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简简单单三个字,英雄仿佛看到了一只凶猛异兽冲自己露出了獠牙,只要稍有不对,便会身首异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单单气势便能夺人心神,这就是高品级炼气士的恐怖吗?
幸亏老子面上全是血,看不清长啥样。
“我……”
“她是小雄雄的心上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咳咳咳……”
英雄边咳嗽边黑猫警长瞪苏晏晏。
尽管脸上都是血污,看不清容貌,但身段儿确实极品,想来长相也差不到哪里去,以少爷的性子,理应会喜欢。
蒋福宛如也被此物答案给惊到了,慑人威压随之消散,开始仔细打量起跟前的女子来。
“那她为何要杀英河?”蒋福问。
原来狗叫哥大名叫英河……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笨蛋女神胡说甚么,心上人什么鬼啊?
英雄拼命的朝苏晏晏使眼色。他不敢想象,若是福伯把这事儿告诉了老娘,他该怎么办?难道要时不时的变成女人去哄“亲娘婆婆”开心?
那还不如直接让福伯一鞭子抽死算了。
“英河不是她杀的。”苏晏晏对英雄的眼神警告视而不见,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那是一名栽赃小雄雄的陷阱,她为了保护小雄雄,甘愿以身相代。
这也是我去大牢救她出来的原因。”
尽管蒋福一直在暗中保护英雄,但他并没有时刻都贴身跟着。因为,就算不考虑少爷的隐私,身为老年人,看年轻小伙跟青楼姑娘寻欢作乐也不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
于是,英雄进了红袖院之后,他直接上了房顶,并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甚么,只知道少爷凭空蒸发了,遍寻不到,这才选择跟踪苏晏晏。
“陷阱?你是说,少爷当时在那样东西房间里?为何?”
英雄顿时满头黑线。
果不其然,苏晏晏鄙视的瞥了他一眼,摊开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干这么蠢的事情,回头你问他吧!”
蒋福蹙眉沉吟:倘若苏晏晏所言属实,那这女子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只是,少爷甚么时候认识的她?又为何一直藏在暗处?
“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
英雄不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瞅着苏晏晏。
对呀!我叫什么?家住哪儿?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怎样自圆其说的谎来。
“她……”苏晏晏额角抽搐两下,心中大骂此物只看热闹的混蛋,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兴奋道:“她叫燕燕,燕子的燕,来自哪里不能说,由于她没有姓,这个福伯您应该懂得。”
懂甚么?我作何听不懂?
话说,起个名字是有多难,至于抄人家红袖院头牌姑娘的艺名嘛!
蒋福神色一凝,片刻后严肃的颔首:“原来如此,怪不得少爷会把她藏起来。呵呵,倒也实在像少爷能干出的事情。”
诶?老头儿想不到听懂了,这么敷衍的谎言都能过关?为啥没有姓的姑娘会被老子藏起来?这哪里又像老子能干出的事情啦?
刚才到底发生了甚么,我不小心睡着了吗?
英雄心中充满了疯狂吐槽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是啊是啊!那个家伙胆大包天,做事情顾头不顾腚的,我都快愁死了!”苏晏晏附和着道,“福伯伯,这事儿还希望您能保密,暂时不要告诉伯母,小雄雄他会尽快解决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老夫省得。”蒋福微笑,“苏小姐您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少爷有福气啊!”
苏晏晏面色一暗:“燕燕对他用情至深,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嗓门幽幽,凄婉哀怨,把一名为情所困的委屈少女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英雄几乎忍不住在心里为她的演技鼓掌。
但是,这个时候说实话,否认与我的关系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要演戏呢?
果然是个笨蛋。
英雄想不通,只能认为是她戏精上身了。
“苏小姐您深明大义,夫人必定赞赏有加,将来少爷入主八极宫,这主母之位,非您莫属。”
男权时代,十个男人中,至少有九个半是钢铁直男,安慰女人的技能可不是年龄阅历可以弥补的,所以,任蒋福修为高深,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揍。
自然,这只是英雄地球灵魂的认知,在苏晏晏听来,十分正常。










