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乔念念早已很久没有见过姚冰了,大概有差不多半个月了,可是因为乔念念本身就患有脸盲症,所以不能够准确的指出此物人是谁,只是觉着脸看起来陌生当中带着一点熟悉,就仿佛是水里长的水藻一样,个个都长得相同。
“你认不出我来了,那也正好,我们俩就算是从新开始吧,我把这些礼品送给你,也希望你能够早点康复啊。”姚冰说着这一些好话,随即又拍手叫下人将礼品一个个端进来,有的东西很是华丽,是一点装扮的衣服和首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这些早已是姚冰嫌弃很久了吧,不过双双和乔念念不了解,可是其他的那些药材也没有很值钱,加上那些去采购的下人,也会从中扣一些经费,所以姚冰并不会觉得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双双来说的确是没有见过的,看起来很是稀奇,可乔念念还是有点警惕,这样一个女人估计会有其他的目的,但乔念念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些好意。
随后姚冰也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是这些话在乔念念眼里面看起来如此的善意,最后乔念念也都相信姚冰肯定是个善良的女人。于是不管生说一点甚么能优越也都相信了,这一次乔念念又掉进了姚冰的陷阱里面。
两个人的关系就仿佛是火炉里面的火,上面锅里面的水一样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就仿佛之间没有任何的矛盾一样,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原点,可是乔念念向来都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尤其是一些伤心的事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姚冰走后不久,公治瑾也随着而来了,由于早就从那边的下人口中知道了,这边姚冰给那里的乔大夫送了一点东西和礼品,看起来十分豪华,公治瑾早就预料到这其中肯定有诈,也想过来检查一下那些东西有没有毒。
倘若那些东西有任何的问题,那么公治瑾就可直接拿着这些证据去朝廷上揭发这样的公主好,让皇上也直接能够除掉这样一个女人,可是仿佛都检查完了之后,公治瑾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
难不成这一次两个人的关系真的重归于好了?公治瑾眼下正纳闷的时候,双双过来,也许问了一些甚么,但乔念念才才出来,看到这样一名男子在翻看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心里面有一点发怒了。
“你是谁?干嘛翻我的东西啊?”乔念念的脸盲症又开始发作了,之前早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但现在这会儿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公治瑾心里面很是劳累,就仿佛是有几吨重的胖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喘不过气来。
“我只是过来保护你的,我没事,没什么毛病。”尽管公治瑾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境界了,可是双双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生生这一笑让乔念念更加费解了,难不成双双和这个男人之间有甚么关联吗?
一双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双双,双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现在乔念念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也充满了一点恼怒,实在让双双都不了解该从何说起,他俩的关系双双也了解有那么一点特殊。
但要是说了的话,恐怕乔念念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来看待,这是双双现在的想法,乔念念现在不知道世界作何回事,仿佛好像与自己格格不入,说不定是自己的毛病,但四周的那些人作何都变了一个模样了。
乔念念像一名老人一样,垂着脑袋摇了摇头,之后便自己进去拿了一张椅子,准备到外面晒晒太阳,顺便也让自己喝点清热的茶水,可是现在的医馆依旧没有生意,全靠别人的接济,这些阶级究竟从哪里来的?双双不肯告诉乔念念。
有一次乔念念不停的问双双,双双也打死不肯说,这就让乔念念停了下来了,想从别人口中知道答案的想法,也许乔念念相信,有那么一点时候自己总会知道答案的,就算别人不告诉自己,但是事情总归是要有个水落石出的。
于是念念又开始不停的在想其他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那醒来最终的印象都慢慢的消失了,现在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也不一定。
乔念念的生活现在恢复得又简单又美好,仿佛这段时期是乔念念最舒适轻松的一段时期,没有任何的压力,也无需去寻找其他人,记忆当中最深的那块海洋里隐藏着甚么秘密,乔念念已不想再去探寻。
当乔念念搁下了这一切的时候,痛苦也将随之开始,痛苦的是他不知道任何事。
姚冰回到了府城,因为早早已了解乔念念失忆了,于是自己现在最终的一些想法又开始落地生芽了,现在的姚冰觉得是时候该主动去追寻自己心里面那个永远完美无缺的公治瑾了,这个公治瑾,也许并不一定会接受姚冰。
