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能动感情】
亮着灯的一个是绿浮和剑一所在的房间,一个是苏流萤和姬梧寒所在的室内。
此时苏流萤眼下正给姬梧寒按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何样?手法不错吧?”这可是她引以为豪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到施展。
“舒服。”
姬梧寒眯着眼,是真的很享受。
不过他想到了一名问题:“你也给别人这样按摩过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流萤不假思索地道:“自然了,毕竟有人多病人的病是需要长期按摩来完成的。”
姬梧寒蓦地睁开了眼。
“以后不许给别人这样按。”
这该死的醋味和占有欲。
苏流萤很讨厌别人命令自己,但姬梧寒的霸道,却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不愉快,反倒觉着他吃醋的模样甚是可爱。
“可是这样的话,那些需要用按摩来救治的病人怎么办?”
姬梧寒想了想,“不能用其他方法了吗?”
仿佛有点道理哦。
“那好吧,我不给其他人按摩就是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姬梧寒这才舒展了眉头。
“啧啧,堂堂的九千岁,居然像个孩子一样。”
此话让姬梧寒眯了眯眼。
“孩子?”
苏流萤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完了,她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
姬梧寒手臂用力,一名翻身,待苏流萤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和姬梧寒的位置早已翻了个个。
“你你你干什么?”
姬梧寒贴在她耳边,轻呼一口气道:“你说我要干甚么?”
上一次腰腹的酸痛感还历历在目,苏流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别乱来,天,天都还没黑呢。”
姬梧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不够黑吗?”
苏流萤别过头,“反正现在不合适。”
更何况绿浮和剑一还在隔壁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姬梧寒勾了勾她的鼻子,“我不过看你按摩的非常辛苦,也想给你按一按罢了。”
说完便轻松地给苏流萤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像是真的准备给她按摩。
一股红潮涌上了苏流萤整张脸,姬梧寒居然逗弄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姬梧寒,你耍我!”
姬梧寒狡黠的笑一闪而过,“本官可甚么都没说甚么都没做,是皇后娘娘你太紧张了。”
“你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苏流萤刚问出来,肩膀上就被一双大手捏了一下。
她惨叫一声:“哎,痛!”
姬梧寒捏了一下后,手没停,学着苏流萤的手法继续按了下去。
“嘶~还挺舒服的。”姬梧寒接下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很好的学会了苏流萤的按摩技巧。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苏流萤半眯着眼享受,随口说道。
姬梧寒忽然力道重了一下,“你说甚么?”
“哎哟!我啥也没说!”
两人按摩着就笑着闹了起来,苏流萤趁姬梧寒不注意,窜下了床。
“嘘,小点声,剑一伤势未愈,需要静养。”
姬梧寒:“……”
“在你眼里他比我还重要?”
“自然不是。”苏流萤立刻否决。
姬梧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月亮悄悄地隐进了云彩里,仿佛害羞了一般。
隔壁。
绿浮实在太困了,帮剑一换好药后,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剑一用了苏流萤最好的金疮药,又进行了手术,伤口好的极快,也没发高热甚么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于是在绿浮睡过去没过多久,他便醒了过来。
刚醒来,他还不能动,只能转头做微小的动作。
剑一一转头,便看见了绿浮。
她趴在床沿上睡得正香,头发有些散乱,圆圆的脸蛋红彤彤的,可爱的很。
剑一艰难地抬起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软软的,还有点发烫。
剑一心下有些窃喜,想了想还是用尽力气坐了起来。
倘若他的举动要是被苏流萤知道了,一定会骂他的,由于他现在的行为很容易把刚缝合好的伤口崩开线。
剑一想把绿浮抱到床上来睡,可惜的是他现在有心无力,还把绿浮吵醒了
绿浮揉着眸子,惊喜地道:“你醒了?太好了!”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来,不料由于腿麻了,起来的又猛,一下子没站稳。
眼注视着就要磕在床沿上了,剑一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绿浮瞬间转换了方向,向剑一倒去。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剑一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
绿浮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上,两人以一种及时诡异的姿势在床上。
“你,你没事吧?”
绿浮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但手一不小心按到了剑一的伤口。
剑一重新痛哼出声。
“啊,我不是故意的……”绿浮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了,窘迫不已。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剑一深吸一口气,“没事。”
“你现在怎么样?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再换药?”
剑一定定地注视着她,不答反问:“你从来都陪着我吗?”
绿浮心里头仿佛有一头小鹿在乱撞,“那样东西,是娘娘让我在此地照顾你的。”
可怜苏流萤还不知道,绿浮拿她当了挡箭牌。
剑一注视着她困的通红的眼,把心疼之色压在心底,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不如你先睡吧,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绿浮可是忧虑得很,生怕他会发高热什么的。
“真的没事,你在这里睡不舒服,不如先回室内,我有事便叫你。”
绿浮的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让她待在此地是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绿浮咬了咬唇,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好,我走。”
她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既然人家都赶她走了,她绝对不会再赖在这里。
可是还是放心不下剑一,她把药都放在床头上,生硬地叮嘱道:“这些药你依稀记得两个时辰换一次,有什么事叫我。”
“好。”剑一目送她出去,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从这次受伤,他想了很多。
以后这种事情说不定甚么时候就发生了,这次是他幸运,刚好被东方莺韵搭救,那下次呢?还有没有命回来都不好说。
于是他不能对绿浮动感情,也不能让绿浮对他动感情。
感情会让他有所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