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家里女人管得紧】
“花小姐不好了,商场内咱们找来带头闹事的人都不见了。”
花韵顿时脸色大变,拿着手机站到了窗边:“不见了?不见了是甚么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说是……秦三爷亲自带人查了商场内的监控,把闹事的人全都抓了。”
“全都抓了?!”花韵不敢置信,“这是法制社会他想干甚么!秦南爵他查到哪了?”
“恐怕……”
挂断电话的花韵面如死灰,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此外一名电话,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依依姐出事了……”
白家接通电话的白依依面色冰冷,“记住是你们花家通了窟窿,与我白家无关。”
“你想要过河拆桥!”花韵发出尖锐的叫声,“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敢落井下石,就不要怪我拉着大家一起死。”
白依依发出一声冷笑,挂断了电话。
花韵气急败坏的想要将移动电话摔在脚下,背后却传来了用人的声音,“小姐,花总找您。”
花韵将高举的手放下,“了解了。”
花家书房内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花国道坐在书房内,两道眉峰满是怒火中烧,双掌握着椅子的两端,沉默着。
“爸。”花韵不安的喊了一声,花国道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转头问向旁边的助理:“现在情况作何样了?”
“闹事的人在一天之内声名狼藉。”助理后怕道。
“……去给我约秦总见面。”花国道沉思再三终究下了决定。
火早已烧了起来,很快就会烧到花家,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是他这一次被那样东西逆女气昏了头脑,做事冒进了。
他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不孝女,竟然真的攀上了秦南爵这棵大树。
“是。”
“爸……这是发生了甚么事情?”花韵感到一股子不安。
“跪下!”茶杯砸到她脚边,花国道气呼呼的敲着桌子,布满皱纹的面上满是厌恶,当即大骂了两句:“孽障,孽障!”
花韵梗着脖子,一脸委屈:“我做错什么!”
这次的事情,她不是按照他的暗示来做的吗?
花韵不会了解,花国道这是全部把她当成了撒气桶。
“次日跟我去道歉。”无视花韵的委屈,花国道自顾自道。
花韵虽然点下了头,心中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只是他们想要道歉,也要看秦南爵给不给这个机会。
如果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贯彻的最彻底,那三爷一定位居榜首。
多日来的沉默,为的就是在最后关头给予敌人重击。
花韵散播了花兮的裸•照,他就同样找来花韵与不同男人的床照,尺度更大,画面更劲爆。
尤其是其中几张花韵与赵启封“浴血奋战”的照片更是抓人眼球。
想要压下网民的骚动和媒体的嗜血,那就需要更大的一场戏码来将前者压下去,而还有甚么比名门小姐放•荡的私生活更吸引人眼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广大的网民多得是仇富者,花家大小姐这道光环,会更加的激发他们内心的嗜血,花韵会连累着花家蒙上一层洗不去的污秽。
这些照片,有花韵与各国男人的床照,有多人行的床•照,尺度之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甚至……
其中一点较为私•密的照片玩的难度之高令人咋舌。
花韵的脸上终究开始出现了恐惧的颜色,李云若也是心下一惊,“这,这是谁散布出去的?”
花韵爱玩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了却一向很有分寸,作何会被人拍下这么多照片?
李云若的第一反应就是p的,但是这份笃定在触及花韵羞愤的神情时没有了。
李云若眼神几度变化,带着几分挣扎的问道:“以我们花家的关系,不能拦下来?”
“拦下来?”花国道用力地剜了不言一词脸色苍白的花韵,“你认为这照片是谁弄出来的?!最近花家几番失利的竞标,你当真以为只是意外?!”
李云若心凉了大半,“秦南爵……真的动手了?”
为了一个女人?!
“除了秦氏谁还能短短几天扭转舆论的本事。”
“那现在作何办?”
花国道眉头紧锁,“……恐怕没有办法,你难道忘记当初的李家是怎么消失的?”
李云若整个人一怔。
她怎么会忘记,凉城的上层圈又有谁敢忘记?
