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港小说

【第13章】

小甜O穿进了权谋文 · 林不欢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 护眼 熄灯

卫南辞坐在一旁,倒也不是很烦人,只专心剥着手里的栗子吃,也没去骚扰原悄。

实际上,若是原悄不去看他,大可以当他不存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原悄压根没法忽视他的存在。

卫南辞就像只杀伤力极大的凶兽,哪怕趴在那里收着爪子藏着獠牙,也掩不住一身的压迫感。

说话间,宫人们便端了酒菜过来,一一摆在宾客面前的桌上。

为了给桌上腾出更多地方,他们依着规矩将先前摆着的点心和干果都撤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南辞在宫人撤走他那一小盘栗子时,忽然抬手一挡,吓得对方手里的托盘险些脱手。

“此物留着。”卫南辞道。

宫人闻言忙缩回了手,没敢再碰他的栗子。

原悄坐得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情十分复杂。

他的信息素是栗子味的,所以他很少吃栗子。

他每次看到别人吃栗子时,都会不自觉生出点异样的情绪。

‌‌‌​​‌‌​

尤其此刻坐在他面前剥栗子的人是卫南辞……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卫南辞身形非常挺拔,手长脚长,坐在桌前将桌子都称得有些小了。

便见他两手拈着一枚栗子,先是耐心地轻缓地一捏,而后指尖扣出开口处一掀一剥,一颗金黄的栗子仁便落入了他指间。

大概是他的手太大,那栗子仁捏在他手上时显得特别小。可这么小的一颗栗子,他吃时还不是一口吞,每每都是先咬一半在口中细嚼慢咽,待口中的半颗吃完了再吃另一半。

那场景看着特别奇怪,矛盾又违和,容易让人联联想到玩弄猎物的凶兽。当它们并不饥饿时,抓到猎物就会用这种方式进食,温柔又残忍地一点点将猎物拆吃入腹。

“栗子味”的原悄用力带入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悄悄挪了挪自己的椅子,让自己离卫南辞更远了些。

卫南辞察觉了他的举动,不仅没有阻止,还主动帮他推了下桌子。

原悄敢怒不敢言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噗嗤……”

卫南辞被他这副又怂又不大服气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

“其实今日我坐在此地,你该感谢我才对。”卫南辞抬起手指在厅内划了一圈,“你看这些武人,好几个人都偷看了你不止一次,你知道他们打的甚么主意吧?”

原悄自然了解,他们应该都听说过二哥那把弩。

他制的那把双弩对于一点武人来说,就像星际时代那些宅男疯狂追捧的限量版手办一样。旁人看了或许觉得平平无奇,但对于喜欢这个的人来说,恨不得奉为至宝。

‌‌‌​​‌‌​

三皇子自己好这一口,结交的自然也都是趣味相投之人。

所以今晚的宾客中,不少人都在得知了原悄的身份后,便盯上了他。

接下来更精彩

“倘若不是我坐在此地,一会儿不知有多少人会来骚扰你。”卫南辞道。

原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对自己来说也不是多值得欣喜的事儿。

被这么一尊凶神守着,也没比应付那些武人好到哪里去,

“喂。”卫南辞见他不理自己,抬起手在原悄肩上上轻缓地戳了一下。

原悄转头注视着他,面上又是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嫌我烦?”卫南辞问他,“你只要答应我,我随即消失。”

“都说了得问我二哥。”原悄小声道。

卫南辞闻言也不气恼,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看那样子还挺惬意。

原悄哭笑不得,只能埋头吃东西,心里盼着这宫宴早点结束。

待众人酒过三巡,三皇子似乎也有了些醉意,离席开始与宾客们说笑。

原悄想着自己与三皇子也不熟,对方理应不会顾及到自己,可他这念头刚落下,三皇子便朝他走了过来。

‌‌‌​​‌‌​

“恭贺殿下生辰。”一旁的卫南辞抢先起身朝对方行了个礼。

三皇子见状只得顿住了脚步,也朝他回了一礼,“未给卫副统领送邀帖,倒是本王疏忽了。”

