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听见了好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本来最开始不敢开门的,但后来因为这声音大到连室内里的凌寒都听到了,于是凌寒亲自出来开门了。
“这么大的声音你们听不到吗?难道世贤此物月的工财物少了吗?”凌寒喘着粗气,才才从梦中醒来,但备着这些下人们给气的不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人们都紧张的打着灯,惊恐那些火锅的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些抢劫犯想要过来抢些粮食,毕竟敌方的军粮已经是消耗殆尽了。
“不敢不敢大人,您还是自己去开门吧,我们也只是有自己的苦衷啊!”下人们都这样纷纷的解释说,可是凌寒早已是惊恐这门外敲门的是乔念念。
可打开门才发现原来是乔念念的那个丫鬟。
看起来这丫鬟也是十分的惶恐,于是凌寒立马甚么也没问,就随着这丫鬟到了那边的医馆去了,由于凌寒知道这肯定是有原因,也许是由于乔念念身体欠恙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不管如何,尽管乔念念还并不是自己的女人,凌寒还是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看的。他相信只要自己无微不至的守候,乔念念就是自己的。
这会儿已经是天要亮了,这天已经是泛起了鱼肚白,可现在的时候大概是那些火国的官兵出来巡查的时候。
其实这样的巡查每天都会发生,因为这些官兵真的想拿下风国,更何况受上级的命令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内拿下。
凌寒一路奔波,随着双双一起到医馆的时候已经发现躺在床上的乔念念已经是双脚双掌冰冷了。
这天气已经是到了初夏,但为何还是这样的情况,双双觉得肯定是心寒以至于身寒。
“快点想办法呀,别老是在那处磨磨唧唧的,你找我有什么用?我现在甚么医术也不会,你们那儿的大夫在哪儿呢!”
凌寒现在更加的生气,本来才下人们已经让凌寒够生气了,现在这不懂事的双双连主子都照顾不好。
“非也非也大人,你可别诬陷我呀,现在我找你还是有办法的,毕竟这个病是药物不可治的呀。”
双双急忙摆着手,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这几天自己把折早已是照顾的很好了,但偏偏遇上了一些事儿,肯定是让乔念念身上的病根儿越来越重了。
“那你说该作何治?我去找药!”嗓门如同铁一般的坚定,凌寒随即吩咐着。
“其实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古书上说的也都是这个道理啊。”
双双不敢把公治瑾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敢提公治瑾此物男人,因为大概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竞争无非是关于女人。
此时凌寒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这乔念念身体里面心里面的那样东西男人究竟是不是自己,但无论如何看着这病的不轻的乔念念自己想要好好的安慰她。
“你先出去吧,我自有打算。”平静的声音传来,双双随即点头哈腰,因为双双了解这唯一的办法也只能从此物男人身上找。
“念念,你可别吓我呀。”现在面色苍白的凌寒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精神了,尽管这天已经快亮了,可是想要为国捐躯的精神已经消失殆尽。
她唯一想要的可就是保护这个脆弱的女人这颗脆弱的心想要从来都守在她的旁边,但不了解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够缓解她的悲痛。
乔念念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整个人如同死尸一般。但这样的情况的确让凌寒觉着心里更加的痛苦。
趁乔念念还没有任何知觉,要不自己给她暖一暖?但在凌寒的意识当中这可并不是什么占便宜,虽然男女之间授受不亲,可是这的确是一名缓兵之计。
一丝温存从外边传来,这种感觉是乔念念最开始能记起来的那种温馨。由于第一次接触的那个男人就叫做公治瑾。
“公治瑾,别走,我不会再转身离去你了,我不会再偷偷溜走了。”
病得不轻的乔念念似乎感觉到了公治瑾的存在,但这究竟是一种幻觉,此时抱着乔念念的那个男人叫做凌寒。
尽管乔念念说话有一点支支吾吾的,可是凌寒还是听明白了这究竟是甚么意思,原来念念的心里面一直忧虑着公治瑾。
一听到公治瑾这个名字,凌寒身体里面仿佛就像流血一样,自己抱着的女人,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属于别人的。
就算占领了他的身体又如何?那颗心早就已经是被公治瑾早早的束缚了,为何自己之前没有察觉到呢?
“哎。”凌寒心里面的叹息随着这一声渐渐地的释放出来。
有时候想要的那个女人却是别人的,但有些时候不想要的却总是蜂拥而来。凌寒对此深有感触,却已经是无法回头了。
“这个老头子的你可别听他的,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你要听他的绝对出不去!”公治瑾的手下心里面十分的焦躁,毕竟被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几个时辰的事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外面的天也不知道究竟是黑了还是亮的。公治瑾心里面自然没有一名谱,不过此物地方既然有进来的,那就有出去的。
但为何才进来的那样东西时候却听见门早已关上了呢,难道这是一名圈套?