当初的李家何曾不是风光一时,最后可是因为李家那样东西不争气的儿子喝醉了冲撞了秦南爵,口中叫嚣着要让秦南爵在凉城混不下去。
一个星期后,凉城哪里还有甚么李家。
思及此,花国道心口一阵冷意,秦南爵此次的目的恐怕不是想要借花韵的事情给花家施压这么简单。
他恐怕是要……
斩草除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到这种可能,花国道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对,咱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李云若陡然拔高嗓门说了一句。
花国道和花韵与此同时看向她。
李云若顿了顿,在两人的注视下,开口说道:“秦南爵做这么多既然都是为了花兮,那倘若咱们把花兮打包送给他呢?”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三爷,花国道让人送来的请柬!”马仔将一份请柬递了上来。
正巧这个时候花兮刚刚下楼,听到了马仔的这句话。
秦南爵朝她招了招手,轻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花兮坐到他旁边,等待他后面的话。
秦南爵抓起她的手渐渐地的把玩着,“你觉着他请我去是为了甚么?”
花兮抿唇,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秦南爵问她并不是一定要她回答。
“三爷,去还是不去?”马仔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谨慎的问了一句。
秦南爵忖度了一下,“去。”
“不光我要去,你也去。”他将目光转头看向花兮,“不是向来都想要把花氏抢过来?”
花兮一顿,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了解。
“花氏原本就不是他的,我不过是见不得他们鸠占鹊巢。”
秦南爵对她的原因不是很在乎,总之一定是要给她拿回到就是了。
华灯初上,秦南爵下了车,然后转到一边,将手伸向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花兮犹豫了一秒,然后将手搭上去。
“兮兮……”
花兮没有想到顾北城也会来,陡然听到他的声音,僵直着脖颈将头转了过去。
顾北城几乎是两步上前,愧疚的望着她,“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花兮恍然,看来白依依在里面掺一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只是她不心领神会,很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白依依犯的错误,道歉的都是他。
他不会知道,花兮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的道歉。
难得的,这一次秦三爷没有阻止他们之间的对话,反而是一反常态的自觉给他们腾出了空间,“你们先聊,我先进去。”
花兮低着头,见他要走,下意识的伸手去拽住了他的衣袖。
秦南爵邪肆的眸子一顿,流痞的眸子望过来,旁若无人的跟她调情,“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花兮横他一眼。
秦南爵嘴角轻缓地的勾起,摸了摸她的头,“五分钟之后倘若你不进来,我就出来抓你,嗯?”
很痞的一句话,却莫名的带给花兮一种安全感。
花兮与顾北城在花宅树下席地而坐,花兮捡起脚下的一片梧桐叶,开口说道:“小舅舅你知道吗?这颗梧桐树是在我出生那年妈妈种下的,她说树可以存活很久很久,即使有一天她不在了,也会有东西陪着我。”
“兮兮,恕罪。”听她提起姐姐,顾北城满心的愧疚。
“其实我特别讨厌你对我说这三个字。”花兮坦言,“明明你并没有对不起我,可是却一直在向我道歉。”
从白依依出现开始,他对她道歉的次数多到已经数不清。
“依依她……”顾北城忽然间也不知道该说甚么了,他对白依依也越来越看不透,失望也在逐渐的累积。
“小舅舅。”花兮蓦然打断他准备解释的话,冲他笑笑,“以后不要再我面前提她了。”
她的笑容干净甜美,说:“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而且这一次也不准备原谅她,由于我很生气。”
她可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谅白依依对她的伤害,却不能原谅她的行为伤害到了花城宇。
有些事情是底线,不能碰。
顾北城看着她的笑容,有些恍惚,久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以后不会了。”
秦南爵走进客厅,迎面就注意到了笑容满面的走来的花韵。
花韵见到他笑的跟吃了春药似的,嗲声嗲气道:“三爷。”
秦南爵瞥她一眼,匪气的唇启了下,“卖骚?”
花韵自幼身边围绕的都是明面上的斯文绅士,不管私下里玩的怎么开,这面上总是装的文雅,第一次碰到秦南爵这种浑身上下都透着匪气的男人。
一时之间倒是不了解该怎么往下接了,尴尬的轻笑两声,娇嗲,“三爷你说甚么呢……”
“听不懂?那就找个听得懂的出来。”秦南爵毫不买账。
从来在男人面前吃的很开的花韵生平头一回被这样对待,顿了才能心平气和的谈起正事:“三爷觉着我妹妹花兮作何样?”