“殿下莫要客气,末将也未给殿下准备贺礼。”卫南辞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三皇子闻言爽朗一笑,显然不作何在意这些细节。

正当三皇子要朝原悄身边挪步时,卫南辞忽然又开口道:“末将敬殿下一杯酒。”

“多谢卫副统领。”三皇子接过宫人手里的酒杯,喝了一杯。

“殿下……”

“卫副统领若是与本王有话想说,不如改日咱们约着喝一杯。”三皇子打断他道:“这会儿本王要与原家三郎说几句话,还望卫副统领包涵。”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卫南辞也不好继续打岔。

可他也不避嫌,就那么凑在原悄旁边,打定了主意要听听三皇子说甚么。

“你在家中排行第三,本王也是。”三皇子朝原悄道:“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原悄:……

卫南辞:……

“恭贺殿下生辰安康。”原悄起身朝他行了一礼。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三郎莫要客气。”三皇子忙道。

一旁的卫南辞挑了挑眉,显然对三皇子一口一个三郎不大乐意。

这位爷嘴这么甜,万一近乎套得太过,还有他甚么事儿?

继续品读佳作

“那日在猎场本王见了原统领手里的双弩,喜欢得不得了,回宫后本王还念念不忘,昨夜做梦都梦到它了。”

若非三皇子说这话时神情太坦然,原悄都要怀疑他在逗着自己玩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双弩本王从前也找人做过,但是没成。替本王制弩的工匠说,这双弩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即便能制出来,若想矢力不减,那弩身必定要加大,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三皇子道:“那日我见到原统领的弩才知道,这并非异想天开。三郎,你这手艺可当真是天下无两。”

原悄被他夸得尴尬不已,忙道:“殿下谬赞了。”

“怎是谬赞?本王说的都是大实话。”三皇子一手按在原悄肩上,一脸期待地问:“三郎可否也为本王制一把双弩?”

一旁的卫南辞竖着耳朵,就想听听原小公子如何回答。

毕竟这三殿下夸得太不要脸,换了谁只怕也不好拒绝。

可原家小公子若是面对三殿下换了说辞,那他可就得闹了。

“殿下……恕罪。”原悄朝他一揖,“此事我得问过二哥才行,我们家……都是二哥做主。”

‌‌‌​​‌‌​

三皇子闻言明显一愣,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

但他转瞬间收敛了失望的情绪,忙道:“是本王唐突了,明日本王亲自去找原统领。”

原悄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卫南辞。

卫南辞一脸笑意,显然对于三皇子被拒绝一事非常幸灾乐祸。

既然大家谁也得不到,他心里就平衡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待三皇子走后,卫南辞便也起身离了席。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今日过来本就是防着人捷足先登,如今原悄连寿星都拒绝了,旁人但凡有个眼力的,便不可能在过来讨没趣。

既然如此,他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不过卫南辞显然低估了在场的武人对于双弩的执着。

就在他走后不久,便有一名喝得醉醺醺地武将凑了过来。

这人比三皇子还直接,开口就要找原悄下单子制弩,当场甚至连银子都拍在了桌子上。

有许多不明所以的人,见状误以为原悄是答应了,纷纷凑了过来。

若是换了平时,他们多半不会这么莽撞,但今日大家都喝了点酒,有点上头。

‌‌‌​​‌‌​

于是,一个人开了头之后,后头的就开始收不住了。

原悄哪里见过这阵仗,他缩着脖子躲在桌子后头,像个被群狼环伺的小兽崽一般,注视着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二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原统领的双弩咱们都听说过了,谁不盼着也得一把?”