一行人已经是在这个地方兜兜转转,找了好久的出口,可是并没有任何的线索,所有的人都十分的紧张,况且此地吃的东西也非常的少。
一个人能够吃点那些野草,可是人多了,野草也不够吃了,那可怎么办呢?
“王爷,此地东西真的好难吃啊,野草也真的让我无法...”
一名手下在饥不择食的情况下吃了几口野草,但随即就吐了出来,公治瑾注意到了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不过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这样做而已。
那边的白胡子老头似乎也有一点欢喜,毕竟注意到这么多的人能够过来陪伴自己,想着这几年来自己都无法联想到,这年少人能找到吗?
“你们快别找了,此地没有什么可找的,更何况现在我大概也知道你们的能力也就那样了。”
白胡子老头立马就嘲笑这一群人,可是年轻人比较有毅力,想要找到的东西绝对不会罢休。
就在此时这个公治瑾已经是摸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就藏在一窝野草当中。
这突出的石头仿佛有一些奇怪的形状,上面的花纹奇奇怪怪的,可是却让此物公治瑾感觉莫名的熟悉。
“王爷你作何了?”一名手下又看到公治瑾丝毫没有动弹,还以为是发生了甚么意外呢。
公治瑾摇摇头,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也不会和这些下人们开玩笑,于是现在公治瑾联想到了之前在那边湖里面找到的一块铁石。
之前因为这块铁石上面的花纹十分的熟悉,所以看着这块铁石也有一点用处,公治瑾直接将这块石头揣进了兜里。
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想必这块铁石也有用处。
遂公治瑾微笑着将这块铁石拿了出来,觉得此物东西一定是打开这附近哪一扇门的好东西。
可这石头上面好像长了太多的野草,一定要要找到更多的人过来把这些都清理掉。
“你们若干个人就在此把这些野草拔掉,等拔掉之后通知我。”
大家饿慌了,可是公治瑾万万没有联想到这群人是为了吃。公治瑾只是想要看看另外一块石头和自己这块石头花纹是不是相符的?
冷淡的嗓门传来下,人们接受到了命令,遂纷纷过来瞧瞧究竟是哪里的野草,好拔出来吃一吃,看看味道作何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胡子老头注意到了公治瑾手里面的石头,立马就想抢过来。
在伸手之间,公治瑾早已是察觉到了异象,于是身手敏捷的一缩,白胡子老头还没有靠近就已经是跌落在脚下了。
“你!”白胡老头可跌的不轻。看起来膝盖还有手肘子都早已磨破了。
公治瑾可不管此物人感觉作何样,自己的东西不许别人碰,不管是女人还是其他也好。
这样霸道的公治瑾,从小时候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行下人几下子就把野草给拔光了,拿到嘴里面细细的嚼着公治瑾,注视着那块石头上的图案表露出来。
仔细观察一番,还觉着这不就是自己手上拿的铁石的图案吗?
现在公治瑾大喜,可脸上根本就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面上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呢。
乔念念已经是被这种温暖给包围着,因为门早已锁上了,双双也不了解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凌寒心里面的悲哀是没有人了解的,只有自己细细的品尝。
“我说念念要是你跟着他能快乐起来,能幸福起来,我愿意把你让给他。”
凌寒抱着乔念念,在她的耳边说着。
可是乔念念因为身体的原因,于是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像冰块一样。
在梦境之中,乔念念见到了自己这几天一直思念的人。
那身影那健壮的身躯还有那青丝以及那走路的姿势不就是公治瑾吗?可是为何他总是背着我,可是为何,我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乔念念一名人在心里呢喃着。这一番话她多么想说出口,但却无法张开嘴。
凌寒还不了解乔念念究竟心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凌寒看着乔念念口微微上扬,估计是做了一名美梦吧。
“你笑的样子可真好看,我还没有见过如此让我心痛的女子,你要记住你真的是第一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寒从来没有想过乔念念的梦境之中只有一名男子,那就是公治瑾。
在乔念念的梦境之中,公治瑾陡然和别人打起来了。本来那样东西人就占下风,可是却被黑衣男子的毒箭射中了胸膛。
乔念念大惊,作何会这样!眼睛睁得大大的,宛如不敢相信自己跟前这一幕,难道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吗?
一声竭斯底里的哭泣从山谷之中传来,乔念念一听,这竟然是自己的身影,如此撕心裂肺,如此触目惊心。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乔念念立即就叫了起来。声音如同梦境之中的那般。
这可把凌寒吓得不轻,由于本来就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捂着乔念念。但为何还会做噩梦,凌寒可不知道。
“醒醒,醒醒,有我在。”此时凌寒从来都紧握着乔念念的双手,可是乔念念的那种惊恐似乎也传到了身体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