这个时候都是想起是一家人了,下黑手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有留情,秦南爵嘲讽的想着。
但对于他看中的女人,他不会吝啬赞美之词,“很好。”
“有多好?”花韵想着花国道交代的事情,急于想要了解花兮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
秦南爵可没有跟人谈自己女人喜好,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干你底事?”
几次三番被羞辱,花韵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却不敢有所表示,只能干笑道:“如果三爷肯高抬贵手,那……花兮就是三爷您的人了。”
秦南爵凌厉的眸子蓦然瞪大。
花韵将他的神情全数看在眼里,以为他早已意动,继续说道:“只要三爷想,花兮以后就是您的附属品……直到您厌恶为止……”
后边半句话,全数是花韵自作主张说出来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在她看来,秦南爵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可能一直守着一个女人。
秦南爵弹指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有狗胆,在他面前公然跟他谈论这样的一场交易。
而听她话里的意思,这场交易竟然还是他们一家人决定之后的结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南爵从未像此刻这样恼怒过,恨不能亲手宰了这群狗娘养的。
他的女人,竟然被他们这样侮辱!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放花兮在院中跟顾北城聊天的决定,若是让那样东西小女人亲耳听见了,即使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亲人说出这番话,也会难过吧。
强制冷静,秦南爵道:“她可是你们花家的人。”
“三爷说笑了,凉城谁不了解花兮早已被赶出了花家。”花韵开口说道。
闻言,秦南爵觉着自己就是听了一场笑话,“我依稀记得刚才还有人喊她是妹妹,就在前一秒还有人想要把她卖给我,现在人口贩子连人都还没有卖出去,就翻脸不认人了?”
赤裸裸的语言侮辱。
但他却尤觉着不够,一脚踢翻了不天边的一人高的瓷器,狂妄邪肆道:“去跟花国道那个老不死说的,然他准备好棺材本,不然哪天挂了之后横尸荒野,尸体被野狗叼了去。”
掉落的碎片四处飞溅,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花国道闻声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猛然对上了秦南爵仿佛淬了毒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秦南爵迈腿转身离去,后面是花国道的呼喊声,“三爷……”
花兮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甚么,只看到秦南爵满目阴寒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她迎上去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南爵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顾北城注视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神闪了闪。
到了车上,花兮一脸莫名其妙的注视着他额头上由于恼怒而涌现的青筋,想要伸手戳戳他的脸,却被他一把将手握在掌心。
男性的炽热温度传来,花兮的心颤了颤。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声,她佯装不经意的问:“去里面谈了甚么?”
狭长的眸子望着她,深邃如同深渊,半晌才道:“没甚么。”
“真的没有?”她显然是不信,他刚才那副模样都要杀人似的,作何可能没事。
“还没跟老子上户口,就摆出管家婆的模样来了?”秦南爵轻佻的眉扬起,戏谑。
花兮顿时就老实了。
懒得管他。
……
顾北城将车开到家门口,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花兮与秦南爵两人手牵手转身离去的背影。
缓慢的从暗格中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日记本,手指在那娟秀的笔记上渐渐地的磨搓着,一遍又一遍。
那是花兮从十五岁那年开始使用的日记本,日记本不大却很厚,厚厚的纸张记录了一个女孩三年的青春。
除了痛苦的回忆,还有……那份萌动的爱恋。
一名星期前,顾北城在曾经花兮住过的房间里偶然发现了此物日记本。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的翻动了两页。
可就是这两页,让他发现了一件足够震惊的事情。
花兮……竟然早就喜欢上了他。
不,或许这份喜欢与男女之爱有些许的不同,更多的是有些病态的依赖。
可顾北城却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心脏处剧烈的跳动。
他了解这种跳动是不对的,可却控制不住。
也是在那一刻,众多事情都得到了解释,他会第一眼看上白依依的原因,他忍不住想要跟她亲近的原因,甚至忍不住想要吻她的原因……
顾北城眸子嫣红,掏出口袋中的烟狠狠地吸了两口,吞咽吐雾中他宛如注意到那张如花的笑靥。
淡淡的尼古丁宛如可以麻痹心口的难受。
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直到眼皮发酸。
扔掉烟头,闭上了眸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响动,他的脖子上蓦然就多了一双白皙的手,顾北城猛地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扣住她的手反拧。
“啊!”来人发出一声痛呼,白依依娇滴滴地埋怨,“你弄痛人家了。”
看清楚来人,顾北城松开了手,面色不悦地质问:“你作何会在此地?!”