“在下与你二哥很有交情,原小公子可不好推辞……”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原悄本是想拿原君恪挡一挡,可这帮武人喝大了酒,这会儿兴奋得直嚷嚷,连插嘴的机会都不给原悄。他几次想开口,嗓门都被淹没在了旁人的喧哗中。

“行了!你们一名个的别把三郎吓着。”三皇子出来控场道:“原小公子一看就不是干力气活的,制弩这种事情这么辛苦,哪儿能给你们一人一把?”

这好东西,若是人人都有了,那也就不稀罕了。

“那依着殿下的意思呢?”一旁的人问道。

“本王今日是寿星,若只做一把,自然是给本王。”

众人闻言都不大乐意,面上尽管不好反驳三殿下,但面上却都写着“凭甚么给你?”

眼看事情陷入了僵局,一直在旁边没开过口的太子出来打圆场道:“你们都想要弩,可原小公子没有那么多精力让你们人手一把。既然如此,你们今晚不妨比试一场,原小公子这弩就当是彩头,如何?”

众人一合计,觉着这法子可行。

‌‌‌​​‌‌​

各人凭本事争取,谁输了也别委屈。

他们这位三殿下平日里好舞枪弄棒,与人切磋是常事,于是众人倒也不惧与他比试。且他性子豁达,就算真输了,也不至于为此事记恨谁。

原悄眼看事情到了这一步,当即有些慌了,偷偷朝金锭子使了个眼色。

金锭子见状会意,趁着众人不注意,接过原悄递给他的一块玉牌便悄悄退了出去。

“原家三郎,你没意见吧?”三皇子还不忘询问原悄。

原悄自然有意见了,但他心里也清楚,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再提二哥只怕就不妥了。

毕竟比试的法子是太子提出来的,更何况此刻厅内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他若是拿原君恪出来搪塞,那才真是给对方惹麻烦。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全凭太子殿下做主。”原悄道。

众人闻言都跃跃欲试,其中最兴奋的人当属三皇子。

“兄长,作何比您给个规矩吧。”三皇子朝太子道。

“只比拳脚,不动刀枪,不得伤人,不得打翻桌椅杯盘,点到为止。”太子道。

众人自然是对他这规矩没有异议。

“在下先来吧。”方才朝原悄面前放银子那武人道。

今日事情变成这样,这人“功不可没”,原悄盯着他看了一眼,心中十分郁闷。

‌‌‌​​‌‌​

他话音一落,便有人应战。

两人立在厅中相互一拱手,便打了起来。

可惜原悄这会儿压根没心思看热闹。

他暗自琢磨,心道今日这比试若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赢了便罢,若是三皇子赢了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三皇子自幼习武,武艺定然不低。

哪怕这些人真的愿意与他动手,但真打起来,只怕多少还是会有顾忌。

这么一盘算,只怕最后这彩头八成是三皇子的。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实原悄就算真给他做一把弩也无妨,这大渊朝的皇帝不是个昏君,不至于由于一把弩,就胡乱怀疑甚么。

但他念及方才三皇子一口一个“三郎”地叫自己,便知这人的性子有点自来熟。就怕对方借着这把弩的契机,再生出旁的事端来。

人与人的交情不都是一来一往产生的吗?

他今日让原悄做一把弩,明日万一又想要别的呢?

而在京城这种地方,谁与谁交好,有时候都未必是看两人实际的交情。

‌‌‌​​‌‌​

哪怕原悄再有心避嫌,届时能不能躲得过这三皇子都是未可知,毕竟这人态度好,身份又高,仔细一想比卫南辞那家伙还难拒绝。

一旦一名人与另一名人走得近了,落在旁人眼里,两人来往甚密的口实就落座了。

毕竟在原书里,这位三皇子就是因为缺了这根弦,交朋友没有忌讳,这才和太子起了龃龉,最后闹得兄弟俩几乎反目。

原悄可不希望原家和他沾上任何关系。

就在原悄心不在焉地注视着他们比试时,原君恪正被烦得够呛。

卫南辞从宫宴上出来之后,便又去纠缠他了。

“三郎说了,就听你的。”卫南辞道:“你要觉着我烦,何不干脆答应了?”

