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完,身影便消失了。
五个妖兵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一副不知所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妖兵齐齐看向子尘,可子尘比他们还要懵多了。被喜欢了么?这么突然?子尘眨了眨眸子,妖兵也跟着眨了眨眼,互相看了看,放弃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二天,子尘早早就转身离去了,天清和长青都还没睡醒。邱明也是睡眼惺忪,他迷迷糊糊注意到子尘一大早便起来洗漱穿衣。邱明本想叫住他,问他是要去干嘛,可人早已跑远了。
回到住所,子尘躺在榻上,时不时便会自己乐起来,在床上打几个滚儿。他想要迫使自己快点睡去,可却兴奋得从来都毫无睡意。
师兄弟三人一直睡到晌午,一场宿醉,险些让他们忘记了来此的初衷。酒虽可浇愁,但也只可是暂时罢了。酒醒之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三人坐在堂屋,个个眉头紧锁。
“师兄,如果我们不动手,是肯定拿不到的。那样东西老家伙也讲了,他是不会甘愿交给我们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师兄,东西对师父的重要性不用我再提了吧。我们必须拿到。”
“,,,,,,,,,,,”
“师兄,你讲句话啊。”
“天清,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这样对他们实在太残忍了,倘若这么做,我们和那些牛妖有甚么分别!不,比他们的嘴脸更加丑恶。”
“师兄,若想成事,岂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行了!长青,你怎么看。”
“我?其实,我觉得。既然它是有主之物,现在又借不了,讨不到。那可不可换呢?用相等或者更大的代价去做交易呢?只要妖王肯松口,那就好办了。”
“长青,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又不是一般的宝物,也不是在交易行。既然是圣物,对他们来说,必定是无价。”天清摆摆手,语气也平缓了一点。对于长青,天清有这很大的宽容。可作为带头者,作何可以不顾大局呢?
邱明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今天我再单独找妖王谈谈。”
“罢了!谈吧。”天清起身,长袖一甩,回了里屋。他的不满和不悦谁都看得出来,邱明注视着天清进了屋,无奈的摇摇头。众师弟中,属子尘和天清悟性最高,他们两个跟师父修行也不过三百年。年纪轻缓地便已达到结丹初期。
只可惜,子尘虽行事果断,但有时也过于鲁莽,道心不坚。天清则精明很多,但给人一种心机太多,有些道心不正。休息瞬间,邱明动身转身离去了住所,往宫殿走去。
邱明走在林荫小路上,路由石板铺成,泥土中的水分将石板侵入了三分。小草从石板间隔的窄缝中冒出。走上去脚下有些打滑。
树根在地下向四处蔓延,路边边的部分让树根拱的有些不平了。有些石板边角都早已变了形。树根裸露在地面的部分,也被踩得光滑。
邱明漫步走过,感觉听到一阵阵哄笑传来。是湖边吗?理应是两个人。他向那个方向望去,可甚么也看不到。还是树木太多了,透过树枝干的间隙,可以分辨出,那边理应有一片竹林,或者还有一些柳树什么的。
算了,管这些。邱明正要继续往前走,又一阵笑声传来。邱明内心一惊,又一次停了下来。“声音,,,,,,,,,,,好像,,,,,,,,,,子尘!是他吗?今天他实在一大早就出来了,难不成是和,,,,,,,,,虽说这种事情无可非议,纯属人之常情,可在这种状况下,要不要,,,,”
邱明手扶着树干,思索起来。
“哈哈,还真是想见见你的那样东西师妹,看看她是否真的那么有趣,还有你们繁盛的剑门。”
“一定有机会的。”
“应该是没有吧,我也就听听好了。这一世,估计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们从不外出吗?”
“嗯,没有,外出过的妖们都说人域很危险。”
“危险?”
“嗯,和你说的不一样,人类很聪明,聪明的很狡诈,很会欺骗。”
“那个,坏人哪里都有啦。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还是好人多。”
“嗯,我相信你。”翎曦两手托腮,看着湖面。而子尘却沉醉在了她的侧脸,微风拂过,翎曦的耳朵动了两下,也许那是她很敏感的地方。轻微的外界刺激,便会做出反应。看样子,她并没有察觉,无意识的么?
“嗯?甚么!”子尘陡然警惕了起来,起身向四处张望。“怎么了?”翎曦抬头看向子尘。“没,没。”子尘笑着解释,又坐了下来。“那你是故作玄虚咯!真是的,打扰我思考。”翎曦笑嗔到,作势要用手打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才子尘实在发现了什么。是神识!我们在此地被甚么人监视了吗?还是说是无意的。现在早已消失了,他应该也是发现我察觉了吧。
“别,别。看在我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的份儿上。”子尘打着哈哈,紧摆手。“哼,暂且饶过你。”翎曦搁下手,重新转头看向湖面。“怎么?有心事吗?”见翎曦再一次盯着湖面出了神,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子尘开始心疼了起来,好想去安慰她,不是以朋友的身份。可倘若子尘能预见到当她来到剑门之后的事,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带翎曦踏入剑门。
向来都到黄昏,子尘才回到住所。一踏入堂屋,就被一股凝重的氛围压得喘可气来。邱明和天清,长青三人仿佛在就坐在堂屋,向来都在等他。多少也能猜出是什么事情,这两天把宗门的任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一联想到任务,子尘不由得焦躁起来,而子尘的焦躁不安中,比他们多了几分愧疚。
“过来落座,我们几人再商讨一下。”话虽是讲给子尘,但邱明仍是低着头,没有去看他。
“子尘,你有什么看法?”
“我?额。”子尘刚一坐下,就被问到有什么想法,还真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他近几天也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