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说来听听。”
凌寒全部相信了姚冰的话。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他到底会有甚么好办法,能够帮自己追到念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凌寒发现自己仿佛更喜欢乔念念了,甚至希望她能够从来都相伴于自己身侧,这种感情仿佛跟以前有一点些不一样。
于是当凌寒听到姚冰能够有办法帮自己追到乔念念的时候非常的澎湃,希望能够通过她的注意真正让乔念念成为自己的人,呆在自己的旁边。
于是当姚冰提到她有办法让自己成功的时候,凌寒并没有质疑她的话,或者是沉着详细的考虑一下这件事,而是直接追问姚冰是什么方法。
或许当人们在处理感情的时候,尤其是那个人是自己深爱的人的时候,往往就容易失去理智,很难理性的去思考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姚冰看到凌寒此物反应,心里十分的欣喜,既然他这么感兴趣,就说明自己离成功就又进了一步了,这真的是让人不自觉心情大好呢。
姚冰微微一笑,回道:“对啊,我这里有一个妙计,就是不了解凌公子信不信我,愿不愿意......”
姚冰说得很慢,可是就是不直接说是什么办法。
凌寒看到她吞吞吐吐,犹踌躇豫的样子,觉得很不舒服,又追问到:“你别一直藏着掖着啊,到底有什么办法啊,你先说来我听听。”
“既然凌公子这么感兴趣,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你就去找乔念念,相信我,你一定会成功的。”
凌寒觉着姚冰的话很奇怪,甚么都不说明,但是却让她现在去找念念,究竟是为何呢。
姚冰注意到凌寒有些迟疑的样子,也没有多讲便转身离去了,走之前还跟凌寒说:“反正我话早已讲了,至于你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机会难得,好好把握啊。”
注视着姚冰渐渐远去的身影,凌寒有些恍惚,可是思索了一下之后,凌寒还是觉得理应是去试一下,就算姚冰的方法不一定管用,但是自己终究要去找念念表明心意呢,既然没有具体想好甚么时候,那就趁现在吧,说不定还有什么惊喜呢。
这么一想,凌寒便兴冲冲的出门了,走在路上还不免得有一点紧张,不了解念念会如何答复他,是应允,还是拒绝。
不知不觉中,凌寒已经走到了乔念念的房门前。这个时候凌寒想要敲门,可是又有些踌躇,踌躇了半天才下定了决心扣了门。
但是连敲了几下,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凌寒有些失落,想着可能念念早已歇息了吧,于是他就打算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凌寒有些忧虑念念的安慰,所以便也就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推门进去了。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乔念念的房间传来了微弱的**声,凌寒一听便听出来那就是念念的嗓门,于是他有点担心,想着她是不是病了,于是便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回应。
进去后凌寒便注意到乔念念的外衣散落在床边,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乔念念注意到有人来了,便向他求助,对他说:“凌寒,你快帮帮我,我好热啊,好难受啊,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快帮帮我,好不好。”
凌寒听着她颤抖的声音,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便了解她肯定是中了春、药。
即是中了这种药,那办法也是很简单的,凌寒看着这个自己这些天来都一直想得到的人,倘若现在就直接要了她,那不正好合了心意嘛,更何况她现在换这么难受,求着自己帮她。
如果就这么下去,生米煮成了熟饭,他终究会是自己的吧。
可是最终凌寒还是微微摇头,不,不能那么做,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于是最后他还是用其他的办法帮念念解了药。
乔念念醒来后有一些困惑,可是凌寒没讲,她就也没多问。
公治瑾听见姚冰的话,眼神却是越加的阴森,不过她无论如何也始终都不肯相信。
“真的,此物是真的,我当时正好路过那边,早已听见了他们两个**的声音,那个场景……”她故意放大了,连声音都充满了各种诱惑力,让人瞬间就被迷惑住。
公治瑾的脸色越来越差,像是万年寒冰一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发,不过他只是轻缓地的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相信她说的任何的话。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毫不踌躇的就说这个话,言下之意就是她真的太吵了,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自己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在这个地方说三道四。
本来以为肯定会惹的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一点摩擦,可是没有想到,他对待自己竟然是这个态度,这让她简直没有任何面子,可以说是无言以对了。
她抬起头,还想要再说一点什么,反正不管作何样,她肯定都不会放弃的,就算只有一点点的机会,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面前的此物男人,的就只能是他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公治,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凌寒,还有任何一个在那一天出现或者路过的宫女,做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是了解的,所以不管说什么,我也一定不能让你被蒙骗。”她说的很诚恳,看上去仿佛真的是在为他考虑一样,不过公治瑾从始至终,从来就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的世界里面,除了一名忽然闯出来的乔念念,就再也没有任何意外。