“你叫谁三郎呢?”原君恪拧眉道:“我家与你家又不是世交,你与舍弟也没有情分,此物三郎岂是你叫得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精彩不容错过

他们大渊朝的规矩,一般只有亲朋或交好的挚友兄长才会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就连原君恪和原君怀,在家中都不这么叫自己的弟弟。

“你也觉得这称呼轻浮?”卫南辞道:“方才三殿下就是这么叫三郎的。”

原君恪让他这么一噎,有些气结,便闻他又道:“好在咱们家三郎意志坚定,拒绝了三殿下的甜言蜜语。”

原君恪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今日的事情,你也明白过来是作何回事了吧?”卫南辞道:“那日在东郊时,三殿下说让你引荐三郎,你避开了他的问题。陛下那样的心思,岂会觉察不到你在有意避嫌,可他为何事后又提出让三郎去参加宫宴呢?”

‌‌‌​​‌‌​

“你别一口一名三郎的叫!”原君恪没好气道。

“满京城都了解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但他还是隔三差五想试探你。”

“卫副统领,慎言。”

“我耳力好,放心吧,此地没人偷听。”

“陛下自有他的考量,你我做臣子的,不该揣度君心。”

“我知道你不在意三殿下,就算真让他和三郎来往,陛下也不至于由于此物怀疑你什么。但是太子殿下呢?这次秋猎陛下带了三殿下而没有带他,回来就把自己最信任的羽林卫统领的弟弟,送到了三殿下的生辰宴上……若你是太子殿下,你怎么想?”

原君恪拧了拧眉,没有吱声。

卫南辞点出了事情的关键,也即是皇帝安排这一出的用意。

只要原家和三皇子走得近了,就会和太子离得远。

换句话说,皇帝根本不在意原家与三皇子交好,因为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三皇子没有野心。

好书不断更新中

可太子不一样。

他是皇帝最看重的儿子,与此同时也是最忌惮的。

“师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陛下最怕的是你与太子交好。”

“与各位殿下保持距离,这本就是羽林卫的职分。”

‌‌‌​​‌‌​

“你倒是忠心,可惜……”

可惜这天下的帝王,就没有不算计的。

“陛下信任你,重用你,你待他忠心这正是,可你想过将来吗?”卫南辞道:“你与太子之间毫无情分,等将来太子殿下……你此物羽林卫统领该如何自处?原家又会如何?”

连卫南辞都看出来了,以原君恪如今的身份,对各位皇子一碗水端平是最好的局面。一旦厚此薄彼,且薄的是太子,就可能为原家的未来埋下隐患。

这也是为什么原君怀会嘱咐原悄不要亲近三皇子的原因。

他不是怕原悄和三皇子交好引皇帝忌惮,而是不愿太子注意到原家亲近三皇子。

只可惜原悄年幼,并不懂此地头的利害。

“说完了吗?”原君恪有些不耐烦地道。

“师兄,我与你打了这么些年,但咱们到底是同门的情谊,这是抹杀不掉的。”卫南辞抬手在他肩上亲昵地一拍,“说了这么多心里话,三郎的事情能不能……”

“滚!”

“……”

好戏还在后头

与此与此同时。

厅内的比试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席间倒是有几个真想与三殿下争一争的人,奈何他们技不如人,早早就被淘汰了。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而剩下的若干个能与三皇子一较高下的人,都是有分寸的,比试时明显留了手,看起来是想把这头彩“让”给三皇子。

原悄哪怕不懂功夫,到了后来也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他焦急地朝着门外的方向不断张望,盼着自家二哥和金锭子赶紧来。

不然一会儿真决出了胜负,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可他等了许久,迟迟没见到原君恪和金锭子的影子。

厅中,三皇子一招锁了与他对打那人的喉。

围观的众人齐声喝了个彩!

