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火率先坐到了木桌前,故意挺起胸脯,迷人的身段向着看门狗释放出强烈的雌性荷尔蒙讯息。
看门狗那还受得了这种诱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木桌前。他正欲坐到狐火旁边,入目的是狐火一脚踏在一旁的座椅上,朝木桌对面的座位指了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门狗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走到狐火对面坐下。
“说吧美妞,想玩什么游戏?”看门狗迫不及待的问道。
“看你那死相,这么猴急,放心,你要是赢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狐火说着还故意伸出脚用脚尖撩了撩看门狗的裤腿。
“老子我就是等不及了,快说,玩甚么游戏。”看门狗被撩的心脏狂跳,恨不得立刻将狐火抱在怀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有听说过快刀的游戏吧,我们用此物决胜负如何?”狐火将匕首从桌上拔出来握在手里把玩。
“哼,想不到你这么漂亮的小妞,却想玩这么血腥的游戏,小心掉几根手指啊。”看门狗将双腿搭在桌上,头枕着椅背讪笑着。
“倘若没意见,我就先开始了。”狐火笑了笑,用右手反握匕首,与此同时把左手放在桌子上,五根手指张开,然后开始用匕首扎进张开的指缝间。
起初匕首落下的身法还很慢,而后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清楚狐火右手挥动的残影。
“噗”二十秒后,狐火重新将匕首插到木桌上,而后抽出左手在看门狗面前晃了晃,以示没有任何伤口。
“厉害,厉害,我很久没有见过玩快刀游戏能够以这么快的身法下刀的了。”看门狗双手不住鼓掌,面上也生平头一回有了认真的表情。
看门狗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上,而后拔起了桌子上的匕首。
如法炮制,看门狗也以转瞬间的身法扎过指缝,同样毫发无损。
“怎么样,我也不赖吧,你还想作何玩?”看门狗猛吸了一口雪茄,嘴里吐出一大团烟雾。
“那我们就再玩点刺激的,先给你点奖励。”狐火将匕首拔起来,而后主动坐到了看门狗怀里。
看门狗一阵兴奋,忍不住在狐火腰上捏了一把。狐火回了他一名魅惑的眼神,而后抓着他的手放在了桌上。
狐火将看门狗的手指分开,然后再把自己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同样分开五指,这样匕首就能同时穿过两人的指缝。
“我要开始喽,是男人的话就撑到最后吧。”狐火莞尔一笑,开始将匕首穿过指缝。
起初看门狗并不在意,悠闲的注视着狐火落刀,另一只手趁机在狐火身上毛手毛脚。但渐渐地的,狐火下刀的身法越来越快,已经超过了刚才第一轮时的动作。
看门狗逐渐的开始紧张,不知是错觉还是狐火的速度太快,他觉着匕首越来越靠近手指的边缘,就快要将自己的手指切断。
“喂,好了,快停了下来,我叫你停了下来!”看门狗再也坐不住了,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他想起身推开狐火,但自己的手被牢牢按在桌子上,刀子机械般的快速穿梭于指缝间,稍一动弹便会血溅当场。
看门狗只觉自己手心开始冒汗,被按在桌子上的手掌不住颤抖,手指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狐火突然转过头对着看门狗邪魅一笑,看门狗只觉自己的手背上再没有了压力。紧接着狐火快速下落的匕首直接穿过看门狗的手掌,连同下方的木桌也一并贯穿。
“啊!”手掌上传来的钻心剧痛令看门狗不住惨叫,他想拔出匕首,奈何匕首已穿透桌面,些许移动剧烈的疼痛便会遍及他全身。
“刚才我便说过,你这只手是铁了心不想要了。”狐火低下身子,贴着看门狗的耳边笑着说道。
“嘭”楼房的正门被打开,一群手持武器统一着装,戴着黑色贝雷帽的士兵走了出来。
士兵们走到木桌前依次排开,一个肌肉喷张,满脸络腮胡子,叼着雪茄的粗犷男人走了过来。标志的军靴与面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都在述说着这个男人不凡的过往。
“哗啦”男人经过列阵的士兵,士兵们统一齐整的敬起军礼。
“文…文森特上尉,我……”看门狗痛苦的蹲在木桌前,扭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不用说了,刚才我在楼上都注意到了,看门狗,果不其然只不过是只狗。”文森特紧握桌上的匕首,猛的将它拔了出来。
“滚!”简单的一个字加上凌厉的眼神,看门狗捂着受伤的手掌强忍着剧痛退回了楼房里。
文森特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忽然倒转刀尖,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扔向站在一旁的杨思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事起仓促,匕首未至,浸染的鲜血已洒到杨思雅脸上,她惊恐的瞪大双眼,匕首即将刺中她的额头。
千钧一发之际,凝雨抬手一握,径直捏住了匕首的刀柄,刀尖在离杨思雅眉心寸许处停了下来。
纵使捡回一条命,杨思雅仍然被吓的整个人瘫软下去,杨景林急忙将自己女儿拉至后面保护。
“哼,你们果然不是一般的客人。”文森特将雪茄扔到脚下踩灭,又朝陈凌风一行人靠近了几步。
“我不管你们是从甚么地方来的,也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总之不要骚扰到我的领地,否则……”文森特恶用力的说着,接着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唰”列阵的士兵整齐的将武器对准陈凌风他们,然后又将武器指向天空。
“砰、砰、砰”整齐划一的枪声即是警告也是威胁,是文森特对自己领地的捍卫和对自己拥有的火力的炫耀。
“我想你们应该听明白了。”文森特挑动着眉毛,朝众人眨了眨眸子。他背转身准备走回楼房,但转瞬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退了回到。
“对了,警长,你理应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吧?”文森特摸着下巴问道。
“依稀记得。”杨景林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别这么冷淡嘛,再作何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只要按期缴纳足够的粮食,我们自然会保护好此物村子的。当然,若是到期交不出来,还是可采用置换的方法嘛,就像上一次一样。”文森特说完旋身大笑着朝楼房走去。
“这些到底是甚么人?”陈凌风看着一脸愤怒的杨景林问。
杨景林一言不发,只是瞪着不远处的楼房拽进了拳头。
“这些人都是逃难到这里的军队,灾难发生后,他们几经波折找到了我们的村子,当初爸爸好心收留了他们,刚来的时候,这些军人也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村子外面的围墙也是他们帮着建好的。
但时间一长,这些军人便仗着手里握着的武器开始奴役村民,让我们必须定期向他们缴纳粮食,作为保护村子的费用,同时还威胁我们,倘若有人反抗,将格杀勿论。
起初村民们并不相信那些军人的威胁,但他们忘了有怪兽存在的残酷世界,可磨灭一切人性。那些军人真的对反抗者发动了攻击,子弹轻易的让手无寸铁的村民失去生命。
冲突过后,爸爸带着剩下的村民们妥协了,按照约定定期向军人们缴纳粮食。而后天正是上缴的日子,但我们外出狩猎的团队却一无所获,若干个年轻的猎人也死于非命。”杨思雅痛苦的回忆着有关于这些黑色贝雷帽的过往,这一次杨景林并没有阻止她。
“走吧,我们该回家做准备了,暴风雪就要来了。”杨景林看了看忽然有些阴沉的天色皱着眉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