可是她一出现,就颠覆了他的一声。
他眉头一冷,面上瞬间青筋暴起,语气也怒气冲冲的,“叫你出去你没有听见了。…”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姚冰立马就怂了,她再作何样也没有勇气去惹公治瑾,看见他的状态特别不好,她下意识的立马就出去了。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又嗜血,仿佛让人无限的惊恐。
公治瑾冷冷的盯着窗外,忽然一击头重重的打在了柱子上。
可是你越惊恐,越没有什么办法,理应会来的所有全部都会来。
姚冰走了出去,脸上露出了说不清楚的表情,她想到那样东西女人心里面就各种难受,凭甚么就可轻而易举的抢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真的是搞笑。
不管作何样,她都一定不会让她们成功的。
只是好巧不巧的,刚刚好就在走廊此地看见了这个人,可是谁又可以了解。
明明众多事情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的。可是一直一想,好像甚么又都没有甚么差别,你越在乎甚么,甚么就越远去而已。
“呦,这不是那样东西……”她看了她一眼,故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脸色也开始慢慢的变差。
乔念念根本没有时间理她,转身就准备要转身离去的,可是谁能够想的到竟然不行,她直接就被她在前面架住了。
“请你让开。”她抬头,丝毫不认怂,还没有几个人敢在他面前此物样子。
她乔念念也不是甚么好欺负的人,真是开玩笑了。
凭什么每个人都要在她身后各种指指点点的,她讨厌这种感觉。
可是,我们从前也完全不了解,到了现在才才了解了而已。
“怎么,敢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现在还没脸出现了是吧,要我让开,你凭什么。”她直接就说听的出来语气十分不友善。
她才不会听这么多,乔念念现在连理都不会想理一下面前的此物女人,简直跟她没有任何话好说,每天都是一样的状态,全数没有任何意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你听这么多,也还是没有听清楚她究竟想要干甚么,或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
“第一,我完全没有做任何事情,第二,有些人心里想甚么我很清楚,可,她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乔念念的气势十足,全数不输给任何一名人,她冷冷的说着,对待像姚冰这种女人,千万不可以手软,理应作何样就可以作何样的。
她冷冷的说完,然后看着她气的发绿的脸,很冷静的转身离去了。
姚冰握紧么拳头,脸都由于气氛开始变得别扭,这个女人,是在公然的挑衅自己。
“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紧了牙关冷冷的说,看起来怒意已经瞬间蔓延,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就跟之前不一样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乔念念尽管刚才在她面前表现的气势十足的模样,其实她心里面是没有什么底气的,她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昏昏沉沉之后究竟跟凌寒做了一点什么。
可她不敢去想下去,甚至越想越觉着害怕,她也不了解自己要不要去问一下。
她还是去找了凌寒。
凌寒看见她的脸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闪躲,乔念念以为是由于那天的事情。
“我们那天……没有发生甚么吧……”她试探着的问不过她心里面也都明白,那天醒来没有任何的感觉,身体上面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所以……他们理应没有发生甚么。
凌寒脸色一变,开始不再看她,脸都朝着另一处开始挪着。
“那天夜晚你就当不存在就行了,都是一名意外。”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道,尽管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够这个样子。
他不希望她再去想一点不好的事情。
不过她根本就不放心,这件事情,关系着她的清白和名誉,她开始害怕,倘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理应怎么办。
“当天姚冰路过的时候跟我提起了,我是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你的,可是她的语气里面听上去就听难听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作何回事。”她开始问。
只不过她的试问他全数都明白,只是这件事情,倘若开口了,是什么样子的结果对自己来说都是最困难的那一种。
他有自己的使命,可是同样的,他也不舍得她因为自己受到甚么伤害。
乔念念颓然的坐在,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神色,她显得心事重重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前她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而牵挂着,或者由于一件甚么事情就让自己不舒服,可是现在看起来,根本没有办法。
她开始在意他的想法,也开始在意他是作何看待自己的。
“我不了解,当时我也是昏昏沉沉的,这间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凌寒赶紧说道。
他也是很纠结的,不管甚么结果,他都是最困难的那一个于是,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样子的话还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也不至于太过于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