“来人去给我买最华丽最美的首饰和衣服。要叫专门的那些人给我做。”姚冰吩咐着,因为也知道乔念念其实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在这一点上姚冰不愿意服输,于是也就专心的去和他竞赛。
因为姚冰觉着这一次如果能够在美貌上赢得了别人的欢心,那也许自己也就离公治也不远了,于是姚冰这一次也是真正的下了血本,不愿意再去用其他的手段来让别人讨厌自己,为自己的名声一样,尽量的做些好事情。
但这些好事情只是姚冰脑袋里面的那些好事情,正如同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所以注意到的事情并不是那一种最开始的模样,但如果能够改变别人心目中姚冰的印象,让别人都说自己好的地方,说不定也能改善公治瑾和姚冰的关系。
“我想这些事情,我们早已安排得很妥当了,叫人将我这头发处理一下,再化一下妆。”姚冰立即吩咐着那些人,那些人没有人敢去违抗公主的命令,可是那些人看起来很害怕,也是由于之前姚冰所作所为。
“你们可别惊恐呀,我今后再也不会对你们做一点让你们不舒服的事情,我们现在就以朋友相称。”姚冰对自己的下人们说,下人们最开始不相信,但后来态度有所怠慢的时候,却发现姚冰根本就没有计较。
大家就好像是出了洞的老鼠一样,发现没有猫或者猫并不会去捉弄自己的时候,大家也都胆子壮了起来,很多人也开始做一点小算盘,其中捞的油水越来越多,可是姚冰也没有想到这些人越来越猖狂,但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没计较。
“我要去公治瑾的府上,轿子给我备好,东西也准备好。”这一次姚冰是准备去公治瑾的府上好好的说一点自己心里面最想说的那些话,让自己的心思和自己的身体都被公治瑾所熟知,这样的话,两人之间能够越来越亲密。
可是这样的女子在古代的眼里面看来,或许有一点点不支持,但是主动出击也必须要考虑对方的态度,于是姚冰这样做其实也是违反了很多古代的规则,但是姚冰依然想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到了这边的公治瑾府上的时候,却发现公治瑾还在看书,可当别人去通报的时候公治瑾也是不理不睬,似乎没有把姚冰看在眼里,可姚冰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发脾气,由于姚冰知道,自己如果再发脾气的话,可能会让别人印象更坏。
“你来干甚么?此物府上没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也没有甚么可以和你一起转身离去的东西。”公治瑾作为姚冰的一名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哥哥,但是是那一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对姚冰的态度实在冷淡。
当天姚冰不准备转身离去此物服上了,因为她准备做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要让自己和这个公治瑾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逼迫自己的父皇让自己许配给这样一个公治瑾,不仅可拿到所有的兵权,也可让自己的心愿达成。
姚冰其实早已很漂亮了,金色的丝绸外套再加上淡蓝色的裙摆,整个人的气质别人看了都会觉得迷人,可是公治瑾眼里面,无所谓。
看着公治瑾表情冷淡,似乎浓浓的眉毛里面都散发出一股厌恶之气的时候,姚冰有点绝望,但是他还是忍住脾气,没有发出来,因为姚冰知道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把事情都做成功,就算是没有生米煮成熟饭也要有一个好名声。
这些西都是无关紧要的,而且觉着姚冰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美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有了这两样东西,其中的一样也算是一种成功,那就要看姚冰作何说作何做了,其实这会儿姚冰已经呆了好若干个时辰了,可是公治瑾就连叫人倒水的功夫都没有,所以姚冰连这些都忍了。
等到公治瑾处理好了那些东西之后,出来的时候,还发现姚冰正坐在那处端庄更何况又如此的面带微笑,感觉整个人都和蔼了众多。像是一只本来是袭击性极其顽强的刺猬,陡然被别人拔了刺猬的感觉,让别人总是不舒服,却不了解哪里不舒服。
其实公治瑾也不算是很讨厌姚冰,最初的时候两人关系还挺好的,可出现了乔念念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急剧恶化,一方面是由于姚冰总是会想要去破坏公治瑾和乔念念的关系,另外一方面,公治瑾受不了姚冰那种献媚的感觉。
“好了,现在这些事情你想说就告诉我吧,有甚么难题说说我能帮你的我尽量帮。”公治瑾还以为这个姚冰是过来找公治瑾帮忙的,其实还不知道她的心思。
“我过来只是想要瞧一瞧你最近的情况作何样了,也许我想我是时候该为以前的所作所为道歉了,对待牡丹的那件事情我的确太过于暴躁。”姚冰真正的诚恳的道歉,其实并不是这副模样,只是现在看起来像正常人。
正常人道歉不就是这一副特别委屈更何况又坦诚的模样吗?现在的姚冰演技直线上升,所以连公治瑾都相信了姚冰所说的话,可是一提到牡丹这件事情,姚冰联想到的可就是一张溃烂的脸,以及恐怖的表情。
可是现在公治瑾却笑了一笑说:“这些事情都早已过去了,别再去计较甚么了,但是我希望以后你能够好好做人,不要再这样对待四周的那些人,说不定你还能够过得更好一点。”公治瑾说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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