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南安的胳膊被捏的生疼,傅霖山力道像铁钳般,她怎么也挣脱不开,被他半拖着从席间离开,回二楼的卧室。
她知道他是因为电视新闻在生气,可刚刚在席间,傅老爷子早已问过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也解释了都是误会,为什么他就不信!
南安的心里很不好受,口不择言地骂道:“你此物王八蛋,我看你才是疯了的那样东西,我都解释是误会了,你还生哪门子的气!”
当着傅老爷子,和傅夫人的面,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一名物件一样被拖了上楼。
傅霖山充耳不闻,拖着人就来到洗漱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将南安丢进浴缸里,拧开花洒,连水温都不调一下就往南安身上喷了上去。
“啊!冷,冷,冷,傅霖山,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南安摔倒在浴缸里,还来不及呼痛,又遭遇了这一遭,气得口吐芬芳。
傅霖山充耳不闻,他阴冷着脸,丝毫不顾南安的凄惨模样,直到将她浑身浇透,才满是戾气地将花洒扔到南安的身上,威胁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把事情给我摆平,否则就等着滚回精神病院吧!”
南安直接噤声,惶恐地转头看向傅霖山,可他人早已旋身走了,带着一身未消的怒气。
她咬着唇瓣躺在浴缸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由于害怕重新回到精神病院,重新会到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从浴缸里爬起来。
“啊切!”她感冒了。
南安让下人给自己随便找了点药吃了,身上摔出来的淤青,她也没时间去管,随即着手调查起散发谣言的源头。
经过一名夜晚的不懈努力,让她找到了最先发帖的人。
这个人经常跟南纯互动,而他从事行业,刚好喜欢在论坛上非常活跃的八卦博主。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南纯雇佣了这个人跟踪自己,刚好拍下了那一幕。
可是有点南安想不明白,慕实楚不是说他要和南纯订婚了吗?
现在网上到处都在散步她未婚夫的闲话?
南纯的心大到此物地步了?
南安左思右想后,给那个人发了一条私信,说:“想不想获得更大的播放量?我还有更大的料需要曝光,甚么时候出来见一面?”
电脑那头转瞬间就有了回应,只可看起来似乎很有戒心,“你是谁?”他问。
南安顿了下,回复道:“这么快就忘了我啦!我是南纯,你现在手上的料就是我给你啊!”
那人信了,转瞬间就回复说:“原来是南纯小姐,好啊,老地方见?”
甚么老地方?
南安在脑子里搜索了下,依稀记得南纯好想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家阑珊咖啡厅,她犹豫了下,心中决定赌一把。
“嗯,阑珊咖啡厅,下午五点可以吗?”
“可,没问题。”显然她猜对了,人家回复的特别快。
和八卦博主预定好后,感冒后接踵而来的昏昏沉沉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她强打精神又报了警后,说明了缘由后,终于撑不住,倒到床上,陷入昏迷。
因为忧虑巡捕能不能顺利抓到,她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梦中照顾自己,可又像是错觉……
傅霖山从外面回到后,就从管家哪里得知南安生病的事。
当注意到她惨白着一张小脸陷在被褥里,他心里说一点也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在说那些也没用,他接手了管家的活,亲手照顾起南安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亲自照顾一名人,虽然有些笨手笨脚,但南安的烧还是逐渐褪了下去。
下午六七点左右,南安烧退了,但她人还没有醒来,巡捕已经过来,他们说再网上乱传消息的人已经抓住了,并官方写了抓捕公告,并帮忙澄清了消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真的一天之内解决了问题!
傅霖山目送警方离开后,重新回到房间。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触摸了下她依旧冰凉的小脸,他纠结挣扎了很久,才俯身,在南安的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重新坐回床边,静静地注视着南安恬静的睡颜,幽深的黑眸里没有那一刻的情绪这样复杂过。
南安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是夜深时分了,不过床头给她留了一盏夜灯。
她皱紧着眉头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角,表情有点茫然。
“夫人,您醒来啦!”管家这时候敲门进来了。
“作何了吗?”刚醒来,南安的嗓门有些低沉沙哑。
管家说:“少爷让我告诉你,你办的事早已成了,不用忧虑,要您好好休息。”
管家这么一提,南安才想起约那个八卦记者的事,成功了?
“嗯,我了解了。”
她淡淡应了,情绪依旧很低迷,因为睡着的时候,她想起来过两天就是妈妈的忌日。也就是说,妈妈早已转身离去她三年之久了。
管家见她久久也没什么吩咐,偷看了一眼就瞧见她眼睛里闪着水光。
她也不敢多问甚么,忙转移话题,问:“夫人,你需不需要地吃点东西呢?少爷让厨房一直备着呢,就怕您醒来,饿着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嗯,少爷是真心对您好的!”
管家突然替傅霖山说了这一句,南安觉得很莫名其妙,她不觉得傅霖山是真心对自己好,估摸着就是愧疚心作祟,毕竟导致她感冒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可她也没必要跟管家说这些,便淡淡笑着承情,道:“是吗?那谢谢你,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管家马上退出去,说去楼下拿吃的再来。
她还没回到,傅霖山带着一身水汽先回来了,他宛如没料到南安已经醒来,两人四目相对,你看着我,我注视着你,气氛有点窘迫。
“外,外面下雨了。”他干巴巴地找了话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南安应了声,乘机转头看向了别处。
屋里依旧没了声音,好在管家转瞬间就回到了,她端来了厨房一直热着的海鲜粥和小咸菜,“少爷,您回来啦!”
傅霖山只是颔首。
“那您需要?”管家很识趣地看了一眼的南安,递过来托盘,眼神问您要亲自喂夫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