事情跟沈樾说了。
沈樾闻言沉默了许久,“怜儿想去那个宴会?”
尽管心里担忧着妹妹不想让妹妹前去,但是沈樾一联想到自己的妹妹为了养好腿,早已许久都没有出过门了,若是继续闷在家里,怕是要闷坏了,又有些意动。
沈玫是不安好心,可是能够让自己的妹妹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不可以,自然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妹妹自己的想法。
沈樾被杜雁晚那一声软软的哥哥,叫得心都热乎乎起来,从前他的妹妹尽管同他亲近,但是像这样抱着他的胳膊,对着他软乎乎撒娇的情况确实很少见。
杜雁晚知道沈樾是在忧虑自己去了会被人欺负,可是杜雁晚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即便没有沈樾在旁边,她也能够保护好自己,遂她抱着沈樾的胳膊带了点儿娇气的道:“哥哥我想去。”
他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不就是一名小小的宴会吗,有甚么了不起的,妹妹要去就让她去嘛,大不了自己想个办法混进去,到时候已经守在妹妹的旁边,看哪个不眸子的敢欺负他妹妹!
沈樾想着,便暗自点了点头,他眉目温和地揉了揉杜雁晚的脑袋,“既然怜儿想去,那便去。”
“嗯嗯。”杜雁晚被沈樾那温柔的语气迷得晕头转向,天哪这是甚么神仙哥哥,语气也太宠溺了一点儿吧!
沈怜真是太幸福了!
杜雁晚以前是家里的独生女,尽管父母宠爱她,但是她从来都都想要一个哥哥,也很羡慕人家有哥哥的疼爱,如今终于实现了,她忽然间觉着此物穿越也不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
只是一想起在现代疼爱自己的父母,杜雁晚的心里便忍不住生出了几分难过。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现代的她又是怎么样的,是已经死了,还是出现了别的状况?
“在想些甚么?”察觉到杜雁晚走神了,沈樾温声问。
杜雁晚微微摇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没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见她不愿意说,沈樾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十皇子府
十皇子听线人来报说沈玫请了沈怜到府上来赴宴,眼中划过一抹嘲弄,“她会有真心实意地邀请沈怜过来赴宴?”
“还有下文……”
于是线人就将沈玫暗中做的那些谋划全都给说了出来,十皇子不是一名傻子,听了线人的话,就知道沈玫准备干甚么,慢悠悠地落下一笔,画纸上的美人五官逐渐成型,十皇子语气嘲弄,幽幽地道:“还真是个蛇蝎美人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线人此刻沉默着,并不敢搭话。
慢慢地勾勒出美人的眉眼,十皇子的面上逐渐地浮现出一抹笑容来,“去,让人给翟夜阑送一封请柬,就说是本皇子邀请他到府上来赏菊。”
“诺!”线人应了一声,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十皇子的面前。
十皇子用笔勾勒出美人的嘴唇,美人嘴角微微上扬,最后一笔落就。
一张美人图就此成了,十皇子放下手中的笔,将画拿了起来,端详着画上的美人。
美人身处于花丛中,身边蝴蝶环绕,衣带飘飘,一股轻灵之气迎面而来,最妙的还是美人脸上的表情,简直刻画的入木三分。
眉眼精致,露出倔强之色,嘴角却微微的上扬,显得狡黠灵动,如同狐狸一般。
戚允胤的手逐渐地抚上了画中美人的左眼,那只眸子与另一只不同,是碧绿色的。
“小家伙呀小家伙,你知不了解本殿又救了你一次呢,呵呵……”
沈玫哄着十皇子在府里头举办赏菊宴,十皇子府并没有正妃,她这个侧妃权利也大得很,府里虽然还有一位侧妃,但是对方性子软糯,被沈玫拿捏得死死的,于是这举办宴会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男女的坐席是分开的,但是她却特意将杜雁晚的坐席安排在了八皇子的对面,她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恶心恶心杜雁晚。
杜雁晚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就知道了沈玫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杜雁晚直接无视了对面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八皇子,目光落在别处。
还别说十皇子这皇子府布置的真不错,这菊园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菊花,也难怪沈玫要办赏菊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么美的菊花,自然得让人过来欣赏才不会辜负了它的花期。
一旁的八皇子见杜雁晚一过来就在看花,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顿时气得脸都黑了,自然脸黑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娄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