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强忍着没有将怀里一脸幸福的女子推开,没有人了解男人用了多么大的忍耐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好,我到室内里等你。”
女子松开他的腰,了解此物时候不能再打扰他,一句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暗暗发着邀请。
凌莫寒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甚么,只点了点头道,“嗯。”
一得到他的许可,女子立时幸福地如同一只依人的小鸟,只差没飞入男人的怀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上前,轻缓地在男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故意忽视他的身体因她的吻而导致的瞬间僵硬,转身道:“寒,我等你。”
凌莫寒眉一皱,他不是个迟钝的男人,尽管在男女之事上向来讲究两情相悦,但是她的话,她的意思,他从来都懂。
她不只是在等自己过去,更是等他真心接纳她。可是,他的心在三年前雪儿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冰封了,她的等待,只能是徒劳而已。
沉默着再度点燃了一颗烟,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烦躁。
明明这么做是为了麻痹自己,更是为了给室内里的女人一个报复,可为何,他的心在说出结婚二字时,会如此的别扭?
记忆里雪儿那张纯真的笑颜再度闪现,他的心用力一抽。
虽然婉宁跟在他身边三年,不离不弃,让他觉得有丝丝感动,可是更雪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当年他还是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身无分文,想要报仇却又无路可寻。
身上的财物花光了,他只好去街头乞讨,被逼得去跟人打架,每一次都鼻青脸肿。要不是最后有雪儿救下了他,他也许早已曝尸荒野。更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凌莫寒掐紧了手中的烟,他不会忘了,自己是如何一路吞血爬到了此物位置,不会忘了雪儿为了他与家人决裂,最后操劳过度,红颜命薄,更不会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被人羞辱,而这一切,全数来自苏家!
他发誓,如果今生不让苏家倒台,他就不姓凌。
只可惜的是,几年前,苏家就早在他出手前落败,如今彻底成为过街老鼠,他找不到苏家人,只隐隐听说举家去了国外,唯独留下一名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曾经在童年里用力虐待过他的大小姐,一想到过去不光彩的记忆,他的心就发狠起来。
他要让她一无所有,不但活得真像个“小姐”,还永远只能给别人做个见不得光的,只供泄-欲的晴妇。
这也是为何,他会忍着洁癖碰了她!
倘若当年他不那么急着报仇,雪儿就不会死,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心动,索性,他抱了那样东西女人。
男人脸色一沉,回忆在此戛然而止。他终究是恕罪雪儿,碰了另一名女人的身子,但他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惩罚自己!
想起她柔/嫩不胜娇羞的处/子之身被逼着为他绽放,想起他进入她时,她脸上楚楚动人的表情,想起她紧紧容纳他,难耐隐忍的模样,他发现,自己想不到不讨厌碰她的身子!
向来没有女人可以靠近有洁癖的他,即使是对雪儿,他也君子了那么多年。
难道,是他真的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