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傅宴清是当兵的,是不是有八块腹肌?】
这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不仅阮父惊到了,阮母和阮风也都诧异的看向了傅宴清。
“不回去了?”阮父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你说真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口中这么说着,阮父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傅宴清。
这种情况下,傅宴清怎么会放弃大好的前程从部队回到。
在阮父看来,傅宴清在部队里是个军官,官职又不低,他还这么年少,以后可说是前途不可限量。
面对阮父怀疑的眼神,傅宴清眼神表情依旧坦荡,“对,不回去了。转业申请早已递交上去了,只是我着急回到,还没等到任职安排,可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安排下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说阮父才还对傅宴清的话有所怀疑,那现在就是真的相信了。
尽管相信了,但还是觉得奇怪。
阮父的眉头紧皱,“好端端的,怎么陡然就回到了?”
阮烟心说,这个原因我了解呀!
但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却不能说出来。
不仅不能说,甚至还要疑惑的转头看向傅宴清,表示自己也很好奇。
傅宴清看到阮烟的眼神,这心中暗哼了一声。
从他跟她说转业的事情到现在,早已过去了那么久,她一句为什么都没问。
现在当着阮家人的面,倒是装起了好奇。
阮烟察觉到了傅宴清眼神的变化,但却有些看不心领神会。
狗男人为何要这么注视着她?
是对她有什么意见吗?
他凭甚么对她有意见?
阮烟狠狠地瞪回去,却见傅宴清淡定的收回了视线。
阮烟震怒,她这是瞪给空气看了?
这时就听傅宴清清冷的嗓门再次响起。
“受了些伤,医生说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待在部队里了。
部队本来想让我转文职,可我拒绝了,能做文职的人众多,不差我一个,我不如回来,还能照顾昭昭和念念。”
阮母平时虽然总是抱怨傅宴清不在阮烟旁边,可她对傅宴清一向都是很好的,说是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也不为过。
现在听到傅宴清这话,阮母又是心疼又是惶恐,一张脸都绷的紧紧地,“受伤了?作何受伤的?伤到哪儿了?严重吗?现在还吃药不吃了?要不咱们再去医院里看看。”
阮父也面露关切,“伤的应该不轻吧?养好了吗?就算要回来,也不用这么急吼吼的,养好了再回到也是一样的。”
傅宴清眸光闪了闪。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回来,是因为了解阮烟要和人私奔。
他不想昭昭和念念身边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只是他也没有联想到,他着急忙慌的赶回到了,阮烟却好端端的待在家里......
傅宴清眨了眨眼,将眼中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其实也不是甚么太严重的伤。”
“怎么可能不严重?”阮母嗔怪的看着傅宴清,“了解你是怕我们忧虑,但你这孩子,也不能总是这么报喜不报忧。真要是不严重,怎么会让你转文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也没读过甚么书,可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你别想在这方面蒙我!”
阮父赞同的颔首,“你妈说的对,身体是一辈子的事儿,可不能瞎瞒着。既然现在你早已回来了,那就在家里好好的养着。
和医院比起来,还是家里舒服,也能更好的养病。
当天先休息休息,明天昭昭和念念送到这边来,让你妈照看着,让烟烟陪你去县城医院检查一下,可不能兑付过去,你还年轻,以后得日子还长着呢!”
阮风这时也凑了过来,“是啊姐夫,你可别瞎逞强!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养伤,家里有什么重活儿累活儿,你只管交给我就行了。”
阮母唠叨却慈爱,阮父面冷心却软。
就连阮风性格处事也都非常不错。
如果不是阮烟的心另有所属非要离婚,傅宴清真的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是不错的。
“多谢爸妈,也谢谢小风,可我真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阮母眉头却皱的越发的紧了,“你说你这孩子,两年没回到而已,作何比以前还客气了?还说上谢谢了。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
你还没说呢,到底是伤到哪儿了?”
阮父虽然没再开口询问,可是一双眸子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傅宴清的,显然是要问个清楚。
傅宴清又踌躇了瞬间,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就是中了两弹——”
“啥!”
傅宴清的话都还没说完,阮母就早已吓的白了脸,并迅速的跑到了傅宴清的跟前。
“你你你....孩子,你这是被打中哪儿了?赶紧的跟我说说,我看看。”
阮烟也再次好奇的转头看向了傅宴清。
被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宴清心中叹了一口气,解开了白衬衣的扣子。
她了解一些剧情,也了解傅宴清是中弹了,但是她毕竟没有看过原文的具体描写,所以也不清楚傅宴清是伤到了哪儿,更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
见状,阮烟挑了挑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么刺激的吗?
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了!
傅宴清是当兵的,是不是有八款腹肌?
尽管她不打算和傅宴清继续过下去,也对傅宴清这个男主没有甚么兴趣,但美好的肉体谁不喜欢呢?
不看白不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可惜,阮烟最后还是灰心了。
傅宴清把白衬衣的扣子完全解开后,露出了他里面穿着的工字背心。
除了心口和臂膀,别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
而傅宴清中弹的地方,就在两边肩胛骨的位置。
这个地方中了弹,就算养好了,估计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刚强度的训练肯定是接受不了了。
也难怪会让他转文职了,这情况不文职也不行啊!
两个伤口还在恢复,还没有全数愈合,注视着触目惊心。
阮母看到的瞬间就红了眼眶,眼中更是蓄满了泪水。
“作何伤的这么重啊!孩子,肯定很疼吧!”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心疼。
只看她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就了解她是真情实感,而不是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