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不管他作何怀疑,继续道:“嗯,当天他陡然出现在医院,我也吓了一跳。”
“那,那他有说什么吗?”南镇海宛如勉强信了,又问:“他有没有说婚礼还作不作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知道他在乎的从来不会是她。
南安心中冷意连连,散发着冷意的眸子望向傅霖山,看他要作何说?
傅霖山面无表情地回视,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再想甚么?就在南安琢磨着自己擅自回答时,他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南安会意,对南镇海说:“他没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说吗?”南镇海沉凝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满目期盼望着自己的南纯。
瞬间后,他吩咐南安说:“他要是没提的话,你也不要提,而后找个机会跟他说你想我们了,让他同意我带你姐姐来看你。”
带南纯过来?
南安抿了抿绯色的唇瓣,讥讽问:“您这是后悔了?”
“你这是什么话!”南镇海被她机敏地猜中了心思,嗓门心虚地拔高了,尖声辩解,“你这是觉着傅霖山没死,有了靠山不成?我带你姐姐去看你而已,想不到被你这么针对,你还有没有良心!女婿没死,岳丈关心是天经地义的,好不啦!”
南安无声轻笑,看来她猜对了,解释就是掩饰,要是早了解傅霖山是诈死,他绝对不会把她嫁过来,他心里大抵也清楚,她没有那么好控制。
至于南纯嘛?
那样东西花痴,只要看到傅霖山的脸,就足够让她献身的。
“了解了,我会问问他的。”南安敷衍了句,她到是无所谓南镇海带不带南纯过来,傅霖山是个眼高于顶的,八成是看不上南纯。
南镇海满意她的识时务,又嘱咐了让她牢记,不要忘之类的就结束了通话。
“你怎么看?”南安挂了电话后,直接问傅霖山,语气淡然的好像才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气氛是错觉一样。
才和南镇海的通话,提醒了南安一个现实,那就是在调查妈妈死亡真相之前,还是不要轻易跟傅霖山作对的好。
她脸皮薄,没法在自己正是的情况下道歉,便学鸵鸟的法子,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傅霖山的脸色阴沉极了,尤其是听到她跟南镇海通话,知道被人算计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答应他的要求。”他说。
他倒要看看南镇海到时候要作何个作死?
时间就定在下个周末,因为这天傅家人几乎都不在,省去交际的麻烦。
答应的这么爽快啊?南安意外地挑了挑眉,不过没有反对,她想见南纯,妈妈去世的时候,南纯在场,在南镇海那里套不出话,南纯也许会好对付一点,正好是个机会。
这日,傅霖山没去公司,一早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姿态优雅的像上个世纪的隐国贵族王子。
佣人来通知南镇海的车到了,南安就亲自去门外接人。
“假惺惺!”南纯一瞧见她,就来了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