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故作一副动了心思,又顾虑重重的样子,问道:“可你们做的事,那要是被抓了,一辈子不就完啦!”
精明男子哈哈大笑,跟着上前几步,说:“小兄弟,不是老哥说你,真是个雏啊!你放心,我们做事一向小心谨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看,我和兄弟们,哪一名不是好好的?更何况各个过得滋润!
哪有那么倒霉,就被抓的。再说,你赚了财物,不想干了,随时可走,我们绝不阻拦。”
聂天继续着他青涩的演技,装着犹犹豫豫的样子。
火哥一脸的不耐烦,发火道:“你小子,以为折了我的人,我就能这么算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算我想算了,我手下的兄弟也未必答应。哪天我管不住他们,到你家里找麻烦!”
聂天酝酿着情绪,蓦然影帝上身般,一张脸憋得通红,大叫道:“你敢!”
火哥满意的看着聂天的反应,笑着开口说道:“你能天天在家里守着吗?要不这样,你和我做一趟生意,我们的事一笔勾销。
事成之后,我还可给你一笔足够上大学用的财物。”
聂天调换心态,愁眉苦脸,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弱弱地问:“确定一笔勾销?”
火哥眼神坚定,说:“确定!”
聂天注视着火哥,心中暗道,演技真好。
随即双眉紧锁,低头沉思瞬间,勉为其难的口气开口说道:“那好吧!我只和你们做一次买卖。
你要保证事成之后,钱一分都不能少我的,更何况你们不能再找我麻烦,更不能找我家人、朋友麻烦。”
接着环顾四周,用力地说道:“要不我保证不死不休!”
火哥轻蔑得看过来,显然没把聂天说的话,当回事。
只是觉着这样一名毛头小伙在说说狠话罢了,又怎能奈何得了他。
神秘男子向火哥凑近,在他耳边低语:“我总觉得这小子古怪,身上有些熟悉的感觉,现在拉他入伙,我怕又生变故!
万一,他半路反悔,去报了警!你要想法子,治得住他才行。”
火哥傲气十足地笑着,自信满满地对神秘男子说:“先生,多虑了,你放心,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他一个愣头小伙,我要是没点手段拿住他,就白在道上闯荡这么多年了!”
随后对聂天说道:“小兄弟,既然心中决定合作,再做这趟买卖之前,我也要看看你诚意够不够才行。”
说完吩咐手下,从左厢房里拿出一包东西,递到聂天手上。
这包东西,一手就可以拿住,聂天在手中掂量下,大概不到一斤,外面包着旧报纸,捏着感觉里面有一层塑料袋,装着颗粒状的物体。
火哥吩咐,将东西,送到指定的地点,交给接头的人就算完事了。
聂天明白,看似简单的事情,却是危机重重。
火哥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现在就去,地点在新丰西街,你找一家叫“洗e老”的干洗店,进去找老板,交给他就行了。”
聂天已经入戏,继续装作愣头愣脑,问:“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多难的事,什么时候去?”
聂天带着东西出了大门,一路奔向指定地点,察觉到一路有人尾随其后,装着浑然不知,到了洗衣店门外。
洗衣店不大,有些破旧,店招牌上的若干个大字“洗e老干洗店”,由于年久失修,字已经有些地方脱落,变成了“洗老二先店”。
聂天看着不禁一笑,大步迈进店里,故意漏了一个“先”字,对着里面喊道:“洗老二店,老板在不?”
店里没开一盏灯,光线昏暗,前台没人,上方挂了几件套着塑胶袋的衣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没人答应,聂天又喊了一声,“洗老二店的老板,在吗?”
从里屋传出一个爱答不理的嗓门:“洗衣服的话,等一下。”
聂天油腔滑调地回道:“我可不是来洗衣服的。”
只听里面一名苍老的嗓门骂道:“妈的,一来就给老子店改了名字,不洗衣服是来找茬的吗?”
老板听到,对方不慌不忙,更何况好像话里还有话,“咦”了一声。
就看见一个头矮小,黑瘦的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聂天恍然大悟,原来“洗e老”的意思是洗衣服的老头。
聂天口气一转,忽而平静老成地开口说道:“老板,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进门就是客,这么大的火气,不怕把财神吓跑了。”
老头扫了一眼,聂天手里拿着的包裹,觉得真不像来洗衣服的。
纳闷的问道:“你是送快递的?”
聂天满额黑线,自问自己有哪点像送快递的,但转念,自己不就是来送快递的吗?
继而微笑着开口说道:“老板好眼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来送快递的。”随即将包裹放在台上。
老板定睛细看包裹,顿时一脸惊恐,急忙问道:“谁让你来的?”
看见老板脸色,聂天便知道此事必有内情。依然淡淡开口说道:“让我送东西的人没有交代。”
只见老板走出前台,边挥手撵人,一边慌张说道:“你快走,这东西我不收!”
聂天不理会老板,顺手抄起台上一顶帽子,扣在头上,压低帽檐,挡住脸,低头向店外窜出。
转瞬间,消失在街道上。
在和老板说话的过程中,聂天一直在关注外面跟踪的人。发现那人正拿着相机,寻找机会给自己拍照。
心里基本上了解了火哥的目的,再看见洗衣店老板的反应,知道这人必定和火哥有所瓜葛,心领神会这必是火哥一石二鸟之计。
不久,聂天回到了“黑土帮”,在右厢房内,见到火哥和精明男子坐在沙发上,喝着功夫茶,而神秘男子已经不在此地了。
火哥一脸严肃,将茶壶灌满开水,头也不抬道:“兄弟,辛苦了。事情办妥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聂天装作生气的样子,质问:“搞什么鬼?那洗衣店老板说不收那包东西,我搁下就走了。那包东西到底是甚么?”
火哥听后,斟了一杯茶,嘴角一扬,说:“送到就可以了,不管他收不收。你的投名状,我认了。实话告诉你,那包东西是冰。”
聂天诧异地开口说道:“火哥,你这样可没诚意啊!要是冰早就化了。”
火哥抿了一口茶水,余光看了一眼聂天,开口说道:“你小子就是个雏,冰就是冰毒。”
聂天作出震惊的表情说道:“那么多冰毒,可是重罪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火哥将茶水一口饮尽,胸有成竹的开口说道:“你不光送的是冰,而且我还帮你拍了些特写照片。”
聂天瞪着双眼,大怒声道:“火哥,你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