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再弄死你几个】
见查太飞醒过来,“大人,这小子醒了。”北国羊鸣山前哨站士兵二毛,回头朝巡逻队长陈忠喊到。
陈忠从马上渐渐地低过头来,看着裸体的查太飞,“站起来。”这小子黄色肌肤,注视着像南边的人,作何会一名人裸体出现在云雾山脉这边?资本倒是异常粗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四周一层稀稀拉拉的绿色浅草,放眼望去都是这种草地,天地一片空旷,黑色岩石更增一份枯寂。有鸟群飞回天边稀疏松树林,一副暮色苍凉的感觉,天边应该是夕阳。
从地貌来看,此地是高原地形。我怎么一下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事情透着古怪,这马脸是白人,我不可能一下从国内跑国外了吧?
天边有条大山脉,皑皑白雪覆盖山顶,雪线下远看黑色远多于绿色。
从夕阳的位置来看,天边那条巨大的山脉理应是北边。知道山脉的名字,应该就能知道我现在到了哪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查太飞慢慢的爬起来,扫了一眼四周。
陈忠注视着查太飞,“叫什么?”
“查太飞。”查太飞小心的回答到。这些奇怪装扮的歪果佬语气不善,到底是那样东西国家的?想不到说的是汉语。
先皇的男宠?陈忠认真看过来。先皇已死二十来年,这浑身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家伙,注视着也就十八九岁,怎么可能是先皇的男宠?眼神严厉起来,想骗人?陈忠挥了下手。
二毛一见,上来一击打在查太飞肚子上,将查太飞击得离地半米,咣地一下掉回地面。
奶奶的,老子惹你们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们还真以为你们跑的来复古,就能吓到人?
查太飞显然没意思到,挨了那么重的一拳,他居然没什么痛感,脑袋还能胡思乱想。
想着先前被欺压关监狱,现在又莫名其妙挨了打,火气一下上来,“白皮猪,老子惹你们了?查你老母,搞你一家女性。”查太飞破口大骂。
二毛一见,上前一步,再次一脚踢在查太飞肚子上,直接将查太飞踢成虾形。提剑就要来费了查太飞。
“别动剑。”听到查太飞骂人,陈忠喊了句。这小子仿佛根本不怕我们,连边军都不怕,难道真有什么依仗?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等等,细皮嫩肉,贵族?太妃,或者他想说的是,他是皇亲国戚?
本来注意到二毛挥剑,查太飞还吓得一哆嗦,心里一凉,心说话不好,冲动了。听到陈忠说不动剑,查太飞猛地一下又自觉想心领神会了。
不敢动刀剑!奶奶的,玩你妈诡异,指定是那个高富帅还想报复老子。玩你妈恐怖,围着老子穿成这样就以为很叼了?用头盔蒙到脸,不敢见人,还请了一个白人,真当老子怕你们了!有本事别整汉语呀。
老子先前能用皮鞋底抽废一名,今天照样能弄残你一名来。来呀,你们来呀,看老子还能废了你一个不。
听了陈忠的话,二毛将剑朝边上一插,一步上前,就要来揍查太飞。
查太飞一见,眸子充血,根本不再想他作何诡异的跑这边,死死盯着二毛。却是又没发觉,随着他的澎湃,肚子里有无穷的热气冒出,冲向他全身,更有一股特别巨大的能量,嗖的一下窜入他脑海。
躺地上看的清楚,对方虽然身穿铠甲,但裆部要害也就是前面一块铁板。见二毛跨步过来,查太飞猛地一窜,从地上跃起,一击狠狠的打在二毛裆部。
二毛嗷的一声低下身。
查太飞热血上头,根本无所顾忌,就想着怎么弄残一个,一见得手,更是来劲,上去一把抓住二毛头发,一击用力揍在二毛可恶的白面上。
还可瘾,对方浑身穿着铠甲不好下手,查太飞直接抓着二毛脖子,猛地一扭。
就听咔嚓一声。
四周一片寂静!
看着二毛浑身软下去的尸体,查太飞冷静下来,完了完了,杀人了,杀的还是歪果佬。满头大汗,看看自己的手,查太飞不知道他作何陡然有这么大的劲。
陈忠看着查太飞刚才鹰起兔落的几下,眼神一阵收缩。
平民有此物实力吗?显然不可能。二毛可是一级战士。
边上若干个战士一见二毛死了,呼啦啦跳下马,朝着查太飞冲来。
查太飞身体缩成一团,感受着落在身上越来越重的打击,在琢磨作何办,是抢他们一匹马走还是怎么样?他们舞刀弄枪,我就算杀人,也只是正当防卫。是他们先攻击的。联想到这里,查太飞心中一喜,奶奶的,还以为老子杀了一名就不还手了,你们已经导致我的生命受到威胁,老子再弄死你们几个,也都是正当防卫。
想着,查太飞就要再来弄死几个,却陡然的感觉大脑一阵剧痛,那痛痛得撕心裂肺的汤,直入灵魂深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视着查太飞抱着头,身子一会扭曲一会伸直,根本不像是受到打击的反应,若干个战士停了手,再看查太飞浑身大汗哗哗哗的淌下来,一个战士回头转头看向陈忠,“大人?”意思,要不杀了?
陈忠看着查太飞根本不像装的样子,眉头紧皱。
有先前一级骑士陈忠大人的话,几个战士上来到并没有动刀剑。
尽管这人一名人在这里,看着可疑,但这人真有可能是贵族!
要不是贵族不可能这么嚣张,想不到敢当着边军的面杀边军。
就算是边军,也还是平民,平民袭击贵族就是个死罪。要真是这样,二毛死了对方都没事。
但这事必须有个交代,这事是他先认可,二毛才攻击的。不给大家一名交代,以后他根本没法带人。从感情角度讲,他也不可能注视着二毛就这样死了。
可,要是真杀了这人,那问题可能更大!
他只是一名一级骑士,只是个刚跻身贵族行列的小小的贵族,更何况还是靠战功获得的,那些贵族认不认可还是两回事,更不要说话语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