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就在苏小安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此物男人身下时,对方终究停止了动作。
一声绵长的低吼,男人重重地倒在了她的身上,紧密地压着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样,爽么。”
他微微抬起上身,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恶质的笑意。
苏小安紧闭了眸子,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任泪水肆意地流动,只有这样,她才能忍下这份屈辱,不被男人恶心的话语弄得活不下去。
“觉得恶心是吧,更恶心的还在以后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名号码,当着她的面吩咐道:“何孟,上次让你做的东西,可送过来了。”
撂下电话,男人的眼底尽是戾色,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呵呵地残忍笑了一声,语气却满是轻佻的意味。
“既然你这么耐不住寂寞,我就找个好东西来陪你。”
苏小安闻声,惊恐抬头。
她不知道他说的好东西是甚么,但是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肯定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手指紧紧揪着被单,她动了动唇,无声地说出一句话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泪顺着脸颊下落,再也抑制不住,是啊,他到底要怎么样,狠狠地侮辱过她,还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难道他还不满意么?
眼底的悲戚满满地,仿佛要溢出来。
苏小安低垂了眼,为男人前后巨大的反差感到不解。
她给了他地址,也告诉了他工作地点,为甚么他还是现在这个反应?
难道,他没去查清楚,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她?
思及此,她的心底更加绝望,想要问清具体是作何回事,却身体无力,连胳膊也抬不起。
男人在临走前无比冷酷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便是关门声和室内落锁声。
她又被软禁了。
苏小安累极,连抬眼转头看向门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也罢,既然这条路行不通,他始终还是不肯信她,那就换下一条。
她可逃跑。
报纸上的那个男人不是在找她么?
倘若她逃不出去,想办法给那样东西男人发出求救信号,也是一样可以的。
此刻的苏小安甚至有些庆幸,她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只有一名好友兼同事丽丽。
本来,她可以找她帮忙,可是丽丽也只是个柔弱的女孩,不比她多甚么背景,面对这样邪恶阴沉的男人,丽丽是没办法救她出去的。
而除了这个好友,她只认识超市的老板和若干个职员,交际圈子小的可怜,因为工作的原因每天早出晚归,她甚至连同住一楼的邻居都不熟悉。
这种情况下,她很庆幸,自己那天乌龙一般的遭遇让她多出了一个“未婚夫”。
虽然这个未婚夫可能同样不安好心,但她宁可跟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结婚,也不愿意留下来遭这份罪,受这种煎熬。
闭了闭眼,浑身的每一名细胞无不在叫嚣着酸涩和疼痛。
她的思绪开始逐渐混乱,众多事情都想不清楚,索性也就不再想,闭目,沉沉睡了过去。
重新醒来的时候,苏小安觉着身下有些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睁开眼,本能地伸手去拽被子,却什么也没摸到。
恐慌之下,她陡然瞳孔放大,看清了跟前的景象。
黑漆漆的房间,透着幽光的铁门,身下硬的发凉的木板床。
空气里皆是潮湿压抑的力场。
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想要尖叫。
他想不到又把她给关回到了!
此物室内留给她的回忆实在太过痛苦,苏小安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能动,膝盖并拢,将头深深地埋进去,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不看不想,不去感受心底的恐惧绝望。
为何,她到底做错了甚么,老天要这么对她,跟她一次次开着残忍的玩笑。
原本在卧室里睡去的那一刻,她还在想着如何醒了之后向外界求救。
他尽管关着她,可住在他的卧室里,活动的空间总归大些。眼下她又回到了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等于近在咫尺的自由又一次与她失之交臂。
心几度浮沉,她平稳了一下呼吸,眼下这样的情况,她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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