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介意,老师他有些喝醉了。”
“老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水门歉意的一笑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位叫八神太一,是木叶的老牌上忍,实力很强。”
“这位是夕日家族的夕日红,这位叫做南风秋雨,至于阿斯玛想必也不用介绍了。”
“他们都是木叶年少一代的佼佼者,是未来木叶的顶梁柱。”波风水门指着南风秋雨四人一一介绍道。
“见过自来也大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过自来也叔叔。”
此物时候自来也似乎清醒了一点,完全睁开醉眼朦胧的眸子,细细打量了众人一番,一本正经道:“恩……每一个都优秀,看来木叶发展得很不错……”
“自来也大人过奖了,水门你带自来也大人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八神太一听到自来也的夸奖,不管是否出自真心,心中都很欣喜,严肃的面孔都笑出褶子了。
“那失礼了。”波风水门微微一笑后,扶着自来也渐渐地转身离去了。
“好了,我们进入吃烤肉吧,当天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自来也大人平时可是难得一见。”
说完,八神太一就踏入店中,南风秋雨三人也跟了进去,准备大吃特吃化作纯肉食动物。
至于遇见自来也此物插曲,南风秋雨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并没有想法设法,死皮赖脸过去抱大腿的意思。
自来也尽管很强,不过并不适合他南风秋雨,他有自己路要走,更何况由于思想问题,他不一定跟自来也合得来。
……
高欣喜兴吃完烤肉之后,南风秋雨就回到家中,先拜见了父亲母亲,而后再去休息。
接下来两天时间,木叶村都很寂静,南风秋雨按照平时的作息规律生活着,日子古井无波而又满足充实,可平静的日子在第三天就彻底打破了。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带着小队回到,人员损失一半……上午才回到,下午村子中就逐渐流传起了一些小道消息,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不少不明真相,愚昧无知的村民横加指责旗木朔茂,波澜逐渐变大。
南风秋雨一直密切关注着旗木朔茂的行踪,在旗木朔茂回到后不久就知道了,波澜掀起的时候,南风秋雨离开家中,前往旗木朔茂家。
刚刚走到旗木家的巷子门外,边看见一群人围在旗木家门口指指点点,大声议论着,一点比较冲动,激进或者说脑瘫的村民甚至还望旗木家扔东西,肆意破坏着旗木朔茂的家……
“旗木朔茂你有甚么资格称木叶白牙?一个忍者,竟然放弃任务,造成了村子的重大损失,你让我怎么说你?”
“他根本不配当忍者,忍者就就当以任务为重,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作何能放弃任务呢?”
“听说了是为了救同伴,可你把你的同伴都救下来了吗?还不是有那么多人回不来了……”
“同伴没有保护好,任务还失败了,呸,亏你还是暗部部长……”
“你有罪,你理应出来向我们,向所有村民,向村子谢罪!”
“对,谢罪!”
“谢罪!”
“谢罪!”
……
乱七八糟的嗓门最终汇聚成刺耳响亮的谢罪声,带着无数有意无意的恶意向着旗木朔茂奔涌而去,无论有意还是无意,都让人作呕,痛恨,无意的更是惹人厌恶!
南风秋雨站在巷口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的嘴脸,一个个唾沫横飞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自以为代表正义……注视着,注视着,南风秋雨的双眸渐渐眯了起来,浮现出一缕杀意!
好在南风秋雨理智还在,死死抑制住自己拔刀砍了这群人的冲动……他不能动手,除了他不是当事人以外,还以为他现在顾忌不少。
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出手自己有死无生,而且出手了多半还会连累这一世的父母,他只能去看看旗木朔茂,尽自己力去开解开解他,至于最终结果还是要看旗木朔茂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相当阴险,利用舆论来对付旗木朔茂,对于一些十分在意外界看法的人,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能力弱的而言,十分的致命!
或许旗木朔茂不是上述任何一种人,他只是深爱木叶,深爱同伴的人……而付出一切守护的村子,村民如此对待他,无疑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打击!
这种阴招就算不能致旗木朔茂于死地,但对于旗木朔茂的名声无疑是一种十分的打击,基本堵死了旗木朔茂成为火影的可能!
南风秋雨猜测多半是团藏在后面搞鬼了,至于大蛇丸有没有参与,那就不得而知了。
……
南风秋雨看了一会儿这些人令人恶心的嘴脸后忍受不了了,直接不从正门,找了一名没有人地方翻墙进去。
进入院子中,南风秋在一间屋子的门口看到了蹲在门外,眼神迷茫而痛苦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父亲呢?”南风秋雨走过去问道。
注意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卡卡西慢慢的抬起头,看见是南风秋雨卡卡西迷茫痛苦的眼眸顿时一亮,急忙开口道:“我父亲把自己关在屋子了,一直没有出来,也向来都没有说话,父亲从来没有这样过……”
“走,我们去看看。”南风秋雨连忙说道。
“好,好,你跟我来。”事关自己父亲,卡卡西也急了起来,与平时冷静沉着的模样判若两人。
南风秋雨跟着卡卡西来到院子里的屋子中,推开门发现屋子里漆黑一片,旗木朔茂一动不动的坐在冰冷的地盘之上,仿佛一名没有任何生机的雕塑!
南风秋雨见状反而松了一口气,虽然旗木朔茂状态很不对,但至少还活着,悲剧还没有发生,那就有改变的机会。
南风秋雨连忙迈步过去,坐在旗木朔茂旁边大声喊道:“旗木叔叔,我来看了你。”
外面指责谩骂的声音很大,此地也能轻易听见,南风秋雨的声音也很大,或许因为声音足够大,将旗木朔茂从自己的世界中精醒了。
“秋雨,你来了啊,你是第一个来的,叔叔谢谢你。”旗木朔茂抬起头,勉强一含笑道,假得不能再假,比哭更加悲伤。
旗木朔茂的样子很憔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往日平和中隐藏着凌厉的眼神早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深切地痛苦,自责,愧疚,迷茫,哪里还有一点影级强者的风采?
南风秋雨看着差不多完全陷入自闭的旗木朔茂心中刺痛,如此惊才艳艳的一个忍者,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反而被自己人毁了,木叶高层谁都逃不了责任!
与此与此同时,木叶后山深处,地底之下,昏暗的灯光将黑暗的地底映照得如同地狱一般,一个带着眼罩,面上有疤痕,手持拐杖,面色冷漠,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气息的男人坐在一樽石座之上,唯一的一只眼睛眯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