“承让!”三皇子朝那人一拱手,而后转过身看向众人,“若是本王没数错的话,在场的人宛如没有没上过场的了吧?既然如此,比试是不是到此为止了?”

原悄惶恐地转头看向旁人,却见谁也没有再站出来。

显然,在场有心思的人,都已经打过一轮了,三皇子正如他所料,成了最后的赢家。

“原家三郎,方才可是讲好了的,今晚我赢了比试……”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且慢!”

三皇子一句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

‌‌‌​​‌‌​

原悄循声望去,便见卫南辞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卫南辞方才灰头土脸地被原君恪撵走,刚拐过宫道,便撞上了匆匆而来的金锭子。

金锭子不经吓唬,三两句就将事情都交代了。

卫南辞闻言当即怒从心起,暗道自己好不容易在宫宴上蹲了半个夜晚,还以为把那些痴心妄想的人都挡住了呢,没想到自己一走,就出了变故,真是岂有此理!

随后他便匆匆赶了过来,好在正是过,不然他得怄死。

“三殿下可真是不够意思,全京城的人都了解末将最喜欢凑这种热闹,殿下怎得先前不提此事,害末将险些错过了。”卫南辞走到厅中,抬手朝三皇子行了个拱手礼。

三皇子一见他来,心就凉了半截。

他其实很清楚,今日若非有人故意放水,他这头彩根本拿不到。

而卫南辞一来,别说是他,就算是给他放水的那些人一起上,也未必是对手。

“殿下打了一晚上,定然累了,末将让殿下两只手吧。”

他说罢,竟真的将两只手往身后一背,只打算以腿和三皇子对打。

原悄怔怔看着他,心道这人好嚣张。

可……相较之下,他还是盼着此番卫南辞能赢。

下文更加精彩

毕竟大哥都说了,除了三皇子,旁人都行。

‌‌‌​​‌‌​

这个旁人,自然也包括卫南辞。

至于二哥,不高兴就不高兴吧。

但今日,他被那双弩迷得“神魂颠倒”,竟欣然接受了卫南辞的退让。

若是换了从前,三皇子多半不会占卫南辞这个便宜,输也得输得堂堂正正。

自然……

他此物决定,并没有让他得偿所愿。

因为卫南辞哪怕不用手,也只给了他三招的机会。

一旁的原悄几乎没看心领神会怎么回事,就见三皇子出拳一击不中,二击不中,三击刚出了一半的手,就被卫南辞反身抬腿,一脚踹得后退了好几步。

就……好快!

快得三皇子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这不像是比试,更像是卫南辞单方面的炫技和碾压。

三殿下被人保护了一夜晚的面子,被卫南辞一脚踹得稀碎。

厅内一时鸦雀无声,谁也没先发出嗓门。

只有原悄暗暗松了口气,了解卫南辞算是替自己解了围。

继续阅读下文
‌‌‌​​‌‌​

“卫副统领的武艺果然名不虚传。”太子开口,打破了尴尬。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卫南辞朝太子行了个礼,又朝三皇子一拱手,“三殿下,承让了。”

三皇子尽管遗憾,却也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他窘迫一笑,也朝卫南辞回了个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卫南辞这会儿十分得意,大摇大摆走到原悄身边落座,就差把“老子赢了”若干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原小公子,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原悄还处在方才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闻言下意识开口道:“你……好快!”

“啧!”卫南辞咬着后槽牙道:“没人教过你,夸人不能用‘好快’这个词吗?”

原悄:……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羽外化仙羽外化仙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东方亮了东方亮了鱼不乖鱼不乖喵星人喵星人青云灵隐青云灵隐职高老师职高老师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季伦劝9季伦劝9小雀凰小雀凰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水彩鱼水彩鱼商玖玖商玖玖小抽大象小抽大象迦弥迦弥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北桐.北桐.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李美韩李美韩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雁鱼雁鱼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大头虎大头虎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时光沙时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