白依依双手环住他的胳膊,柔柔地说道:“我向来都在等你,可是你一直不下车,就等不及自己上来了。”
顾北城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想要看见任何人,“下车!”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白依依像是无尾熊一样的扑进他的怀里,手指触摸着他的坚硬健硕的胸膛,“不要生气嘛,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关心关心你。”
讨好的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下颌,嗓门刻意压低的婉转,“北城我想你了。”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的迷离,让人无法探知他究竟是在看跟前的人还是谁,“爱我吗?”
从她生平头一回见到此物男人,她就喜欢上了。
白依依眸光闪动了下,吻上了他的唇,“爱,一直爱,只爱你。”
手指滑向他下•身的拉链,手指探了进去,口中不住地念叨着:“我爱你……很爱你……”
顾北城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的情话,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甚么。
车内的温度越升越高,喘•息声低吟声不绝于耳,顾北城放纵自己沉浸在欢愉中,他的心中一片干涸,急需要找些东西填满。
哪怕只是饮鸩止渴的欢乐,他也心甘情愿的沉沦。
沉浸其中的白依依娇媚动人,脸上全是情动,直到她听到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兮兮……”
白依依脸上的血色顿时全消,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他喊的人是……花兮?!
恨欲狂,她早该知道的!!
……
会所包厢内,等候多时的生意伙伴纷纷起身相迎。
这群人这次都没有带女伴,包厢正中间,调酒的服务员低着头,秦南爵帝王般华贵的坐在上首的沙发上,“怎么选在这儿?”
“听说,来了若干个妙人儿,咱们就想来尝尝鲜,当天三爷给面子咱们都玩得尽兴啊……”
有人将烟递给秦南爵,准备点上,秦南爵却用修长的手指将烟夹住,烟轻轻打了个转,握住烟尾放在鼻尖处。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秦南爵抬起眸子睨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男子手腕发酸,只觉自己像是被地狱中的修罗死死盯住,全身猛地一僵,开始渗出冷汗。
秦南爵见此嘴角轻扬,带着些许笑意,“别惶恐,嗅烟只是习惯,我现在不想抽烟。”
说完自顾自的将烟放在烟灰缸内。
男子悻悻收回手,掌心全都是汗。
对此秦南爵神色加深,眸内陡地冷冽尽显。
香烟内的东西他并不陌生——
那是,毒品。
毒品他见过的不少,但是却是从来不碰不沾。
但凡知晓他规矩的,再怎么扎着堆的玩,也无人敢扯上他。
这次,摆明是有不懂规矩不怕死的想阴他。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陪酒小姐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走在前面的女子显然跟包房内的一人相熟,她扭着小腰直直的奔了过去,“李总……”
“赵总……”
秦南爵的视线从烟上移开,抬起眸子的瞬间,穿过形色的莺莺燕燕,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后的女子。
她寂静地跟在后面,并没有像其她人那般迫不及待地找着自己的金主,她垂着眼的模样竟与花兮有着几分的相似。
众人看着爷竟然死死的盯着一名女人看,顿时来了兴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暗自咋舌这三爷的眸子真毒,这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的,低着头的模样真你妈的诱人。
“三爷对此物感兴趣?这小丫头是新来的,听说还是个雏呢。”进来的领班模样的女人调笑道。
“呦,美女,你怎么了解她还是雏?”有人在边上调笑。
“你们还不了解这行的规矩嘛,我们收之前都有医院的检查单,这丫头啊干净着呢。”
“检验单现在还有什么取信价值,做个膜还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领班也是个人精,嬉笑道:“哟,瞧您说的,就算这处•女•膜是假的,你不一样爽到了吗?各位爷图的就是一欣喜,还能在乎这点钱不是?”
“哈哈哈——”
在男人的调笑中,站在领班边上的女孩被推到秦南爵跟前,“三爷,这妹妹今年大二,嫩着呢。”
秦南爵将女孩不动声色的推开,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名烟圈,淡淡道:“家里女人管得紧,不让碰外面的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